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屹川趕到警察局的時候,陳琤和他帶著的那群精神小伙正抱著頭蹲在牆角。
這些人,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但都不明顯,臉上的傷極少,大多在看不見的暗處。
一旁的女警還在苦口婆心的教育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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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才幾歲,就學會打架鬥毆了,長大了怎麼辦?反黨反社會啊?」
沈瑾年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血,額頭上也腫了。
看起來可比那群人慘多了。
那女警一邊說一邊回頭看他,一看見沈瑾年一臉的傷,眉頭蹙的更緊了。
這多乖巧的一個孩子啊?
這些無良的殺馬特少年還真下得去手。
沈屹川看著眼前有些鼻青臉腫的弟弟有些意外。
他長這麼大,倒是很少這麼受挫過。
哪天不是拽的二五八萬一樣。
沈瑾年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兄長,有些意外。
等沈屹川帶著他出警局時,他才問了出來,「是歲歲叫你來的嗎?」
「嗯!歲歲說你進局子了,叫我來撈你。」
沈瑾年扯了扯嘴角,卻被疼的一抽,「說的我好像是什麼犯罪分子一樣。」
沈屹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家的事我會和爸說的,你安心讀書,」
「至於那個陳琤,他不會在這個學校了。」
「還好爸媽和祝叔叔祝阿姨這段時間不在京市,不然媽可能還得揍你一頓。「
沈屹川幾句話就將事情處理的恰到好處,不愧是人人稱讚的沈家大少。
「行了,我學校還有事,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自己處理下傷,看著扎眼睛。」
沈瑾年提起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可想到他來撈自己,又將話咽了下去。
沈瑾年去藥店,買了點消腫止痛的藥膏直接去了祝家。
他敲響祝余房門的時候,祝余正在房間裡打遊戲。
聽到敲門聲她還以為是家裡的傭人,「門沒鎖,進來吧!」
沈瑾年端著張戰損臉,站在祝余旁邊,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祝余打完一局,才看向旁邊的人。
這一看就被嚇了一跳,
「不是,沈瑾年你怎麼成這樣了?警察同志來的挺快的呀!」
沈瑾年盤腿在她旁邊的地毯上坐下,「這算什麼,他們傷的更重呢!全被我打趴下了。」
「那你還挺厲害。」
祝余不走心的夸著他。
「那你這傷,不處理一下,萬一破相了怎麼辦?」
沈瑾年提起手中的藥給她看,「我買藥了,你幫我處理下。」
祝余看著他臉上的傷,有些下不去手,
「要不你還是去醫院吧!感覺挺嚴重的。」
「都是皮外傷,沒事,擦點藥就好了。」
祝余拿棉棒的手按在他傷上時,他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的,可嘴上還是說不疼。
祝余無奈搖頭,「你應該是鴨頭吃多了,不然怎麼這麼嘴硬。」
嘴上吐槽他,手上的動作還是放輕了不少。
果然如沈屹川所說那樣,陳琤再也沒來過學校,據說是轉學了。
而那群跟著陳琤為非作歹的不良少年,因為犯了事也進去了。
……
祝余就這樣日復一日的早起,上學,和沈瑾年鬥嘴,和何希存笑鬧著,過完了整個中學時期。
好容易熬到高考結束,再也不用早起了。
可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的祝余卻傻眼了,「怎麼個事兒?我不是要睡上三天三夜嗎?怎麼醒了。」
這該死的生物鐘!!
「系統,你能打暈我嗎?我想在睡會兒!」
【不行哦親,系統是不可以傷害宿主的。】
祝余將被子拉過頭頂,在被子裡猛踹幾腳,隨後一把掀開被子。
「毀滅吧!!」
既然睡不著那就起床吧!
她慢吞吞的踩著拖鞋挪到洗漱間,擠了一坨牙膏,對著鏡子慢慢刷起來。
脖頸細白,長發打著卷垂落在胸前。
整個人既慵懶,又好看。
今天是她的十八歲生日,晚上會有宴會。
一會兒還有人上門試禮服,想想就覺得累。
祝余踩著拖鞋下樓時,餐桌上得人已經坐的整整齊齊了。
就連管理著公司的大忙人祝珩也在,
祝余咬了一口放在面前的灌湯小籠包,
「哥,真是很久沒和你一起吃早餐,自從你畢業後,你可太忙了。」
坐在一旁的祝珩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頭髮慵懶的貼在額頭,眉眼清俊,
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氣息。
「那當然了,今天是我們歲歲十八歲生日,就算是在忙,也要抽出時間的啊!」
祝余夾起一個小籠包放他碗裡,「哥哥辛苦了!多吃點。」
祝珩吃著妹妹夾的小籠包,一臉欣慰,「還真是長大了啊!」
……
祝余正百無聊賴的試著禮服時,沈瑾年來了。
二十歲的青年,俊朗高大,五官分明,眸中帶著點點笑意,他隨意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子被挽到小臂,
小臂線條流暢,十指修長。
他就這麼懶懶的靠在試衣間門口,看著穿衣鏡前,一身淡橙黃霧面魚尾禮裙的女孩兒。
女孩身材修長,細緞肩帶襯出鎖骨,胸前墜著細碎的珍珠,腰上貼合腰線,勾勒出較好的身材,裙子行至膝下裙擺又層層散開,
裁剪幹練又不失驚艷貴氣。
她頭髮微卷,自然的披在身後,鬢邊的頭髮被水晶髮夾夾住,耳朵上墜著兩顆圓潤的珍珠。
裙子的柔光和珍珠交輝在一起,襯的女孩比珍珠還要耀眼。
祝余看見門口的沈瑾年眼睛一亮,她走到沈瑾年面前,提起裙擺轉了一圈,
頭髮隨著她的動作擦過沈瑾年的臉頰。
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鼻尖,是她常用的洗髮水的味道。
沈瑾年喉嚨輕滾,暗暗攥緊手指。
「沈瑾年,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我試了好多件就感覺這件最襯我了。」
沈瑾年看著眼前微微歪著頭,笑著問自己的小姑娘。
心,突然就漏了一拍,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我也覺得你穿這件很好看。」
「那就這件吧!」
說完她抬頭上下打量著倚在牆上,穿著隨意的人,「我生日宴,你不會就穿這吧!」
沈瑾年面上不甚在意,手機上的字卻打的飛快。
『西服顏色要啞光鉑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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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年將手機隨意揣進褲兜,
這樣就可以和歲歲穿同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