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瑾年最近上進的有些可怕,他竟然要去米國做交換生,交換生的條件可謂是艱苦異常,不僅要上學,還要到米國企業實習。
沈家夫妻看著小兒子上進,自然也是樂意的。
前不久,沈瑾年敲開了沈屹川辦公室的門,沈屹川看著這個小自己五歲的弟弟。
他略略思忖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並且給他安排了最好的實習機會。
沈屹川看著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轉身就走的弟弟,
他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姿態隨意的靠在椅背上,摩挲著手中的鋼筆。
看來,那天的話見效了。
沈瑾年走的很急,連年都沒過就要啟程。
……
機場
沈瑾年看著眼前的女孩,眼角微微發紅,
說好不要人送的,她怎麼還是來了。
她還是像以往每一次一樣,笑盈盈的看著他,她把一本相冊和一支質感很好的鋼筆塞到他手裡。
「沈瑾年,鋼筆呢是祝你學有所成,相冊里是我們四個從小到大的照片,你要是想我們了,就拿出看看看,可不要哭鼻子哦!」
沈瑾年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胸口悶悶的,像是堵了塊濕淋淋的棉花。
他一把抱住祝余,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像是想把她嵌進自己懷裡。
他抱了很久,祝余也由著他抱,並不推開他。
她知道這次分別要好久才能再見了。
天空分明晴好,雨滴未落,卻有水珠砸在她肩頸,很快,便消失不見……
祝余感受到肩上的濕意,什麼也沒說,只是抬手輕輕回抱住他。
遠處坐在車裡的兩人:怎麼還不登機,都抱這麼久了!!
這一抱仿佛給了他莫大的勇氣,他鬆開祝余,又像平日裡那般嘮叨起來,
「歲歲,你要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知道嗎?我發的消息不許不回,我寄回來的東西要收……」
大廳廣播裡的提示音響了兩遍,他才停下自己絮絮叨叨的聲音。
他微微低頭,眸子裡還帶著點點水光,他眸色認真,「歲歲,我要走了!!」
等我回來。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不想歲歲處於等待中,他捨不得。
他定定看了祝余幾息,最後轉身大步朝前走去。
離別總是有些傷感的。
【宿主,你別難過,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嘛!他可是男主,等他回來那不得老厲害了。】
祝余嘆了口氣,「唉!沒人給團團鏟屎了!」
系統:……
六!!
……
舊歲千般皆如意,新年萬事定稱心。
祝家別墅,眾人高舉著酒杯碰在一起。
沈家眾人也在祝家吃年夜飯,沈瑾年不在少了幾分熱鬧,因此兩家人聚到了一起。
少了應酬的繁雜,只有家人在一起的放鬆感。
祝余端著手裡的酒杯,臉頰透出淡淡的粉色,整個人有些迷糊。
沈屹川坐她旁邊,時刻注意著她的狀態。
這時祝余的手機鈴聲響起,沈瑾年的臉出現在屏幕里,他急急的將祝余喊到花園裡,剛到花園,天空中便炸開煙花。
那煙花很特別,散落下來的時候,像是星星墜落,很好看。
沈瑾年眼裡含笑,眼底充斥著濃濃的思念,「歲歲新年快樂!好看吧!我特意叫人放的。」
「我好想你啊!」
天空中的煙花還在繼續,他的聲音時有時無,有些聽不清。
祝余仰著頭,煙花的光明明滅滅的映在她臉上,她眼裡帶著幾分醉意,整個人有些飄渺,好像誰也抓不住他!
煙花停歇,祝余對著鏡頭裡的人笑,「謝謝你,沈瑾年,很漂亮!」
沈瑾年眸子裡亮晶晶的,「歲歲快回去吧!外面冷,我給你寄的禮物過幾天就到。」
電話掛斷,
祝餘一轉頭,發現沈屹川在不遠處等著她,見她回頭,他朝她伸手,「歲歲,回去吧!」
祝余牽上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將她整隻手都包住,暖暖的。
「歲歲,我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祝余看了他一眼,「可是,爸媽和沈叔叔他們還在裡面呢!」
沈屹川揚起嘴角,牽著她的手晃了晃,「放心,已經和他們匯報好了。」
祝余跟著他走了十分鐘左右,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溫室花房,花房裡亮著星星燈。
裡面都是從荷蘭運過來的玫瑰,有紅色的,粉色的,白色的。
恰巧天公作美,竟在這時下起雪來,沈屹川牽著她的手走進花房,外面是飄飄灑灑的雪花,純潔無瑕,裡面是怒放的玫瑰。
兩者相交輝映,很是好看!
祝余眼睛都有些錯不開了。
沈屹川牽著她一一走過一束束的花,「這是厄瓜多長杆玫瑰,它的花語是深沉專一,炙熱,義無反顧的愛。」
「這是朱麗葉,花語是守護的愛、無可替代的摯愛、溫柔長久的偏愛。」
他輕輕拉過她另一隻手,兩人在花叢中面對面站著。
他喉結輕微的上下滾動。
他暗自搖頭,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膽怯了。
他微微低頭看著祝余,「歲歲,都說告白要從一束花開始!我喜歡你!從知道婚約意味著什麼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註定是你的。」
「我很感謝老天,能讓我陪伴你長大,你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讓我一直陪著你嗎?」
今天的沈屹川穿著一身灰色的大衣,裡面是一件半高領的黑色毛衣。
脖子上圍著一條和祝余同款的米白色圍巾。
蓬鬆的頭髮三七分在兩邊額前,連垂落的角度都好像經過精心計算。
話音落下,他便安靜站定,呼吸下意識放輕。
目光牢牢落在她臉,,睫毛微微垂著,指節無意識攥緊,肩線繃得平直。
胸腔里的心跳喧囂不止,面上強撐著平靜,眼底藏不住忐忑,靜靜的等候著她的一句答覆,連呼吸都生怕驚擾此刻。
祝余靜靜聽完他的話,
系統在腦海中歡呼,【親一個,親一個。】
【嗶!系統已下線!】
不知道是今晚的氛圍太過浪漫,還是剛才飯桌上的酒喝的多了,又或者是剛才系統的聲音蠱惑了她。
她此刻竟覺得有些醉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抓著沈屹川的領子,沈屹川隨著她的力道一點點靠近,她一點點靠近沈屹川,柔軟的唇猝不及防的落在他唇角。
沈屹川愣在原地,睫毛顫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