「你喝得太多了。」
秦右駿見江左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伸手按住江左白的酒杯制止他。
一個沒注意,怎麼一瓶酒都見底了?
這酒的度數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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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喜歡喝也不能這麼沒有節制吧!
江左白慢了半拍才緩緩抬頭看向秦右駿,酒精讓江左白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霧。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江左白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的。
秦右駿的喉結滾了滾,動手抽走江左白手裡的酒杯。
他的指尖在這個過程中碰到了江左白的手背,仿佛是碰到了燃燒的火般,燙得驚人……
江左白手裡沒了東西,也沒去搶,只是靠在沙發扶手上,把手伸向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
秦右駿留下的痕跡很深,哪怕是現在,江左白雪白的脖子和鎖骨處依舊留著曖昧的紅……
就拿這個考驗他?
他看起來是一個經得起考驗的人嗎?
秦右駿嘴角抽了抽,身子不由自主的從沙發上滑到江左白的身旁,伸手握住了江左白還試圖往下解扣子的手。
江左白的動作再三被阻止,終於出現了火氣,再次抬眼看向秦右駿。
平日裡那雙沉穩疏離的眼,此刻濕漉漉的,像落了一場雨。
他說話了,聲音中帶著醉意的慵懶:「熱……」
說完,那雙眼睛注意到了秦右駿的穿著,伸手握住秦右駿的領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你不熱嗎?」
「熱!」
秦右駿猝不及防被江左白扯近,話卻說得咬牙切齒,「感覺我都要被你燒死了。」
江左白喝醉了。
酒量真差勁兒!
酒品更差勁兒!
秦右駿呼吸著近在咫尺的酒味兒,看著再湊近一些就能親到的臉,身體不受控制的靠近……
唇落在江左白的唇上,秦右駿便更加控制不住的深入……
「唔……」
江左白被秦右駿吻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抵抗,拉扯間,兩人重心一歪,齊齊跌進了沙發里。
「彩兒,不要離我這麼近,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這樣不對……」
江左白被秦右駿壓在身下,雙手放在秦右駿的胸前給秦右駿添柴加火。
又是彩兒?
老子又不是給人當替身的!
秦右駿俯身在江左白的頸窩處深吸一口,鼻尖縈繞的全是酒氣和江左白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在江左白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徹底放棄了之前在林彩兒婚前不對江左白出手的打算,「江哥哥,我喜歡你啊!」
「你不是喜歡我嗎?」
「說你喜歡我好不好?」
江左白聽到這話推拒的力道小了些,卻又搖頭,「不,不對,你不喜歡我,也不會跟我這樣……」
秦右駿撐在江左白上方,呼吸交纏,又吻了江左白幾分鐘才道:「你現在在做夢啊!」
「做夢的時候你做什麼都可以。」
「江哥哥,你好好看看我,我就在這裡,對你予己予求……」
聞言,江左白那雙朦朧的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秦右駿,目光燙得秦右駿耳根發紅,「江哥哥……」
江左白遲疑的伸手撫摸秦右駿的臉,「做什麼都可以?」
秦右駿眯著眼睛笑了,「嗯,做什麼都可以。」
江左白卻推了推秦右駿的胸口,「……那你起來。」
秦右駿沒動,反而再次把臉埋進江左白頸窩,聲音悶悶的,耍賴道:「我不起來。」
江左白歪了歪腦袋,聲音中充滿著純真的疑惑,「可是,你要是不起來的話,我要怎麼幫你脫衣服呢?」
秦右駿終於從江左白的頸窩中出來了,眼睛中帶著愉悅的期待,「脫衣服?」
江左白點頭,認真道:「你不是說熱嗎?難道又不熱了?」
「熱!熱死了!」
秦右駿立刻起身,還伸手把江左白也給拉起來,殷勤的把江左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領帶上,讓江左白幫他解領帶。
江左白的手卻順著領帶往下一滑,開始給秦右駿解扣子……動作慢條斯理,讓人既心癢又著急……
秦右駿就那麼低頭看著江左白認真的模樣,偷偷解開了腰帶……
脫衣服的順序對秦右駿來說自然是沒什麼重要的,但是直到自己身上只剩下領帶,江左白又死活不給自己解開甚至還扯得他有些窒息的時候,秦右駿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他咧嘴笑了。
江左白內心深處果然有點兒……
他們真配!
思考間,江左白的手放在秦右駿的胸口處,感受著秦右駿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
秦右駿本就忍耐到極限了,見江左白許久不動作,便用手掐住江左白的腰,「你玩了這麼久,該換我玩了吧?」
江左白張了張嘴,還沒等他說話,秦右駿就已經再次把江左白壓到了沙發里……
秦右駿脫衣服的技術比江左白可快多了,三兩下,江左白就覺得涼快兒了。
不過很快,他就又熱了起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夜風掠過露台,帶著雨水的潮氣和花園裡花朵濃郁的甜香,吹得沙發上的兩人擁得更深。
雨一直下到翌日凌晨,才稍稍停歇……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代替了鬧鐘叫醒了熟睡中的秦右駿。
秦右駿白皙的臉上多了一道紅痕,晨光中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可憐又無辜的看向壓抑著怒火的江左白。
江左白被氣得臉色漲紅,「你昨晚不是說你不舉了嗎?怎麼還……」
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接下來的話一個要臉面的人是無法宣之於口的。
秦右駿連忙為自己辯解,「是不舉了啊!我對別人真的舉不起來,我只對你這樣。」
「所以我才說我的病只有你能治療了,我不是在說謊,我的心理醫生就建議我要跟你多多進行這種接觸治療,要不然我就廢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王召利,他什麼都知道!」
「等等,王召利……」
「對了,他現在就在外面,我這就把他叫進來!」
王召利確實就在外面。
他的老闆說讓他在外面等著,以防萬一。
萬一江左白真的狠到眼睜睜的看著秦右駿吃安眠藥去送死,他得負責把秦右駿送去醫院洗胃。
王召利覺得自己的老闆有病,但是他又不得不救老闆小命。
畢竟如果老闆死了的話,那可就沒人給他發工資了。
為了等老闆給他發消息,他等了一整晚……
可是……老闆連個下班的消息都不給他發,他詢問情況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了!
王召利覺得自己的老闆很可能把他給忘了,但是他萬一要是睡過去了,在此期間老闆要是真的吃了安眠藥朝他求救……
他很想走,但是他不敢賭啊!
於是乎,王召利就這麼硬生生的挺到了早上,正在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的老闆終於給他打電話了。
不是救命電話,而是讓他去給江左白解釋自己的老闆是真的不舉。
呵呵!
自己的老闆真的是什麼謊話都說得出來啊!
按理來說,自己的老闆恢復記憶之後不是應該恢復正常嗎?
王召利怎麼總有種秦右駿病的更重了的感覺啊!
這個工作他真的還要繼續做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