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無法否認曾經自己做下的事情,卻還是硬著頭皮狡辯道:「我當時是想要救你的,是你不用我救的。」
江左白認同的點頭,「我現在也是想要救你的,如果你也和我當初一樣不願意被我救,那我也不強求。這樣一來,估計阿姨也不會怪我的,畢竟是你不用我救的。」
江深再度啞然。
要讓他給江左白下跪,他是萬分不願意的。
江深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人就是江左白了。
他每天最期盼的事情就是有一天能踩在江左白的頭上,讓他感受到屈居人下的恥辱。
以前自己的學習和工作都比不上江左白也就算了,憑什麼江左白如今分明都比他弱了那麼多,自己還要向江左白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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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這樣的!
江深很難接受如今的狀況。
要自己給江左白下跪,比殺了他還難受!
正當江深想要再次去打自己的媽媽的這張感情牌的時候,江左白先一步開口了,「不願意跪就對了,做人至少得有點兒骨氣。」
說完,江左白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速度比起之前離開時快了許多。
江深的心頭猛的一沉,立刻就意識到江左白很可能是不願意為了他獻身,所以找了個藉口就想跑。
江左白要是跑了,那無論江左白是否能夠為他找來救援隊,那他也只有一個結局——死。
「噗通!」
江深猛的跪了下去,對著江左白大喊道:「江左白,我給你跪下了,你滿意了吧?」
江左白再次停下腳步走了回來,看著江深目光複雜,語氣里還有明顯的指責意味,「你怎麼就一點兒骨氣都沒有呢?」
有骨氣我就死了!
江深心中腹誹,嘴上卻催促道:「跪也跪了,你現在是不是該去求吳右勛把我放了?」
江左白卻不滿了起來,「你就是用這種態度求人的?」
江深怒道:「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江左白非常善良的提醒江深,「磕頭。」
「你別得寸進尺!」
「不願意就算了。」
「你別走,我給你磕頭就是了!」
見江左白一言不合就要走的樣子,江深的怒火都要燒到腦袋頂了。
不過跪都跪了,總不能白跪!
為免江左白再挑毛病,江深結結實實的給江左白磕了三個頭,然後自己還識趣兒的加了一句話,
「哥,算我求你了,看在我媽的份兒上,救救我吧!」
江左白的神色動容了些許,口風終於鬆動了,「江深,以後別叫我哥了。」
說完,江左白緩步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江深聽到江左白的話面露不屑。
好像是我喜歡叫你哥一樣!
等我從這裡出去,我必報今日之辱!
只是這話江深是不敢說出來的。
如今他好不容易說服了江左白救他,他可不想要江左白再因為自己的一句怨言而變卦了。
為了確定江左白確實是回去找吳右勛了,他一直緊張的看著江左白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
江左白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裡。
吳右勛依舊坐在沙發上,但是他的手裡卻多出了一支玫瑰花。
他用手指捻著鮮紅的花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露出了不合時宜的淫笑。
江左白出聲打斷了吳右勛的動作,蹙眉道:「你把江深關起來了。」
吳右勛歪頭看向江左白,面露笑意,「他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嗎?我就想著如果把江深握在手裡,你也就離不開我身邊了。你看,你這不就又乖乖回來了嗎?」
「下作!」江左白毫不留情的做出了評價。
吳右勛聽到這話笑意更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還想坐嗎?」
江左白冷笑了一聲,幾步走上前跨坐在了吳右勛的大腿上,然後用雙手捧起吳右勛的臉頰與他對視,「夠了嗎?」
吳右勛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瞳孔不自在的往旁邊移了一下,然後又立刻轉了回來跟江左白對視。
江左白的瞳孔里滿是他的身影,大腿上的溫熱更是讓他心跳加快。
「你這麼主動反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了。」
吳右勛雙手打開,第一次沒順勢揉捏江左白的腰肢去占便宜,「他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吳右勛心裡的酸味兒就一層一層的往上蔓延,「就為了讓我放了他,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江左白捧著吳右勛的臉頰緩緩湊近,兩人呼吸糾纏,就在吳右勛以為江左白是要吻自己的時候,江左白說話了,
「我不喜歡江深,我小就不喜歡他的不學無術,長大後更不喜歡他的狂妄自大,但是他的媽媽確實對我很好,他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希望他能活著。」
吳右勛聽到這話,心情好了一些,「我不會殺了他的。」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江左白也是把江深當親弟弟看待的,他知道殺了江深會惹得江左白怨恨他的,他才不會去做這樣不划算的事情。
但是……
吳右勛繼續暗示道:「我也不會放了他的,除非……」
「我知道。」
江左白把額頭抵在吳右勛的額頭上,「江深殺人了,還試圖去強迫女孩子,把他放了也是對這個社會的不負責任。」
吳右勛被江左白這樣親昵的動作,輕柔的話語搞得腦子都不太好使了,「那你想要怎麼樣?」
江左白閉上了眼睛,「就把他關在這裡吧!」
吳右勛盯著江左白近在咫尺的輕薄而又柔軟的嘴唇……
江左白到底什麼時候能主動親上來啊?
他都要忍不住親上去了!
吳右勛數著江左白的睫毛轉移注意力,「你說關就關,你說放就放,你把我當什麼啊?」
江左白依舊閉著眼睛,但是那雙唇已經如吳右勛所期待的那樣貼了上來……
吳右勛心情激盪,握緊了手中的玫瑰。
玫瑰花尖銳的刺刺向吳右勛的手心,然後……彎了……
這個吻跟以往不同,因為是被江左白主導的,因此格外溫柔纏綿……
吻畢,江左白突然道:「狗!」
還在回味並且深覺意猶未盡的吳右勛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左白朝吳右勛露出了笑容,親昵的戳了一下吳右勛的鼻尖兒,「我說,我把你當狗!」
吳右勛看著江左白堪稱爽朗的笑容,也笑了,「那你讓狗上嗎?」
江左白聽到這話陡然冷下了臉。
吳右勛把玫瑰花遞到江左白的面前,「你好像不喜歡欣賞玫瑰,不過這可是我對你的愛的告白啊,也不能扔掉不是?」
江左白盯著吳右勛不懷好意的笑容,皺起了眉頭,「你是什麼意思?」
「把它吃掉,我可以去給江深送飯,要不然你就等著江深被活活餓死吧!」
吳右勛用威脅的語氣說完,然後拿著手上的玫瑰花輕輕掃過江左白的臉頰,「大概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