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一半,正在夢中的祝余,被臉上的濕濡感給弄醒了。
她單手掀開眼罩,就見秦驍雙手撐在她兩側。
落地燈的光打在他側臉上,他臉上帶著薄紅,微微喘著。
額頭上的汗珠沿著他的下顎滑下,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齒縫裡漏了出來,尾音拖著彎兒,顫顫的。
祝余聽得耳根發燒。
她咽了咽口水,睫毛微微顫著,嗓音低低的。
「秦驍,你在做什麼?」
秦驍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只是眸光在向看她時,又亮的驚人。
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猛獸。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嗓音帶著顆粒的磨砂感。
磁性又色氣。
「老婆~,老婆,老婆。」
他像是一個複讀機,嘴裡重複著老婆這兩個字。
祝余被他蹭的痒痒的,抬手指尖從後邊插入他的發間。
輕輕一扯,將他拉開些許。
秦驍迷茫了一瞬,隨後眼睛更亮了。
他滾燙的唇落在祝余手上,祝余被燙的一縮。
他目露期待的看著她,「老婆,我好喜歡你,可不可以……」
祝余沒說話,只是眼底帶著點點戲謔,眉毛往上挑著。
抬起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輕柔的划過肌膚,像是羽毛輕輕掃過。
秦驍身體瞬間繃緊,齒縫中再次溢出悶哼。
眼中卻是流光四溢,躍躍欲試。
祝余將指尖收回,秦驍炙熱的吻落在她眉心,臉頰,又輾轉到她唇邊。
輕輕含住她的唇瓣,細細研磨。
最後落下一吻在她眼睫。
吻慢慢往下……
……
……
祝余頭微微仰著,露出修長的脖頸。
難耐的聲音溢出唇齒。
秦驍眼眸中好似染著一簇簇火苗,越來越起勁。
祝余往後一倒,無力的癱在床上。
她看了一眼旁邊鬥志昂揚的人,眼睫微闔。
臉上浮上紅暈,紅唇微張,微微喘息著。
秦驍仰著頭看她,嘴角勾著,帶著幾分原始的野性。
「寶寶喜歡嗎?」
祝余瞥了他一眼,抬起無力的小腿,踢了他一腳。
美人嗔怒,眼眸流轉,眉梢眼角皆是風情。
秦驍愣愣的看著他,咽了咽口水,眼中漸漸失了焦距,一臉的迷醉。
……
要是此刻身後有尾巴的話,早就搖成螺旋槳了。
……
房內的旖旎聲一直到半夜才漸漸停歇。
第二天一早,太陽已經漸漸升至半空,陽光穿過窗柩斑駁的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秦驍早早就醒了,他環著懷中的人,眼睛緊緊的看著她,一臉的幸福。
時不時低頭親她一口。
祝余煩躁的搓了搓臉,將他的臉推遠了些。
片刻後他又再次擁了上來。
伺候著祝余洗漱完,兩人手牽手一起下樓。
只是這次二人的狀態直接來了個大反轉。
秦驍眉眼間都是神采奕奕的饜足感,一隻手扶在自家老婆腰上。
笑得春風得意。
祝余卻是一副累慘了的模樣,眼帘微微耷拉著。
神色懨懨的。
看他笑的得意,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秦驍疼得齜牙,可眼中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
樓下的王媽和季伯一看這狀態,嘴角壓不住的往上揚。
王媽還一挑眉,給了季伯一個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到沒,我的十全大補湯就是這麼厲害。
季伯略微低下頭摸了摸鼻子。
是挺不錯的,瞧先生這狀態,簡直不要太好。
祝余剛在餐桌前落座,面前便放下來一碗老母雞湯。
上面飄著三個蔥花,連油都被撇的一乾二淨。
裡邊好像還放了藥材。
聞起來鮮氣十足。
祝余用勺子舀起一勺放進嘴裡,溫熱的湯汁立刻順著她的喉嚨,滑到胃裡。
極大的緩和了她的疲累。
雖然昨晚秦驍給她細細按摩過,可是該酸痛的地方,還是酸痛。
祝余又瞪了坐在對面的人一眼。
秦驍摸了摸鼻子,又往她碗裡夾了點菜。
笑得一臉討好,
昨晚他確實是太過了。
祝余就這樣過上了白天休閒,晚上勞累的富太太生活。
每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逛街花錢。
期間時不時收到大洋彼岸江硯的消息。
他還是定期在她卡里打錢,並且一筆比一筆多。
終於在這樣過了大半年後,公司給她接到了一部電影。
這就是她今年的kpi了。
閒了這麼久,祝余還挺期待拍戲的。
這次接的是一部古裝劇,她飾演的是男主白月光,但唯一的條件是不能和男主有親密戲份。
在劇中她是清冷世家女,還是第一美人。
戲份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活在男主的記憶中。
但是飾演男主的卻是外網當紅小花,聽說要進組時才從國外回來。
本來是請不到的,聽說這位外網的當紅小花,性子清冷,
從來不和別人拍親密戲,相當難伺候。
可又架不住人家演技好。
可就在劇組在網上發布了祝余的定妝照後,這位當紅小花的工作室竟然主動聯繫,說要出演男主。
導演一時間欣喜若狂,畢竟他對他的口碑,還是十分認可的。
祝餘一向對這些不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去主動去搜索這些。
因此接到劇本了,都不知道演男主的是誰。
網上大多數人都對即將飾演男主白月光的人,持懷疑態度。
畢竟白月光可不好演。
祝余坐在沙發上,嘴裡吃著秦驍餵的水果。
手上拿著劇本,默默理著劇情。
秦驍就坐在她旁邊,時不時往她嘴裡塞顆剝好的葡萄,一會兒又是將水遞到她唇邊。
祝余有些惱了,啪的一聲拍開他的手。
「別吵。」
秦驍呼吸下意識的放輕。
默默攬著她,讓她靠在他身上。
祝余挪了挪身體,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嘴裡念念有詞。
老婆不理人,秦驍想了個法子。
說要陪她對戲,可他看著劇本,一會兒說台詞曖昧,一會兒說男主靠得近。
祝余眯著眼,靜靜的看著他作妖。
他挪著腳步慢吞吞的坐到她身邊,抬手攬著她,嗓音裡帶著點委屈,「老婆,你已經三個小時沒理我了。」
果不其然,最後,對戲乾脆直接對到床上去了。
劇本被隨意的丟在地上,窗外的風吹了進來。
默默的給地上的劇本翻了個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