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嘴上應的好好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他的OS內容:放過?呵呵噠!不可能放過的,死都要在一起!
秦駭聽了,就跟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知道傅函不會出爾反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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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說到做到。」
傅函似笑非笑:「你也是。」
秦駭哼了一聲,轉身回病房。
傅函跟在他身後,距離有一臂之遠。
秦駭停在病房前,回頭看到傅函,惡狠狠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誰跟著你。」
「我就不能看看枝枝。」
秦駭聽後惱了:「你不是已經答應了?」
「答應了啊,這不是還沒開始,我還是有權利見枝枝,送不值錢的口頭溫暖。」
秦駭無語了,眼不見心不煩的收回目光:「你真欠揍。」
「我真想一拳頭把你錘死。」
傅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來啊。」
秦駭拳頭硬了,但也只是捏拳,然後發出咯咯的聲音。
傅函並不怕死,被打不可怕,只要打不死他還有告狀的力氣。
他走過去,笑的很無害的說:「讓讓。」
「你要不進去的話,我先進去。」
秦駭:「……」
傅函進去後秦枝枝很驚喜,眼睛都是亮亮的:「你來了哦。」
「嗯,沒什麼事,不放心你,就過來瞧瞧你。」
這話在秦枝枝腦子裡過了一遍,意思就是不忙了想你想的發瘋,控制不住思念就過來瞅瞅她。
秦枝枝:「你也太好了吧!」
傅函走近一些坐在床邊。
秦枝枝臥起身,兩眼冒著粉紅泡泡,往他身上蹭蹭。
傅函本能的將她攬在懷裡,就很寵溺的讓她蹭蹭,嗅嗅。
秦駭通過門縫看去,就看到他妹妹這死樣。
他恨鐵不成鋼的收回目光,氣悶的離開。
他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秦枝枝感覺她哥走了,立馬不裝了。
她一頭從他懷裡扎出來,抬起水靈靈的眸看傅函,好奇的問:「你怎麼又來了?」
傅函很服氣,很無奈的說:「我就沒離開過醫院好吧!」
秦枝枝一副原來如此的小表情,她擔憂的說:「老在醫院也不是事啊,會不會耽誤你學業啊。」
「我聽說考研的人都在報班,報網課,暑假都不回家的,在學校讀書館學習的呢。」
「你不抓緊嗎?」
傅函胸有成竹:「隨便學學就好,不影響。」
「我跟你說哈,我家原本給我說了親,我讓我大哥打發掉,結果我哥還沒給我處理,女方就出車禍失憶了。」
「現在女方把我哥認成我了,我哥頂著我名字在跟女方周旋。」
秦枝枝聽後咦了一聲道:「你跟我說這個幹嗎?」
「怕你誤會。」
「而且你哥撞見了我跟女方說話,當時雙方父母都在,他以為我和女方好事將近,婚禮準備在下個月。」
「我不跟你講清楚,萬一你胡思亂想呢?萬一疑心我呢?」
「你耳根子軟,被你哥三言兩語攛掇了,鬧著跟我分開怎麼辦?」
「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講清楚的。」
「避免不必要的爭吵。」
秦枝枝聽後覺得傅函很真誠了。
他不僅真誠,他大哥也夠意思。
這段感情無論繼續還是黃掉,她都是不吃虧的。
成了,她錢,房子,車子以及傅函,她都可以擁有。
不成了,她除了傅函外,錢,房子,車子都能擁有。
壓根不吃虧好吧!
這年頭人是騙不走的,錢是騙走再也回不來的。
正因為有所保障,可以大膽愛。
「傅函,你真是個很好的人。」
傅函:「打住!這個時候別給我發好人卡,你該給我個抱抱。」
秦枝枝也配合敞開手道:「抱抱~」
傅函:「( ̄︶ ̄)」
秦枝枝:「香香~」
傅函:「(◍´꒳`◍)」
秦枝枝:「木馬~」
傅函:「(´▽`)ノ」
傅函在秦枝枝的病房裡待了三小時。
而秦駭則在醫院外的涼亭里餵三小時蚊子。
兩人碰面,一個笑嘻嘻,一個黑臉。
秦駭眼尖看到傅函脖子上的吻痕,他更抑鬱了。
他厲聲質問:「你們在病房裡幹什麼?」
傅函聳了聳肩:「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你鼻子上的吻痕是什麼?」
傅函聞言沉默了會。
最終他無聲嘆口氣:「枝枝說我太香了,一個勁的往我身上蹭。我說這樣不好,她不聽啊~我能怎麼辦啊,我面對美女都說不出重話。」
秦駭:「!!!」
結合剛才他所看到,還真有可能是秦枝枝主動方。
他對秦枝枝不矜持,過分奔放恨鐵不成鋼。
女孩子就應該裝清高,不主動不拒絕不接受。
傅函見秦駭臭著臉,就心情很好的越過他,瀟瀟灑灑,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很輕鬆的走了。
秦駭:「……」
緊接著秦枝枝在醫院住了三天,傅函是隔三差五的來,每次來都給秦枝枝帶好吃的,一日三餐不落下外帶小零食,小甜點。
秦枝枝胃口小,吃不了多少,最後進了秦駭的口袋裡。
秦枝枝被確認沒事後就出院了。
相比秦枝枝醫院的小日子,傅琛就過的水深火熱。
宴家小姐說是來照顧他的,但壓根沒把他當病人好好照顧,相反還得讓他這個病人遷就她,三天時間裡硬生生的瘦了五六斤,臉上的病氣更重了。
傅函來探望傅琛的時候,傅琛正坐著吊消炎水,而宴家小姐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傅函沒逼著人,也沒小聲:「今天感覺怎麼樣?」
傅琛看了一眼睡的不怎麼安穩的宴小姐,對傅函道:「我們出去說。」
傅函:「???」
這對嗎?
傅琛還是太體面了,提著點滴袋就往病房外走。
傅函緊隨其後。
病房外的長廊口,靠窗的位置,傅函幫傅琛提著點滴袋。
傅琛則是在審閱公司助理拿來的簽署名字的重要文件。
傅函覺得他哥瘦了。
他很是心疼:「我讓宴清父母把宴清帶走吧。」
「她都把你照顧瘦了。」
傅琛面無表情的說:「沒事。」
「她還是個孩子。」
傅函:「你也不大啊。」
「你別慣著她!」
「宴家父母當甩手掌柜,親生女兒丟給你個陌生男人,心也是夠大的。」
「要是我女兒,我得不眠不休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