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駭趕緊給秦枝枝打去了電話。
電話秦枝枝倒是接了,對方聲線帶著睏倦,睡意朦朧:「誰?」
「你在哪?是不是跟傅函在一起?」
秦枝枝困頓的說:「沒有。」
「真的沒有?拍個照給我看看。」
秦枝枝:「你是不是有病?就是退一萬步講,就算在一起又怎麼樣?」
臺灣小説網→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我是他女朋友,睡在一起也正常啊。」
秦駭:「正常什麼?你們才交往幾天?」
「好女孩都會保護自己,裝矜持,裝清高。」
「讓男人慾罷不能,看得著摸不著,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抓心撓肺的只能幹看著,懂不懂?」
「要利用自身優勢,讓男人為你框框撞大牆。」
「你應該……」
秦枝枝見秦駭的囉里吧嗦還傳授她撩男技巧。
真的覺得很諷刺。
他難道不清楚陸西貝也是用了這套流程的吊著他的。
可惡,清醒沉淪唄。
明知道她是那樣的還追,追又追不到,舔也舔不到手指,提鞋都沒空位。
她不耐煩的打斷:「你這麼會,怎麼不是個女人呢。」
秦駭:「額……」
「爹媽真把你生錯了,你要是個女人的話,這腦子,這手段,肯定能讓咱家過上好日子。」
秦駭:「你要說什麼?」
「我就是想說,你那麼懂男人,也懂拿捏男人把戲,就別把性別卡死了。」
「男人最會看男人了,挑男人的本事比女人強。」
「你眼光放長遠點,別局限於女人。」
秦枝枝說的混帳話讓秦駭聽不下去,他怒斥打斷:「你神經病啊!」
「我看你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正常人會讓自己哥找個男人?」
「你什麼腦子!」
「我告訴你,我喜歡女的,女的!」
秦枝枝打了哈欠:「哦,說完沒?沒什麼事我掛了。」
話音落下,秦枝枝直接掛了電話。
秦駭氣的乾瞪眼:「!!!」
而兄妹倆口中的男主角傅函則是跟發小孫馳池在音樂酒吧小酌。
孫清馳正在大談特談他的宏圖之志。
還把自己的寵物醫院內部設計圖給拿了過來讓傅函過目。
「怎麼樣?怎麼樣?」
「是不是很有特色?設計是不是別具一格。」
傅函很給情緒價值還真認真看了下,然後很捧場順著孫清馳話說:「可以啊,小孫!」
「你這腦子很靈光啊。」
「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很有設計天賦。」
孫清馳被傅函給夸爽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很小的時候他就立志要做個建築設計師。
結果夢想戛然而止在了十八歲。
他的分數不夠報考設計專業,他又不是藝術生。
父母疼愛他,捨不得他去外地求學。
在他們老一輩的人眼裡不出省讀大學是固有思維。
當然他也不想出省去,辭家千里去一個陌生地方求學,到頭來不還得回來發展。當然除了大城市的985名校除外。
他能進Z省的末端一本也是祖宗保佑了。
很多人都這樣,放棄夢想,讀了一個跟夢想無關的專業。
鮮少人不為分數妥協,不為生活妥協。
他也是很多人裡面妥協的平凡人。
「你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要覺得好我這就找師傅動工了。」
傅函微微頷首:「到時候我塞個人到你店裡做兼職。」
「誰?」
傅函高深莫測的挑了下眉,輕飄飄道:「還能有誰啊?」
「我女朋友。」
孫清馳聽後嘖了一聲:「你這算走後門嗎?」
「算啊。」
「在你店裡打工我放心。」
「總比去烏煙瘴氣的地方被老男人揩油。」
「何況你開業後店裡都是可可愛愛的動物,我想沒有一個女孩子會拒絕毛茸茸。上班的心情也會好。」
「心情一好,就很容易開心。」
「她開心了,我就開心。」
孫清馳嘖了一聲,調侃道:「沒想你還是個暖男。」
傅函:「她那份工資我給。」
「別讓她乾重活,工作的不好,也別罵她。」
「別挑她毛病,找她茬。」
「可以允許她遲到早退,不打卡。」
「要是兼職一天你得包一日三餐和下午茶。」
孫清馳無語道:「得勒,我這請的不是店員,是請的擺設啊。」
傅函:「沒辦法。」
「我女朋友嬌貴。」
孫清池:「……」
行吧!你說啥是啥,投資人最大。
傅函跟孫清馳聊了很久,從未來說到人生,從人生暢想到未來,順帶展望一下以後。
到了快十一點的時候,傅函有些醉了。
孫清馳給傅函叫了一輛車,把傅函送回了傅家。
十一點半,傅函走路都有些晃悠悠,紅著臉頰進了家門。
偌大一棟別墅沒人,只有幾盞夜燈。
他有些醉了,一屁股墩坐在沙發上。
他全身放鬆的靠著沙發,仰頭看著上方天花板。
眼前的景象有重疊的,他知道自己醉了。
可也沒什麼力氣回房間。
十二點整,傅函迷糊聽到車笛聲。
傅琛結束應酬從外回來。
他也是喝了不少,一身酒氣。
但他沒有喝醉。
看到傅函在客廳沙發,他詫異了下。
他走過去用穿著皮鞋的腳小力的踢了踢他的球鞋。
「誒,別在沙發上睡。」
「醒醒!」
傅函有些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緩了很久,才帶著酒氣的低沉嗓音開口:「哥。」
「你怎麼回來了?」
傅函撇了下嘴:「我不能回來啊?」
「我回來你不高興?」
傅琛:「沒有。」
「你怎么喝酒了?」
傅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帶著酒氣微醺說:「坐。」
傅琛擰了下眉,往他身側坐下。
傅函頭一歪倒在傅琛的肩上,惆悵又苦悶道:「哥,我心裡難受。」
傅琛:「難受什麼?」
說實話,傅琛挺莫名的。
他弟弟一直以來都很優秀,很樂觀,很向上,從不來讓人憂心。
很少見他失意的樣子。
傅琛苦悶的說:「我前些天跟著我女朋友去見了她奶奶。」
「她奶奶去了。」
「她家的房子不似我家那麼大,陳設裝潢也沒有我們家氣派,但也是她那地方算不錯的房子了。」
「她從出生就不受父母待見,所以一直都是她奶奶照顧她。」
「她奶奶給她留了五萬塊,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五萬塊能幹嘛?買雙鞋就沒了,可……是枝枝奶奶攢了一輩子的存款。」
「她說這個世上除了奶奶對她最好,沒人對她好。」
「我真的好心疼啊。恨不得自己幫她把最苦的日子過了。」
傅琛:「???」
這對嗎?
你金枝玉貴的哪過的了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