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這還真的反駁不了啊。
宴清也覺得閨蜜看上一個開破車的肯定是因為長相。
而這個男的確實有幾分姿色。
這對山窮水盡,欠債的閨蜜來說是目前為止免費又好用的男人。
她撇了下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跟他繼續。」
「過度過度嘛~」
宴清見秦枝枝心意已決,很是挫敗。
她悶悶道:「隨你。」
傅函OS:我只是過度過度嗎?
傅琛OS:每個人都入戲很深哇。
這頓飯吃的不怎麼舒心,秦枝枝和傅函潦草吃完就走了。
宴清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等傅琛把人送出去後,她終於繃不住了,哭的稀里嘩啦的。
在私房菜館外,傅琛很抱歉的對秦枝枝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沒有,宴小姐挺可愛的。」
傅琛沒接話而是要了秦枝枝的聯繫方式。
加上微信後,傅琛給秦枝枝轉帳:
傅琛:【轉帳5000.00】
傅琛:「這頓飯本該是答謝你的。要不是你救我,我估計麻煩事不少。」
「沒給你帶來用餐的好體驗,是我的責任。」
「你跟傅函找一家高檔的餐廳再吃一頓吧!」
「我報銷。」
秦枝枝收到傅琛的轉帳消息,驚慌的說:「不用不用!」
「這錢我不能要。」
「我退回給你。」
不等秦枝枝做出退回的動作,傅琛打斷道:「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我想著我們以後會是家人。」
秦枝枝:「這……」
「收下吧!」
「等你和傅函有了能力掙了錢,可以不收我的轉帳。」
秦枝枝:「這……好吧!」
我要是有這麼有錢知禮數,低調有內涵的哥哥就好了。
這個時候傅函已經開車過來了。
他搖下車窗,對秦枝枝道:「上車!」
秦枝枝笑著對傅琛說:「大哥,我跟傅函就先走了。」
傅琛很穩重的應道:「嗯。」
等秦枝枝上車,等傅函開車離開,傅琛在回去找宴清。
在車內的秦枝枝心情不錯的給傅函展示傅琛的轉帳:「噔噔噔!快看!」
「你哥給咱倆的吃飯錢。」
傅函瞅了一眼,打趣說:「喲,小富婆了呢。」
秦枝枝聞言咯咯笑起來:「嗯,見者有份,分一半!」
傅函聞言笑著說:「誒,有媳婦疼我真幸福啊。」
秦枝枝美滋滋給傅函轉帳了:
小仙女我的:【轉帳2500.00】
秦枝枝轉完後笑嘻嘻對傅函道:「傅函,你不僅有媳婦疼,你還有你親哥疼。」
「你簡直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這點傅函很認同,正因為有個好哥哥,他才可以選自己喜歡感興趣的專業。在成長的過程里沒有被父母苛責。
他的老哥常對他說『做自己就好』『喜歡就別猶豫』『自己才是第一順位,得按自己喜好來』。
他自由做自己,追求自己喜歡的,完全是因為他哥在前頭給他遮風擋雨。
他也不會因為老哥過於優秀而感到自卑,嫉妒,充滿怨恨。
他知道老哥成功的背後是犧牲了時間,睡眠,青春。
他始終覺得傅琛有今日的成就,全因為他足夠自律,刻苦,努力得來了。
花多少時間和血汗才能坐到那個位置,並且以德服人,讓公司老股東們心服口服,必是付出了他想像不到的代價。
他不用深想就知道傅琛的來時路有多荊棘,多坎坷。
「對啊對啊,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你要不要考慮嫁給我啊?」
秦枝枝咦了一聲,很傲嬌的說:「在觀察觀察!」
「嫁人不是兒戲,不可以一時衝動下嫁了。」
「很多為了愛情無腦嫁人的女孩子被婚姻磋磨都後悔了!」
「所以我要慎重!」
「我要緩結,慢結,有次序的結,有條件的結,有需要的結。」
傅函聽後輕嘆口氣:「行吧,我聽你的。」
秦枝枝和傅函很愉快的聊著,不知不覺就到最大的商場,兩人準備吃個飯,逛個街,看個電影。
而回去的傅琛推門進去就看到哭包宴清。
