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傅函不得不炫耀一下。
他挑了下眉,得意一笑:「你懂什麼!」
「枝枝跟我求得婚。」
「每個女孩都會憧憬被求婚的場景,我想枝枝也會憧憬。」
「可枝枝卻有勇氣跟我求婚。」
「那是多少女孩不敢做的事。」
「很多女孩都被動的等待著另一半的示愛。」
「我欣賞我老婆的勇敢。勇敢的人就該先享受人生。」
「她都這麼主動這麼勇敢了,我為什麼要拒絕。」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愛她。」
在最好的年紀遇到最喜歡的女孩並且感受到女孩的真心怎麼不算幸運呢。
孫清馳聽後唏噓道:「是挺少見的。」
傅函開車到了地鍋雞店內,帶著孫清馳進去,瞧見兩個喝的醉醺醺的秦枝枝和鹿秋然。
傅函不由鬆口氣,感慨自己的果決。
要是真放任兩個醉鬼在陌生的環境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枝枝?醒醒?」
「喝醉了嗎?」
秦枝枝朦朦朧朧的睜開眼。
她其實沒醉,意識很清楚,看到傅函那一刻,她頂著一張紅透的臉,醉眼朦朧的看著傅函。
她的眼神里透著痴迷,穿透他本體在看他靈魂似的,一下就擊中了傅函的內心。
傅函被看的特別不好意思,臉臊的撇開眼。
他輕咳了一聲:「回家嗎?」
秦枝枝單手支著下巴,慵懶又迷糊的說:「你怎麼才來。」
「我等你好久。」
傅函聽她軟熱的語氣,心都軟化成一灘溫水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發,發質不錯,划過掌心,像是撓痒痒。
鬧的傅函一顆心都酥酥麻麻的。
「這不來了嘛。」
秦枝枝聽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然後朝著他敞開手,軟糯糯的說:「要抱抱~」
醉酒的秦枝枝黏糊糊的還是一副很嬌俏好欺負的模樣。
傅函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扯起來,她就跌入他懷裡。
整個人都挨在他身上,雙手掛在他脖子上。
她本能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就落在他喉結處。
傅函無聲的嘆口氣,身體很焦躁,心也很燥熱。
孫清馳看著,投來羨慕的目光。
換誰都心動啊。
誰不想要黏糊糊的女朋友呢還這麼會撒嬌。
傅函也是真好命。
好命哥三個字真的很襯傅函。
從小到大沒碰過壁,是父母眼裡讀書很好的兒子,是別人父母口中優秀的孩子,沒受過挫,沒有受過苦,挨過罵,現在連找的女朋友都是符合男人期待的,這怎麼不算好命呢。
孫清馳感慨了下道:「這你老婆朋友嗎?怎麼搞?」
「附近開個房間?」
傅函:「也行。」
傅函的單身公寓太小了,把鹿秋然帶回去,他就得睡大街了。
「或者問問她家地址,送她回家。」
孫清馳道:「行。」
於是孫清馳推了推喝迷糊的鹿秋然:「誒,醒醒!」
「你人還好嗎?清醒的嗎?」
「告訴下你家地址唄,我們送你回家。」
鹿秋然是被推醒的,她抬頭看還是能看清楚眼前的人的。
她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能自己回家。」
孫清馳:「你喝成這樣怎麼回?」
「還是讓我們送你回家吧!」
鹿秋然聽了好半晌沒回話。
就在孫清馳以為她睡著時,她才說了一個地址。
送鹿秋然回去的路有點顛簸,所以鹿秋然忍了一路,終於還是沒忍住。
她難受的說:「我要下車!」
傅函這才將車停到路邊,鹿秋然快速下車,在大橋邊上吐了。
傅函得在車上照顧秦枝枝,脫不開身。
只能讓孫清馳過去瞧瞧。
大橋邊上吐了一地酸水的鹿秋然全身無力的蹲著。
壓抑許久的她繃不住又哭了。
看著心酸又好笑。
孫清馳侷促上前,想了想遞給鹿秋然幾張紙巾。
「哭什麼?」
「眼淚擦擦。」
「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欺負了你。」
鹿秋然沒把孫清馳當外人,把這人當掏心窩的朋友了:「我難受啊。」
「難受什麼?」
鹿秋然:「轉專業失敗了唄。」
「然後新交的男朋友還沒親小嘴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能不難受嗎?」
「你說別人怎麼這麼順,我怎麼這麼坎坷?」
孫清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開點,心裡就舒服一些。」
「遇到一點點事沒有承受能力難道不活了?」
「多大點事啊。」
「這不人生還長著呢。」
說著說著孫清馳蹲下身子,看著喝醉酒傷心的鹿秋然。
小姑娘長得不難看,也算不得拔尖,頂多算個小家碧玉吧!
勝在秀氣,看著就像是讀書很好的那種學霸。
「別哭了。」
「傅函和秦枝枝還等著呢。」
鹿秋然撇了下嘴:「哦,我控制不住嘛,得給我時間。」
「唉,那你收拾收拾心情。」
「其實也沒啥的。這世上不缺傷心人。」
「我也挺傷心的呢。」
「我告白被拒。」
鹿秋然:「那挺慘的。」
「那咋滴,難道不活了?多大點事啊!」
「被拒絕又不是只有我一個,這世上多的是愛而不得。」
鹿秋然想想也是。
經孫清馳幾句話,鹿秋然不怎麼傷心了。
大概是知道今晚還有個傷心人吧。
同病相憐的兩個人有了可憐人的惺惺相惜。
很荒誕的加了微信,就當交朋友了。
傅函把人送回家後就帶著秦枝枝回公寓了。
坐電梯的這段路是傅函背著秦枝枝的。
秦枝枝含含糊糊的在他耳邊說著話:「函函~老公~寶寶~」
「愛你,愛你,愛你……」
醉酒的人胡言亂語,但在傅函聽來是很好聽的情話。
傅函:「沒聽清呢。」
「再說一遍好不好?」
秦枝枝點了點頭:「好呀好呀~」
「愛你愛你愛你……」
「秦枝枝超愛傅函寶寶。」
傅函聽笑了,他覺得秦枝枝像個活寶,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他低笑說:「枝枝寶寶,我也愛你。」
「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的。」
「你可喜歡我了。」
「這世上就你最喜歡我。」
「我也最喜歡你。」
傅函:「可不嘛,你不喜歡我能喜歡誰去?」
「你只能喜歡我哦。」
秦枝枝:「嗯嗯,我只喜歡你,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