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就把蘇女士的話轉達給了秦枝枝。
秦枝枝恍恍惚惚,總覺得太快了。
一切都不在她的計劃中。
傅函見秦枝枝很猶豫,小心翼翼的問:「怎麼了?」
「不願意兩家父母見面嗎?」
秦枝枝:「總覺得太快了。」
「能不能緩一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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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提前享受婚後生活,之後在補辦訂婚,結婚?」
「我還在上大二。」
傅函聽後沒有猶豫:「我聽你的。」
「這個家你說的算,你說什麼時候可以就什麼時候吧!」
秦枝枝看不出傅函的情緒,但傅函都這麼說了,肯定是贊成的。
她笑著說:「那你跟媽媽說,要有情商的說。」
「不能說我的意思,懂?」
傅函:「懂。」
「我背鍋。」
秦枝枝:「……」
那你很委屈了。
秦枝枝也不是白讓傅函背鍋的,當夜就獎勵了傅函。
傅函:(*^▽^*)
日子很平淡很溫馨的過著,直到秦枝枝被宴清叫出去喝酒。
秦枝枝很久沒見宴清了,對宴清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的飯局。
雖然有通語音電話,每天閒散的聊兩句,見面了還是會有丟丟尷尬。
不太熟的閨蜜坐在酒吧卡座喝酒,總覺得怪怪的。
宴清連著喝了好幾口,秦枝枝都看出來了她在借酒消愁。
她伸手奪走她的酒杯:「別喝了。」
「喝醉了我可抗不動你。」
宴清撇了下嘴:「枝枝,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很沒有魅力?」
秦枝枝:「啊?」
「我是不是很醜?」
秦枝枝一愣趕忙說:「沒啊。」
「你很好看啊,小巧玲瓏,很甜妹了。」
「我覺得很多小哥哥都會喜歡你這類型。」
宴清聽後心裡的挫敗稍稍減少了一些:「那為什麼勾引不到傅琛?」
「啊?你……怎麼勾引的?」
宴清說不出來,特別含蓄的說:「我拋媚眼。」
「然後呢?」
「他說我眼睛羊癲瘋要帶我去看眼科。」
秦枝枝:「……」
這……很直男啊。
「沒別的勾引方式了?」
宴清:「我穿很性感的衣服,開叉到大腿了。 」
「然後呢?」
宴清:「他說不合適我,隔天給我買了一套海綿寶寶。」
秦枝枝:「!!!」
這……應該是說你可愛吧!
「沒了嗎?」
宴清想了想道:「我裝喝醉在他沒回來前睡在他床上。」
「他發現我在他床上,轉身就出去了,還貼心的給我把門關上。」
「然後……隔天他換了四件套。」
秦枝枝:「……」
「他這一系列的行為讓我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魅力。」
「我不是他強取豪奪來的嗎?」
「我是他從他弟弟手裡算計來的沖喜新娘啊。」
「他怎麼表現的對我很不感冒?」
秦枝枝扯了扯嘴角,牢記傅函的叮囑,不能亂說話。
「枝枝,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那為什麼要把我搶來?」
秦枝枝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這可能是他欲擒故縱的把戲。」
「男人想要一個女人可比女人會手段。」
「你別被他裝出來的表象給騙了。」
「他心裡別提有暗爽了。」
宴清很懷疑的睨了秦枝枝,反問:「是嗎?」
秦枝枝忙不迭頷首:「嗯嗯!」
「我怎麼覺得不是呢。」
秦枝枝:「哎呦,我的話你都不信?」
「我能害你嗎?」
「你只要繼續引誘,他肯定會中招的。」
宴清聽後跟打了雞血似的:「我一定能拿下他的!」
宴清喝的有些多,過了很久才起作用。
秦枝枝趕忙讓宴清把手機遞給她,她打電話給了傅琛。
宴清遲疑了下,將手機遞給秦枝枝。
當秦枝枝看到宴清給傅琛的備註名為『王八蛋』時,沒崩住嘴角狠抽了下。
她深吸一口氣,給傅琛打了電話。
電話在嘟嘟幾秒後接了,電話那頭傳來傅琛穩重低沉的聲線:
「餵?」
「大哥,我是枝枝啊。宴清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她回去啊?」
「我們在酒吧。」
電話那頭的傅琛正在辦公室加班,深深蹙著眉:「傅函呢?」
「我老婆在學校圖書館學習呢。」
「大哥,你能不能來一趟啊?」
傅琛有些為難,在工作和宴清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宴清。
「地址。」
秦枝枝立即接話:「馬上發給你!」
電話掛了之後,秦枝枝把地址發給了傅琛。
她雀躍的說:「搞定!」
「等著吧!」
秦枝枝和宴清在酒吧,兩人看起來很愜意,這免不了讓來酒吧招待領導的陸西貝怨恨。
陸西貝在傅氏換了個崗位兼職,並沒有吃到傅函的紅利,相反因長相出眾被部門裡的男同事揩油占便宜。
她自然不從的。
把欲拒還迎,欲情故縱發揮的淋漓盡致,把部門裡對她有想法的戲耍了一遍。
但長久的吃不到嘴,免不了沒耐心。
所以各憑本事把人哄騙出來玩耍。
酒吧是個好地方,最適合用醉酒意外當藉口。
陸西貝經驗還是少了,被人拉去了廁所一通考揩油。
她覺得自己虧了,心裡委屈的不行,正坐在卡座喝悶酒。
周圍同事都在談論傅氏的總裁。
說傅琛已經跟宴家的千金結親了。
傅琛經常帶著宴家的千金來傅氏上班。
然後開始講傅琛的弟弟傅函,遠遠的瞧見過,對其樣貌一通花痴。
「我可聽說人家有對象了。」
「這麼年輕有對象不奇怪啊。」
「根本不會缺女孩子的。」
「唉,是真的帥啊!」
「而且說話很溫柔,沒什麼距離感。」
「累活,雜活都願意干。」
「我聽說是傅總安排他弟弟在基層鍛鍊的。」
陸西貝聽的煩躁,不願意繼續聽。
起身準備去跳舞。
就在她往舞池走去時,被人一把拉到暗處。
她還沒開始說話,就被人堵住了嘴。
男人邪惡的一通亂摸,陸西貝的身體就軟了。
反抗的力道就小了,開始回應了。
氣喘吁吁間,陸西貝聽男人說:「好寶貝,去酒店好好舒服一下?」
陸西貝是開過葷的,素了也有些日子了。
但自從做那個夢後她一直恪守本分,潔身自好。
她得讓傅琛知道她是乾乾淨淨的。
「想要我?」
「可以啊,但你等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