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駭不知道怎麼拯救戀愛腦妹妹了。
他無奈扶額道:「我頭疼。」
「吃點藥唄。」
秦駭很窩囊的怒了一下:「該吃藥的是你!」
秦枝枝聳了聳肩:「啊哦,你提醒我了。」
「醫生確實給了我藥,飯後半小時吃。」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書海量,₮₩₭₳₦.₵Ø₥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駭:「……」
人怎麼可以白痴成這樣啊。
秦枝枝看著秦駭蔫巴的模樣,暗自偷笑。
同時她也很是感慨。
她哥也不是那麼不在乎她。
她只是沒有用對使用說明。
秦枝枝這麼想著,很是得意,心情也相當好。
她又偷偷摸摸的給傅函發消息:
。:【在嗎?】
。:【剛我哥又被我氣的半死】
寶寶老公:【發呆】
。:【偷笑】
寶寶老公:【詳細說說】
。:【偷笑】【他看到我給你的轉帳了】
。:【又問我借錢被我拒絕了】
。:【心裡不得勁吧!】【得意】
。:【聽了我超級戀愛腦的發言更氣了】
寶寶老公:【詳細說說戀愛腦發言】
。:【面紅耳赤表情包】
寶寶老公:【親親】【親親】
寶寶老公:【別不好意思說嘛】
寶寶老公:【你老公想聽,愛聽,最好當面說給你老公聽】
寶寶老公:【蹭蹭表情包】
。:【既然你想聽,我就大方的告訴你好了!】【可愛】
。:【語音20『】轉化文字:【我就跟我說啊,我的錢全轉給你了,由你保管,你需要我給的安全感。我想用錢得跟你申請,報備,批准】
寶寶老公:【發呆】
。:【偷笑】
寶寶老公:【你真要交給我啊?】
。:【等我們結婚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你決定。我只聽你的話】
傅函多聰明啊,哪裡會不知道秦枝枝在畫餅。
可人嘛,就喜歡聽點好聽的話。
只有情緒價值給到位,現實和嘴上說的是兩個極端又何妨?
至少這一刻他聽的很爽啊,滿足了他男人自尊。
寶寶老公:【枝枝你對我真好】
寶寶老公:【愛你】
。:【筆芯】
。:【親親】【親親】【親親】
此時在另一個病房內的傅函,正甜蜜痴笑。
成功把睡迷糊了的傅琛給吵醒了。
傅琛入眼看到不是弟弟滿懷關切擔憂的眼神而是弟弟像個痴漢傻逼,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傅琛閉了閉眼,再次睜眼。
這次——
「哥,你醒了啊?」
「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啊?」
「我喊醫生過來給你仔細檢查一下。」
傅琛看到滿懷關切擔憂的傅函,很是欣慰。
這才對嘛。
這才是他的好弟弟呢。
剛才絕對是在做夢。
傅琛動了動沙啞的聲帶,喉嚨痛的像是電鑽馬達捅過一樣。
他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傅函見狀立馬叫醫生過來看。
一番檢查後,醫生道:「最近病毒又爆發了,傅先生不幸中招了,退燒了也會燒,熬過三天就好了。」
「多喝熱水,保持唇部濕潤。」
「我會開點消炎的點滴,先掛著。」
「要是在發燒繼續吃退燒藥。」
傅函得了話:「好的。」
醫生走後沒多久,護士就過來量體溫,抽血。
傅函鬆口氣:「別擔心。」
「我會守著你的。」
傅琛聽後很動容,他非常善解人意。
弟弟還要考研,不能為了照顧他就一天不學習,這會耽誤考研的。
傅琛這麼想的,動了動嗓子,發出的聲音就跟拉了斷了琴弦的聲音一樣:「不用……」
「要的要的要的!」
「我都聽你助理說了,你約我女朋友見面不是為難她,而是給她送錢送房送車,給她鑲金邊,讓爸媽以為她個人能力很強。」
「哥,我咋那麼稀罕你呢!」
「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感動的鼻子一酸,就想哭。」
傅琛擺了擺手,想說話卻嗓子痛,只能作罷。
傅函卻在這個時候表忠心:「哥,你放心!」
「這輩子我就給你打下手,給你做一輩子的牛馬。」
「你先別急著拒絕,我不覺得委屈的。」
「以前我是說什麼也不要進公司,用你權利給我謀職位,我現在想通了。」
「等我讀完研究生我就進公司。」
「什麼職位都可以,就是讓我給你當跟班,做保鏢我都樂意!」
「但先說好,工資不能低於一萬五。」
「要是太低了,我交不起車險,加不起油。」
傅琛:「……」
我就沒想過讓你進公司。
傅函正在跟傅琛說著話,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推門進來的是蘇女士和傅先生。
兩人也是聽說傅琛發燒進了醫院,特意推掉沒必要的行程來醫院探望兒子。
兩人也沒空手來,按照當地習俗,兩人提了果籃和牛奶。
