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
很熱烈的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腳都站不住了!
怎麼辦?
好喜歡,好想占有!
秦枝枝腦海里的飄過都是這些不能說的字眼。
她只覺得難受,特別難受。
為了配合,她伸長了脖子,後腦勺抵在冷颼颼的牆面上。
牆上的冷意根本化解不了她一腔難滅的火。
她呼出的呼吸很熱,直直的撲面而來,讓傅函很真切的感受到。
那不是濁氣,是他老婆的香氣。
傅函根本不能壓制心裡的困獸。
他的自制力崩塌,他吻上她的唇,不吝嗇的摩挲。
秦枝枝很配合,她回應他的熱情。
在做恨前他已經將她武裝全卸下了,抱著她在浴室里戲耍了好一陣。
秦枝枝恍恍惚惚的任由他擺弄。
她很羞澀,紅著臉始終不跟他對視。
她像是樹懶,攀上他身體,就貼的密不透風。
「寶寶,你抱的我要燙死了。」
秦枝枝一囧,這才鬆開一點點。
「寶,老公給你換新衣怎麼樣?」
「很好看的哦。」
秦枝枝聞言不敢看他,含糊的說:「嗯。」
換衣在秦枝枝看來就是一種撩撥的情趣。
他會觸碰,指尖划過肌膚,她會控制不住的戰慄。
她覺得自己不爭氣。
但又毫無辦法。
換上後,傅函還抱著她去照鏡子。
超級大的鏡面,她就背對著鏡子,坐在洗漱台上。
傅函挑了下眉:「怎麼樣?漂亮吧?」
秦枝枝回頭瞅了一眼。
她驚訝於她眼裡的媚態,那是她沒見過的自己。
她心慌慌的回頭,惱羞:「你……你怎麼敢給我穿這種衣服。」
「新衣服不好看?」
秦枝枝嘴角一抽,無語道:「皇帝的新衣吧!」
傅函挑了下眉:「你好會取名啊。」
「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很好看?」
「寶貝,你說你親眼看著我疼愛你,明天會不會回味起今晚呢?」
秦枝枝:「我……我才沒那麼閒。」
「口是心非得罰。」
秦枝枝:「???」
「罰我好好伺候你。」
秦枝枝:「!!!」
這一晚上果然美味,美味到秦枝枝想在這場做恨里醉生夢死再也不要醒來。
傅函臨走前還在秦枝枝額上落了個很輕的吻。
秦枝枝似是感受到他要離開,即便睜不開眼,還是攥住了他手。
她含糊的問:「去哪裡啊~」
說話聲沙啞中透著幾分嬌媚,讓傅函情不自禁的放軟了聲調。
「乖乖,好好睡吧。」
「我不會跑的,等你醒來我還在。」
秦枝枝聽後這才鬆手,安心的繼續睡。
傅函一晚上都在干體力活,他不但不累還很精神,不但很精神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都奇怪自己的精力。
他按時接了秦駭,帶著秦駭去採買,依舊老一套流程。
傅函採購,秦駭搬運。
相比傅函的精神抖擻,秦駭就很萎靡不振。
傅函見他無精打采的,伸手一拍他肩:「醒醒!新的一天開始了!」
秦駭疼的齜牙咧嘴:「你手勁還挺大。」
「我看你一直在笑,是中彩票了?」
傅函不語只一味地笑,他暗暗想:一展雄風比中彩票讓我高興。
傅函對於自己的戰績很滿意。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快男,他還偷偷計時。
事實證明每天一手練,確實能降低敏感度。
他豐富的人教版知識,讓他實戰起來找回了自信。
果然——
炒菜需要熱鍋,熱鍋倒油,炒菜才香噴噴。
不過是真費油。
好在吃不膩,油多也不影響炒菜聲響啊。
「不告訴你。」
秦駭根本沒想到那一層。
他昨天回去就睡的天昏地暗,一覺醒來又凌晨四點了。
他打著哈欠道:「今天的早飯呢?」
傅函丟給秦駭一個超大版本的飯糰,這是當地版本的白糯米飯糰。
糯米和白米都是放一半,為的是更好的成團。
米飯上裹了一層獨家自製的醬瓜,這是飯糰好吃的秘訣。
然後加了一根現炸的大油條,裡脊肉,烤肉腸。
傅函都是九倍的加料,所以很大一個飯糰。
為了不讓秦駭噎住,他還買了超大杯的豆奶。
秦駭:「這麼大我吃不完啊,要不要來點?」
傅函很體面的委婉拒絕:「來的時候吃過了。」
「你多吃點別客氣,你是干體力活的。」
「很快就消化掉了。」
秦駭想想也是,可不就是要乾重活,費力氣。
他沒懷疑,使勁吃,往死里吃。
奇怪的是越吃越覺得飯糰好吃,好吃到夯爆了。
傅函卻想:吃吧吃吧不是罪,越吃越壯越沒人要。
吃飽的秦駭幹活都麻溜得勁了,再也沒抱怨過。
中途傅函出去買了個早飯,給秦枝枝送去,還留了紙條。
上午的時候傅函還去了人事部。
不去不知道,去了才發現了個熟人。
當然這個熟人沒瞧見他。
等人走了後他才進去跟人事部主管說話。
人事部主管知道傅函的身份,立馬起身道:「傅二少你來是有什麼事?」
「沒事,瞎溜達。」
「剛出去的那個女孩是來應聘什麼崗位?」
「哦,就是來應聘臨時模特的。」
傅函蹙眉:「模特?好吧,誰介紹進來的?」
「是試品部的主管。」
傅函微微頷首:「行吧,我哥的首席助理呢?」
「我找他了解下情況。」
「小林哥在辦公室,可以直接去。」
傅函進了助理辦的辦公室,助理正在整理要傅琛簽署的文件。
傅函坐下後道:「很忙嗎?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助理哥:「啊?不用了傅二少爺。」
「我剛在人事部看到了陸西貝了,來應聘我們集團里的模特。」
「聽說試品部里的主管介紹來的。」
助理哥一愣:」試品部的主管?那可是個人精,不僅鬼精鬼精的還好色。」
「沒少在公司里潛規則。但這人沒有翻船過,凡是分手的都沒有出來鬧的。」
傅函聽後咦了一聲:「是個人物?來者不善善?」
「整個試品部人際關係混亂,水深的很。」
「傅總都是睜隻眼閉隻眼,沒鬧到明面上來就沒管。」
傅函聽後道:「原來如此。」
「傅二少你不是不想這個女孩應聘成功嗎?」
傅函聞言搖頭:「怎麼會?隨便問問而已。」
「聘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