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面傳來的吳右勛咬牙切齒的質問聲,江左白想像著吳右勛此刻臉上的表情,便有些想笑。
不過,他是專業的,肯定不會真的笑出來。
江左白裝模作樣的皺緊了眉頭,明知故問道:「你跟楊小雪在一起?」
吳右勛嗤笑一聲,「怎麼?打擾到你跟楊小雪親熱的通話了?田姐姐,小雪妹妹,年上年下的都要勾搭回家?我怎麼不知道你的愛好這麼廣泛呢!」
他看著一旁想要要回自己手機的楊小雪眯起了眼睛,只覺得楊小雪怎麼看怎麼礙眼。
楊小雪本能感受到危險,下意識退後了兩步,聽到吳右勛懷疑她的話之後,簡直都想要哭出來了,
「我……我們是清白的啊!」
天知道她這兩天不是在家照顧媽媽,就是被吳右勛拎出來打下手,簡直就是把人當畜牲用。
天可憐見,自從江左白把她送回家的那天以來,她愣是沒有見到江左白一面,跟他說過一句話啊!
她跟江左白親熱通話?
江左白要把她勾搭回家?
這話從何說起啊!
而且田姐姐是誰啊?
她不認識啊!
楊小雪睜大眼睛,努力想要向吳右勛證明自己說話的真實性,展現自己的無辜。
吳右勛咂了咂嘴,嫌棄之情溢於言表,伸手拎起楊小雪的衣領就把人扔到了喪屍群里。
這次清理喪屍的行動不止有吳右勛和楊小雪參與,還有這幾天陸續遇到的也想要跟著吳右勛出來清理喪屍獲取晶核的異能者。
這些人此刻也被吳右勛扔到喪屍群里清理喪屍收集晶核,美其名曰歷練。
他們見到從天而降的楊小雪後,有些詫異的問道:「小雪姐,你不是說會在後方遠程給我們掠陣,保護我們的安全嗎?怎麼也進來了?」
楊小雪此刻是這個臨時團隊的二把手,自然要點兒臉面。
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吳右勛懷疑自己跟江左白有些什麼不清楚的關係,就被吳右勛像是扔垃圾一樣扔過來的吧!
多丟人啊!
自己小雪姐的地位還坐不坐得穩了?
於是乎,楊小雪拿出了自己的斧頭,「你們實在是太弱了,打個喪屍慢慢悠悠的,我來給你們做個示範,都看好了!」
話音落下,楊小雪舉著斧頭就朝著喪屍衝殺了過去。
楊小雪回家之後就拿到了自己珍藏在家的長弓,一直以來都在練習的長弓自然要比斧頭順手。
最重要的是用長弓比用斧頭更有美感,也不容易在身上濺到血,畢竟殺個喪屍總被淋一身血也挺不好受的。
喪屍血的味道真的挺一言難盡的。
因此,楊小雪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後方放箭,這還是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用斧頭宰殺喪屍。
看著楊小雪一斧頭一個喪屍的樣子,異能者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刷新了對楊小雪的認知。
這……也太猛了吧!
原本還覺得楊小雪漂亮又溫柔便想要追求楊小雪的異能者-1-1-1……
楊小雪在隊伍中的威望+1+1+1……
另一邊,聽到吳右勛的話後,江左白眉頭皺得更緊,「你怎麼知道田姐……你監視我!」
吳右勛冷哼了一聲,被江左白髮現了自己監視他的行為也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我那是在保護你,否則的話你以為我能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嗎?」
「誰能想到我放的這個安全裝置還沒來得及保護你,就先抓到了你出軌的證據,真諷刺啊!」
「我說你怎麼總是讓我走遠一點兒呢,敢情不是為了得到更多晶核,而是為了方便偷情啊!」
「你說我要是沒發現的話,等我回去你是不是就已經帶著田娟和楊小雪私奔了?」
江左白沉默了兩秒,覺得吳右勛越說越離譜了,「既然你在監視我,就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
吳右勛聽到江左白提到這個就來氣,「我當然知道發生什麼了,你親熱的叫那個女人田姐!」
「那是尊稱!」
「你摸那個女人的小手!」
「那是握手。」
「你還對那個女人笑!」
江左白就真的沒忍住笑了一下,「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就把手機還給楊小雪,我有件事想要她幫忙!」
吳右勛聽到這話看了眼在喪屍群中戰鬥的楊小雪,突然委屈道:「你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你還委屈上了!」
江左白嗤笑一聲,「是你親手把我的手機扔了,你難道忘了嗎?」
聽到這話,吳右勛的表情一滯,不過隨後就反應了過來,「你現在不就是在用手機打電話嗎?」
「你要是真想給我打電話,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一有什麼事情你就先找楊小雪幫忙,難道我還沒有楊小雪重要嗎?」
「你既然這麼喜歡楊小雪,我乾脆現在就把楊小雪宰了算了,免得你總是惦念她!」
吳右勛說著說著,看著楊小雪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楊小雪劈砍喪屍的速度陡然加快,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心裡很慌……
江左白聽到吳右勛說完最後這句話後,覺得為了楊小雪的小命,自己不能再跟吳右勛硬剛了。
吳右勛的腦迴路有時候真的難以言說。
江左白緩下了聲音,輕聲問道:「吳右勛,你難道真的喜歡我嗎?」
吳右勛被江左白突然的問話一砸,視線從楊小雪的身上移開,然後閉上了一隻眼睛。
鮮紅的玫瑰花緩緩抬頭,看到江左白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手機放在耳畔,另一隻手放在腿上,食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腿,神色竟然有幾分認真和專注。
他好像在非常認真的問這句話,也是第一次露出真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神情。
江左白在正視自己的感情,說不定他對自己也有點兒……所以才會對這個問題產生好奇心……
這個想法一出,吳右勛突然覺得臉上一熱,身體裡有一種類似於激動的異樣感,好像是一條不會爬行的蛇在自己的身體裡瘋狂的糾纏扭曲。
吳右勛有一種直覺——自己的回答會決定江左白以後對待自己的態度。
那麼……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