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車場,吳右勛終於把江左白放了下來。
他揉了揉剛剛扛著江左白的肩膀,抱怨道:「被我扛著還不老實,掙扎這么半天也不嫌累,說真的,要是你晚上也這麼有精力就好了。」
江左白被放下之後,卻第一時間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仔細的捋平衣服上的褶皺。
西裝因為掙扎有些地方變得皺皺巴巴的,都不完美了。
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西裝衣服上十分顯眼,吳右勛靠在自己的吉普車上耐心的等著江左白,視線隨著江左白的指尖游移。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你的手真好看,又白又嫩,晚上用手幫我試試。」
江左白動作一頓,厭惡的看了吳右勛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願意聽你說話。」
吳右勛聞言看著江左白的小嘴,笑道:「不想聽我說話?可以啊,用你的嘴堵上我就不說了,很簡單是不是?」
說完,吳右勛也不等江左白湊過來,自己就湊過去了。
江左白迅速的捂住吳右勛的嘴巴,用力把人推開,「夠了,你是泰迪嗎?不,就算是泰迪都沒你發春發得這麼頻繁,你的腦子裡難道就沒有別的事了嗎?」
「別的事兒哪有你重要啊!」
吳右勛拍了拍自己的吉普車,「我這是新車,裡面乾淨得很,正缺個人弄髒它呢!」
吉普車被拍得啪啪作響,昨晚被吳右勛弄好的車燈有些搖搖欲墜的架勢,似乎對自己的主人忍無可忍了。
江左白也忍無可忍了,便伸手凝了個水球砸向吳右勛。
吳右勛沒躲,被砸後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還賤兮兮的問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體貼,知道給我洗臉了?」
「是洗你那張臭嘴的!」
江左白冷聲回了一句,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水系異能真弱。」
吳右勛卻道:「你這樣扔當然打不出傷害,你得壓縮它,然後給它賦予速度。」
他伸手凝了一滴水,手指一彈,水滴便迅速朝江左白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江左白沒動。
水滴從江左白的臉旁飛了過去,在江左白後面的牆上留下了一個小洞。
吳右勛探頭看了一眼,有些失望,「沒打穿啊!這要是別的異能……」
江左白也回頭看了牆面一眼,聽到吳右勛的話又轉頭看向吳右勛,補上了吳右勛沒說完的話,「如果是別的異能破壞力會更大!」
吳右勛笑了笑,卻也沒反駁,不過卻給出了解決辦法,「你想想,水系異能不是也能封住對方的口鼻讓對方窒息的嘛,而且人的身上都是水,你也可以試試把人吸成乾屍。」
江左白皺起了眉頭。
喪屍不需要呼吸,而且它的行動與身體狀態無關,就算是把它吸成幹了,也就是從會動的喪屍變成會動的乾屍而已。
不,把喪屍腦子裡的水分吸乾或許會有用,但是操作難度太大了,以他現在的能力估計只有把手插進喪屍的腦子裡才會吸掉喪屍腦子裡的一點點水分。
但是問題是,他要是能把手塞進喪屍腦子裡,喪屍就死了,根本沒必要去動用異能。
用這兩種方式對抗喪屍,簡直就是雞肋中的雞肋。
吳右勛也知道江左白可能也不太滿意,便又弄出了一個水滴,「或許,你也可以給它裡面加一個旋轉力試試。」
說完,吳右勛便也想把這個水滴發射出去試試看效果,挽回一下自己剛剛沒什麼效果的第一次有些失敗的試驗。
「不許動!」
一聲呵斥讓江左白和吳右勛同時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楊小雪此刻正拿著弓箭對準吳右勛,一雙眼睛怒瞪著吳右勛,強調道:「你不許動,你要是敢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我不客氣?」
吳右勛微微歪頭,手指輕動。
「住手!」
江左白連忙推開吳右勛的手,水滴因為這一動作射歪,快速擦過楊小雪的耳畔落在一旁的車子上。
「碰!」
車子的整個車頭都被壓成一個圓形的凹陷,整個車身也因為這個衝擊力往後倒飛撞到了牆上。
吳右勛對這個效果很滿意,連忙跟江左白炫耀,「你看,這樣的話攻擊力就大了。」
「你剛剛差點兒殺了人!」
江左白推開吳右勛,抬腳走到楊小雪的身邊,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
楊小雪僵硬的轉頭看了一眼車子,心裡一陣後怕。
見江左白跟她說話,楊小雪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才有些結巴的回答道:「我……我沒事。」
「小左,她是誰啊?難道是所謂的小深?」
吳右勛幾步上前摟住江左白的脖子把江左白往後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楊小雪。
長得還行,一雙眼睛看起來呆呆的,身材……也就那樣吧,也沒什麼好的。
「你……你們……這是……剛剛……」
楊小雪原本以為江左白剛剛是要被吳右勛襲擊了,所以才想要挺身而出保護江左白的。
但是……看到兩人這麼勾肩搭背的說話……也不像啊……
江左白看出了楊小雪的想法,伸手把吳右勛的手拿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我記得你是叫楊小雪吧?」
楊小雪愣愣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吳右勛,疑惑之情溢於言表。
「我們之前有些誤會,現在已經解開了。」
江左白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他叫吳右勛,現在是我……朋友。」
「男朋友!」吳右勛強調道。
江左白聽到這話覺得有些丟人。
他現在這種狀態屬於是為了安全被吳右勛這個狗崽子強迫了,從事實上來說也確實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在熟人面前尤甚。
他雙眼帶著些哀求的看著吳右勛,伸手拉了拉吳右勛的指尖,湊近他小聲道:「別這樣……我不想讓人知道……」
耳邊溫熱的氣息讓他的耳朵發熱,指尖的柔軟觸感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吳右勛哪裡被江左白這麼撒嬌過啊!
雖然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是江左白自尊心作祟,覺得跟著自己丟他這個精英的面子了。
出去賣的雞鴨都不會在熟人面前談論自己的工作,更何況是江左白了。
為了安全跟自己睡覺,這種事情真的好說不好聽!
只是……說是普通朋友就太過分了吧?
就算說不出自己是被強迫的,說是男朋友怎麼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有個男朋友有什麼可隱瞞的?
而且,朋友間開個這種玩笑也挺正常的,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江左白就是反應過度!
吳右勛把江左白拉著他指尖的手握在手心,「準確的說是我對他一見鍾情,現在正打算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