蘇女士今日穿著白色西裝套裙,腳底一雙白色高跟鞋。
她是準備去大學講座的。
傅先生穿著寬鬆的牛仔料子的襯衫和褲子,腳底一雙足力健,原本是準備約幾個好友養殖魚塘釣魚的。
蘇女士:「兒子,你人怎麼樣啊?」
「哎呦,你可嚇死媽媽了。」
「我推掉最重要的酒店巡查,特意一大早來醫院看你。」
傅先生:「我也是。」
「我昨天就心神不寧的一天,眼皮一直跳。」
「好在你人沒事,要不然我得一天吃不下飯。」
蘇女士:「媽也沒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一個果籃和一箱牛奶,願你早日康復啊。」
傅先生掏出一個紅包給傅琛:「也沒多少,你收著。」
「去去晦氣。」
探望病人必須早上去,探病必須給紅包,可以不送鮮花,果籃,牛奶,但一定要給紅包,這是當地習俗,老一輩傳下來的待親人之道。
傅琛嘴角一抽。
不知道的人以為這倆人是他的遠房親戚呢。
傅琛動了動破鑼嗓:「謝謝。」
蘇女士一聽這話心疼的說:「你可別說話了,怪難聽的。」
傅先生:「好好養著吧!」
「需要什麼跟你弟說,你弟要不幫忙,咱就請護工!」
「掙那麼多錢不就是生病的時候請個護工照看你嘛。」
傅琛:「???」
我就不能承歡你們膝下?讓你們來照顧我?
傅琛是個霸總,霸總當然是言簡意賅,不會將自己所想用嘴表達出來。
這類人俗稱裝逼男!
傅琛是個資深裝逼男。
「嗯,我會找個護工看護我的。」
傅先生:「這就對了嘛,錢就該花在刀刃上。」
傅琛:「……」
有點點無語怎麼回事?
傅函咳了一聲道:「媽,爸,你們看哥也有點累了,你們要不先回去?」
「這裡有我看著,保准我哥健康出院。」
蘇女士聞言慈愛的面龐瞬間黑沉,她微微怒道:「宴家的小姐和她父母就在病房門口。」
傅函:「啊?」
「你放人多少鴿子了?你數過嗎?讀這麼多年的書基本禮貌都讀沒了。」
「不想相親就直接說。」
「省的父母忙前忙後的為你操辦。」
「我和你爸還被人女方父母數落。」
傅函一臉莫名的看向傅琛,傅琛很不自然的轉開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約宴家小姐見面,認識一下這事傅琛答應了傅函幫忙解決的。
他也確實想著解決的,總覺得當面說會比較有禮貌和素養。
沒想第一次約定好時間,他家新上市的產品消費者反饋不怎麼好,為避免網曝,影響公司本身就臨時組織會議,所以放了鴿子。
第二次約好喝咖啡,結果傅琛開車去的路上出了車禍,把人給撞骨折了。
第三次約好吃飯,結果碰上友人,兩人志趣相投,分享最近日常工作,錯過了時間。
第四次也就是這次,他又放了人鴿子。
傅函見傅琛不看他,就知道事情沒辦好。
求人不如求己,現在人來了,不如當面說清楚。
傅函:「來都來了,讓他們進來唄,我把話說清楚。」
蘇女士和傅先生表情很古怪,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傅函見父母表情不對,納悶道:「這是怎麼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
傅先生咳了一聲道:「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唄。」
蘇女士努了努嘴:「昨晚上約定好一起吃飯,宴小姐沒等到人很生氣,開車從地下車庫出來,不小心出了車禍。」
「人倒是沒事,就是撞了頭,失憶了。」
傅函:「!!!」
「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就是醒來以後一直說傅函是她男朋友。」
傅函:「???」
傅函懵了,反應過來道:「不是吧?」
「能不能別那麼離譜。」
蘇女士說完後傅先生直嘆氣:「已經鬧了一早上了,非要來找你。」
「她媽都哭紅腫了眼睛,她爸一晚上沒合眼。」
「老賀和他老婆看著就老了好幾歲。」
蘇女士:「總之,你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人家認定你是他男朋友還說一個月後準備結婚,喜帖都發出去了,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位了。」
「這件事雖然不存在,但賀小姐的認知里是存在的。
「你要不先見見人。」
「人家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
傅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他失去了管理表情的能力,天塌道:「不是吧!」
「你們合夥嚇我吧!」
蘇女士,傅先生:「真沒有。」
傅函有點無助,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匪夷所思的事。
世上真有失憶這種事?
