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眼中氤氳著霧氣,腦子因缺氧有些懵懵的,
她眨了眨眼,身體依偎在他懷中,懶懶的靠在他胸膛上,平復著急促的喘息。
謝玄微微喘著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體溫燙的嚇人。
祝余推了推他,「你好熱,把歸寒叫來降降溫!」
謝玄喉嚨一緊,睫毛微微顫著,依照她的意思將歸寒召了出來。
歸寒劍身散發著絲絲寒氣,猶如一台行走的空調。
祝余側了側身子,將歸寒一整個攬在懷中。
涼氣透過衣裳,絲絲縷縷的往身上爬。
她在一旁享受著歸寒的涼氣,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謝玄額角青筋暴起,臉色紅的不成樣子。
喉結快速的上下滑動著,目光定在祝余的背上,
他眼角通紅,喉間發緊,「……好,好軟。」
「好香……」
他眼神逐漸失焦點,迷離,眸中氤氳著水霧。
他大掌慢慢攀上祝余的側腰,將她往懷中帶了帶,微微低著頭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祝余眉頭一挑,側眸看他,
「發什麼春呢?」
謝玄咽了咽口水,對她的冷靜自持略感不滿,
他微微退開些許,坐起身來。
手伸到空間中扒拉著,先是將一大堆的東西挪開,在角落裡將那本《奪歡錄》找了出來。
他將《奪歡錄》拿在手上,嘩啦啦的翻著吸引她的注意。
祝余果然回頭看他,在看清他手裡的書時,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還以為他把書燒了呢!
沒想到,自己私藏了。
祝余撐著下顎,側躺在榻上,她渾身舒展,慵懶又嬌矜的看著他,就像是去南風館消費的主顧。
等著被美人取悅。
謝玄看著她的樣子,唇角微彎,
「小余不是睡前愛看書嗎?我讀給你聽好不好?」
祝余眸中帶笑,「好啊!你讀,我聽聽。」
謝玄將書翻到第一頁,左邊是文字,右邊是圖,那圖清晰的很,連男主人公的神態都看的一清二楚。
左邊的文字也是極為詳盡。
謝玄喉結微滾,清亮的嗓音還帶著點點嘶啞。
「……她二人吻做一團,衣料交結,不分彼此,…,肩頭的薄衫順著肌膚滑落在地,層層疊疊相互糾纏…。」
好好的一段良辰美景被謝玄讀的磕磕絆絆。
他咬著牙,額頭漸漸升起薄汗,他難耐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白皙精緻的鎖骨,緊實的薄肌就這樣展現在祝余眼前。
耳邊是他斷斷續續略帶喘息的嗓音,眼前是美好的…。
系統在空間裡羨慕的淚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下一秒她眼前一黑,
【系統0081已被主系統強制下線。】
謝玄的聲音還在繼續,緩緩的,吐字卻格外清晰。
「他口中叼著大紅色的牡丹肚兜,在紗簾外燭火的照映下,明明滅滅的輕輕晃動。」
他一邊讀一抬頭看她。
恍惚間好似他們成了書中的主人公。
「口中的聲音難耐又勾人…,姐姐,求您疼我…」
謝玄讀完這句,就將書放到一旁,這句姐姐,被他讀的盪氣迴腸,婉轉纏綿,不像是書中人說的,倒像是他說的。
他目光緊盯在祝余身上,喉結上下一滾,微微貼近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又勾人。
「姐姐,求您疼我…!!」
說完還低頭親了親她微紅的耳廓。
隨後退開些許,眸中含著淡淡的水光,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灼熱滾燙,熱浪撲面而來,燙的她眼睫一顫,
微微闔著的雙眸,緩緩睜開,眼中的流光一閃而過。
這都忍得住,那還是女人嗎??
祝余抬手扯住他的衣領,用蠻力將他扯得往後一栽,直接倒在了軟榻上。
祝余欺身壓了上去。
她單膝抵住床榻邊緣,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了上去。
謝玄眼底浮現處一抹錯愕,
隨即,他渾身繃緊的肌肉徹底放鬆,主動抬起雙手,攀上祝余的腰,將她往自己懷中狠狠按壓,激烈回吻著。
……
……
謝玄喉結滾動,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偏過頭將脖頸完全暴露給她,任由她的吻落在頸間。
「阿余……」
謝玄喘息著開口,聲音裡帶著滿足和愉悅,「我終於是你的了!」
祝余停下動作,看了他一眼。
她髮絲凌亂,眼底微微泛著紅,吐氣如蘭,「怎麼?你很期待?」
「自然期待。」
謝玄眼尾上挑,舔了舔下唇,嗓音里透著幾分忐忑,「只是,我還有些疑惑。」
「說說看。」
「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還是只拿我當洩慾的玩物?」
祝余腦中的警報一響,不管不顧的低下頭親了他一口才道:「若我真的需要玩物,還能輪到你啊!」
她嗓音柔柔的,帶著點誘哄。
說完還抬起食指輕輕點在他鼻尖。
謝玄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虔誠的落下一吻。
「謝玄榮幸之至!」
他眸光灼灼,語速極緩,眼神拉絲,黏糊糊的纏著她。
這一次,謝玄不再單方面的承受。
他單手按住祝余的後腦,舌尖強行擠入,反客為主,奪取主權。
祝余衣襟散亂,露出裡面淡粉色的繡花肚兜。
謝玄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的透進來,燙的驚人。
窗外的水聲,風聲徹底遠去。
房內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
……
房內,爐上的茶壺已經沸騰,滾燙的水珠頂開了壺蓋,順著壺嘴溢出,滴落赤紅的炭火上,蒸發成一縷白煙。
「……阿余,喚我的名字!」
「謝玄。」
粘稠的話語從祝余口中溢出。
不遠處,紅泥小火爐透出一點幽暗的紅光,映在謝玄眼底,燒成了一把火。
他雙手環住祝余,「小余……」
祝余眼眸半垂,抓著謝玄散落的黑髮。
……
……
不知過了多久。
祝余將衣衫重新整理好,靠在榻上閉著眼。
謝玄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帕子,細緻地替她擦拭著鎖骨和側頸。
祝余頭一偏,
「別擦了,給我倒杯茶,口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