宴清哭的很抽象,鼻子紅紅的,間隔幾秒就用一張餐巾紙吸鼻涕。
那聲音大的跟沖水馬桶聲一樣。
傅琛納悶問:「哭什麼?」
「我哭我沒本事!」
傅琛聽後一臉黑線,竟無言以對。
宴清見傅琛不說話,狐疑的斜眼看了他一眼。
就見他沒什麼情緒的看著她。
那副冷淡的樣子就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她怒道:「你都不哄哄我?」
傅琛愣了下,疑惑問:「怎麼哄?」
宴清聽後悲從心生,嘰里咕嚕開始埋怨:
「我真倒霉!」
「喜歡的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給你個病秧子沖喜就算了,還得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家裡婆婆就是母老虎,公公就是紙老虎。」
「強勢的婆婆,無能的公公,窩囊的老公全被我碰上了!」
「嗚嗚嗚,我好可憐啊!」
宴清說著說著,仰頭就是一頓乾嚎。
但效果很甚微。
傅琛壓根不吃壓力,以一種欣賞的目光看宴清,好似在看一人獨家沉浸式表演。
宴清沒招了,用力擦了擦眼淚,紅眼睛控訴:「你這人怎麼這麼冷漠!」
傅琛:「我冷漠?」
「病秧子就是心黑冷硬。」
傅琛:「好吧,謝你誇獎。」
宴清:「……」
傅琛坐下後開始用餐,一桌子菜挺貴的,不吃可惜了。
宴清氣鼓鼓的環手在胸前:「你就沒有意識到我生氣了嗎?」
「意識到了。」
宴清氣笑了:「你意識到了你不哄我?」
「你比傅函差遠了。」
「以前我若是哭了,傅函會抱著我哄我,叫我心肝,寶貝,求我不要哭了。」
傅琛聞言接話:「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傅函嗎?」
「你大概是跟同名同姓的傅函交往,往我弟身上扣屎盆子吧!」
宴清:「你不願意承認也沒關係。」
「你那麼喜歡我,為了得到我不惜裝病也要逼著我沖喜,我就知道你對我愛而不得。」
傅琛:「……」
又來了。
神經兮兮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宴清:「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們這輩子都是恨海情天。」
傅琛:「知道了。」
宴清很吃癟,因為傅琛把她當空氣。
她暗暗想:這日子沒法過了!
「傅琛,你沒有心!」
宴清:「嗚嗚嗚,哇哇哇,啊啊啊……」
「我怎麼就嫁給了你?」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傅琛無奈又頭疼的看著她,手指飛快的在桌面敲點。
下一刻——
「你要不要吃小蛋糕?」
宴清立馬止住了哭聲,頂著魚泡眼:「啊?」
「想吃我給你買。」
「就當哄哄你!」
宴清聞言下意識的舔唇,她是真想吃。
傅函見狀給助理哥發了消息。
沒過一會,助理提著最新款,最新鮮的小甜品出現了在包廂里。
傅琛伸手接過,從中拿了一個巧克力冰淇淋蛋糕。
他平靜且沒什麼情緒的遞給宴清:「吃吧!」
「吃了我買的小蛋糕就不許哭鼻子了。」
宴清伸手接過,吸吸鼻子:「哦。」
宴清很快就被甜滋滋的蛋糕給融化了不好的情緒。
她臉上的表情眉飛色舞的,超級有趣。
傅琛瞧著,心下評價:還挺賞心悅目的。
但是宴清也只限於不說話的時候賞心悅目。
她又開始雞婆了!
「你把開司機的小張給開除了吧!」
傅琛:「為何?」
「我討厭他。他就是個軟飯男,他想傍我閨蜜吃她獨戶。」
「我不能讓我閨蜜被這個倀鬼吸血。」
傅琛伸手又從袋子裡拿了一個草莓蛋糕遞給宴清,賄賂說:「吃了這個蛋糕,答應我不再要求我開除小張。」
宴清聞言撇嘴:「為什麼?」
「一個開車的而已!你又不是僱傭不到人了。」
傅琛輕飄飄道:「他開車穩啊。」
宴清撇了下嘴:「我介紹更穩的給你。」
「唉,你是不是腦子轉不過彎?」
宴清:「什麼!你說我腦子不聰明?」
傅琛:「……」
你還怪聰明的!