他只在老年人身上見識過。
他有些無助的看向傅琛,傅琛扯了扯嘴角:「見見。」
「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話都說到這了,人都來了,還能回絕了?
傅函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蔫蔫說:「行吧!」
蘇女士道:「你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
傅先生:「算命的說的真准,你勝在懂事。」
傅函:「……」
自古老二都懂事。
蘇女士和傅先生趕緊去跟宴家夫妻說。
沒到一分鐘,宴家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了病房中。
宴家姑娘長得小巧玲瓏,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中透著幾分愚蠢,不諳世事的像是剛出新手村的二愣子。
傅函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標準虛假笑容:「賀……」
話還沒起頭結束,宴小姐已經走向躺在病床上的傅琛。
完美的越過傅函後宴小姐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開開心心的喊道:「傅函!」
傅函:「???」
傅琛:「???」
宴小姐對著傅琛道:「傅函,你怎麼了?」
「生病了嗎?」
「我還以為你有別的女人了,不喜歡我了不願意理我了!」
傅琛有些茫然,目光透過宴小姐,看向她身後的家人們。
蘇女士,傅先生,賀家父母:「!!!」
傅函:「!!!」
五個人都被宴小姐的騷操作驚呆了。
失憶的宴小姐把傅琛認成了傅函。
傅函最先反應過來,鬆口氣暗暗想:太好了,沒我什麼事了!
再也不用擔心怎麼跟枝枝解釋了。
傅函這麼想著,然後以一種憐憫和同情的目光看向傅琛。
兄弟倆對視了幾秒
傅琛:「???」 怎麼回事?
傅函聳了聳肩,攤手:「……」 我哪裡知道啊!
宴小姐見傅琛不說話,露出難過的表情:「傅函,你能不能跟我說話,我害怕!」
「你別那麼冷漠嘛,我們婚期都已經定了,喜帖也發出去了。」
「嗚嗚嗚,你不會真的不要我的對吧?」
宴小姐說著說著,眼淚珠子掉下來,那跟不要錢似的,刷刷往下掉。
傅琛並未因為賀小姐的眼淚而軟了心腸。
他動了動他破鑼嗓子,忍著喉嚨的疼痛說話:「我不是……」
不等傅琛說完,宴小姐很不禮貌的打斷:「我知道。不理我不是你的本意。」
「你肯定有你的事。」
傅琛:「……」
這對嗎?
「我不會讓你感到窒息的,我會控制控制對你的愛意。」
傅琛:「……」
神經病吧!
目睹這一切的蘇女士,傅先生,宴家夫妻,傅函已經喪失了語言功能。
不知道過了多久,宴爸走上前攬住賀小姐的肩:「你人也見了,他好好的。沒有亂搞,也沒找別的女人,只是生病了。」
「咱先回去,等傅函好了,咱在邀他來家裡吃飯好嗎?」
宴媽:「對對對,你爸說的不錯。」
「咱先回去。」
「等傅函好了你們在碰面。現在流行病毒很嚴重,別傳染給你了。」
「會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