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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醉酒的他跟哥撒嬌

2026-09-09 22:33:10 作者: 夜半潺潺
  秦駭趕緊給秦枝枝打去了電話。

  電話秦枝枝倒是接了,對方聲線帶著睏倦,睡意朦朧:「誰?」

  「你在哪?是不是跟傅函在一起?」

  秦枝枝困頓的說:「沒有。」

  「真的沒有?拍個照給我看看。」

  秦枝枝:「你是不是有病?就是退一萬步講,就算在一起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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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他女朋友,睡在一起也正常啊。」

  秦駭:「正常什麼?你們才交往幾天?」

  「好女孩都會保護自己,裝矜持,裝清高。」

  「讓男人慾罷不能,看得著摸不著,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抓心撓肺的只能幹看著,懂不懂?」

  「要利用自身優勢,讓男人為你框框撞大牆。」

  「你應該……」

  秦枝枝見秦駭的囉里吧嗦還傳授她撩男技巧。

  真的覺得很諷刺。

  他難道不清楚陸西貝也是用了這套流程的吊著他的。

  可惡,清醒沉淪唄。

  明知道她是那樣的還追,追又追不到,舔也舔不到手指,提鞋都沒空位。

  她不耐煩的打斷:「你這麼會,怎麼不是個女人呢。」

  秦駭:「額……」

  「爹媽真把你生錯了,你要是個女人的話,這腦子,這手段,肯定能讓咱家過上好日子。」

  秦駭:「你要說什麼?」

  「我就是想說,你那麼懂男人,也懂拿捏男人把戲,就別把性別卡死了。」

  「男人最會看男人了,挑男人的本事比女人強。」

  「你眼光放長遠點,別局限於女人。」

  秦枝枝說的混帳話讓秦駭聽不下去,他怒斥打斷:「你神經病啊!」

  「我看你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正常人會讓自己哥找個男人?」


  「你什麼腦子!」

  「我告訴你,我喜歡女的,女的!」

  秦枝枝打了哈欠:「哦,說完沒?沒什麼事我掛了。」

  話音落下,秦枝枝直接掛了電話。

  秦駭氣的乾瞪眼:「!!!」

  而兄妹倆口中的男主角傅函則是跟發小孫馳池在音樂酒吧小酌。

  孫清馳正在大談特談他的宏圖之志。

  還把自己的寵物醫院內部設計圖給拿了過來讓傅函過目。

  「怎麼樣?怎麼樣?」

  「是不是很有特色?設計是不是別具一格。」

  傅函很給情緒價值還真認真看了下,然後很捧場順著孫清馳話說:「可以啊,小孫!」

  「你這腦子很靈光啊。」

  「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很有設計天賦。」

  孫清馳被傅函給夸爽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很小的時候他就立志要做個建築設計師。

  結果夢想戛然而止在了十八歲。

  他的分數不夠報考設計專業,他又不是藝術生。

  父母疼愛他,捨不得他去外地求學。

  在他們老一輩的人眼裡不出省讀大學是固有思維。

  當然他也不想出省去,辭家千里去一個陌生地方求學,到頭來不還得回來發展。當然除了大城市的985名校除外。

  他能進Z省的末端一本也是祖宗保佑了。

  很多人都這樣,放棄夢想,讀了一個跟夢想無關的專業。

  鮮少人不為分數妥協,不為生活妥協。

  他也是很多人裡面妥協的平凡人。

  「你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要覺得好我這就找師傅動工了。」

  傅函微微頷首:「到時候我塞個人到你店裡做兼職。」

  「誰?」

  傅函高深莫測的挑了下眉,輕飄飄道:「還能有誰啊?」


  「我女朋友。」

  孫清馳聽後嘖了一聲:「你這算走後門嗎?」

  「算啊。」

  「在你店裡打工我放心。」

  「總比去烏煙瘴氣的地方被老男人揩油。」

  「何況你開業後店裡都是可可愛愛的動物,我想沒有一個女孩子會拒絕毛茸茸。上班的心情也會好。」

  「心情一好,就很容易開心。」

  「她開心了,我就開心。」

  孫清馳嘖了一聲,調侃道:「沒想你還是個暖男。」

  傅函:「她那份工資我給。」

  「別讓她乾重活,工作的不好,也別罵她。」

  「別挑她毛病,找她茬。」

  「可以允許她遲到早退,不打卡。」

  「要是兼職一天你得包一日三餐和下午茶。」

  孫清馳無語道:「得勒,我這請的不是店員,是請的擺設啊。」

  傅函:「沒辦法。」

  「我女朋友嬌貴。」

  孫清池:「……」

  行吧!你說啥是啥,投資人最大。

  傅函跟孫清馳聊了很久,從未來說到人生,從人生暢想到未來,順帶展望一下以後。

  到了快十一點的時候,傅函有些醉了。

  孫清馳給傅函叫了一輛車,把傅函送回了傅家。

  十一點半,傅函走路都有些晃悠悠,紅著臉頰進了家門。

  偌大一棟別墅沒人,只有幾盞夜燈。

  他有些醉了,一屁股墩坐在沙發上。

  他全身放鬆的靠著沙發,仰頭看著上方天花板。

  眼前的景象有重疊的,他知道自己醉了。

  可也沒什麼力氣回房間。

  十二點整,傅函迷糊聽到車笛聲。

  傅琛結束應酬從外回來。

  他也是喝了不少,一身酒氣。

  但他沒有喝醉。

  看到傅函在客廳沙發,他詫異了下。

  他走過去用穿著皮鞋的腳小力的踢了踢他的球鞋。

  「誒,別在沙發上睡。」

  「醒醒!」

  傅函有些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緩了很久,才帶著酒氣的低沉嗓音開口:「哥。」

  「你怎麼回來了?」

  傅函撇了下嘴:「我不能回來啊?」

  「我回來你不高興?」

  傅琛:「沒有。」

  「你怎么喝酒了?」

  傅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帶著酒氣微醺說:「坐。」

  傅琛擰了下眉,往他身側坐下。

  傅函頭一歪倒在傅琛的肩上,惆悵又苦悶道:「哥,我心裡難受。」

  傅琛:「難受什麼?」

  說實話,傅琛挺莫名的。

  他弟弟一直以來都很優秀,很樂觀,很向上,從不來讓人憂心。

  很少見他失意的樣子。

  傅琛苦悶的說:「我前些天跟著我女朋友去見了她奶奶。」

  「她奶奶去了。」

  「她家的房子不似我家那麼大,陳設裝潢也沒有我們家氣派,但也是她那地方算不錯的房子了。」

  「她從出生就不受父母待見,所以一直都是她奶奶照顧她。」

  「她奶奶給她留了五萬塊,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五萬塊能幹嘛?買雙鞋就沒了,可……是枝枝奶奶攢了一輩子的存款。」

  「她說這個世上除了奶奶對她最好,沒人對她好。」

  「我真的好心疼啊。恨不得自己幫她把最苦的日子過了。」

  傅琛:「???」

  這對嗎?

  你金枝玉貴的哪過的了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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