「沒有,我的意思是我辭退了小張,小張就更有理由吃軟飯了啊?」
「就更有時間跟你閨蜜待在一起了。」
「空閒在家,兩個人能幹嘛呢?」
宴清納悶道:「能幹嘛?」
「造娃。」
宴清聞言怔了下,隨即怒道:「他敢!」
「我不辭退他,我可以給他加班,可以給他加工作,這樣他就沒時間纏著你閨蜜了。」
「時間一久,他忽視你閨蜜的情緒,沒有提供價值,這段感情走不遠。」
宴清聽了之後沉默了。
因為她被宴清說動了。
「哪會這麼好心幫我?」
傅琛:「我當然是有條件的。」
宴清呵了一聲:「我就知道!」
「你是不是想得到我的身體,讓我貢獻生育能力,給你傳宗接代?」
「呵,你就是想趁著傅函不在搞大我肚子?」
「我告訴你,就算你如願讓我有了身孕,只要我心裡還有傅函,他心裡還有我,我還是會跟他在一起的。」
傅琛:「……」
神人啊!
真快繃不住了。
傅琛輕嘆口氣道:「算了,我換個條件。」
「麻煩你配合我去一趟醫院,去精神科看一下你的精神狀態。」
宴清:「怎麼?你懷疑我得了婚後抑鬱?」
傅琛:「……」
「放心,你個病秧子還不夠格讓我抑鬱。」
傅琛:「……」
我就多餘提條件。
宴清吃了小蛋糕,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傅琛的無理要求,去精神科檢查一下精神狀態。
雖然她覺得沒必要,去看也是花冤枉錢。
但一想錢又不是她掏,她怕個der。
她就大發慈悲的答應了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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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秦枝枝和傅函看完了電影回了單身公寓。
兩人一進屋,燈都沒有開,就抱在一起啃嘴子。
今日份的是紅燒麻辣豬蹄味的。
兩人熱火朝天,只嘆一句——年輕真好啊!
傅函已經開始脫短袖了,露出他引以為榮的腹肌。
而這個時候兩邊的電話追著兩人殺。
一個是震動聲,一個是電話默認鈴聲。
氛圍被破壞,秦枝枝的心思不在這事上了,她慌忙偏頭躲,並且推他。
「傅函,你停下!」
「電話來了。」
傅函暗啞著聲道:「不用管。」
「不行啊,我集中不了。」
傅函:「那你接。」
「沒事的,不影響我發揮。」
秦枝枝:「……」
你在玩一種刺激?
秦枝枝是被傅函煽動了情緒,她心提到嗓子眼,七上八下的跳。
她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宴清。
也不知道大小姐怎麼搞到她手機號的。
她遲疑了下接了這通電話。
與此同時,傅函將秦枝枝一把抱起。
秦枝枝下意識的攀附,出口的驚恐也被傅函堵了回去。
電話那頭傳來宴清的抱怨聲:
「好閨閨,你在幹嘛?」
「唉,你猜我在幹什麼?沒錯,我正躲在洗手間不敢出去。」
「我那個討人厭的婆婆盯的緊,非要我今天跟病秧子圓房。」
「我是死都不會跟傅琛睡一張床上的。」
「我心裡只有傅函。」
此時宴清嘴裡的傅函正在賣力的伺候他的祖宗。
秦枝枝快被傅函折磨瘋了。
她根本不敢發出聲。
只能無助的看著傅函,想著他能高抬貴手。
傅函瞧著心裡泛起漣漪,更加想征服了。
「你怎麼不出聲?」
「你是不是跟那個臭開車的在一起?」
「枝枝,我勸你……」
不等宴清繼續說,宴清耳尖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宴清立馬意會了,啪嗒一下掛了電話。
被欺負的秦枝枝惱羞成怒:「傅函!都怪你!」
「你害死我了!」
傅函無辜的說:「寶貝,說什麼呢!」
「你可以克制的,克制不住怪不了我。」
秦枝枝:「你學壞了。」
秦枝枝是生氣的,但被傅函磨人的手法摩挲的很難受。
此時她真的超想。
她感覺自己被寂寞空虛占滿感知,就連腦袋都喪失了理智。
就在她沉浸式要將自己交給傅函時,傅函停止了一切不合理,不規矩的行為。
他鬆開她,並且無情的轉身走到沙發坐下。
「過來!」
秦枝枝萌萌的:「幹嘛?」
「獎賞你啊,讓你看看我超強的自控能力!」
秦枝枝很不服氣。
她狠狠瞪他:「你就吹牛吧!」
「我才不信你有很強的自控力。」
傅函笑了笑:「那你還不快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