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撇了下嘴,略含委屈的說:「我難道不是帥哥?」
這點秦枝枝不能違心的說不是。
眼前這個真是頂頂的帥哥了。
「是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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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帥的那種。」
「帥到想撲的那種。」
傅函聽後笑了笑,壓低了聲線:「你想撲嗎?」
「我……有點想,但不多。」
傅函聞言哼了哼,趁著秦枝枝沒反應過來,從背後掏出他買的花:「送你!」
秦枝枝:「!!!」
掏出一束花的時候很帥怎麼回事?
傅函見秦枝枝不接,忐忑的詢問:「不喜歡嗎?」
秦枝枝反應過來,立馬伸手接,笑的很燦爛:「喜歡啊!」
「怎麼會不喜歡啊!」
「你送的我都喜歡。」
傅函:「我送的都喜歡?我送狗屎你喜歡嗎?」
「不喜歡,你自己留著吃吧!」
傅函:「你還怪幽默。」
「嘿嘿,我是有著有趣靈魂的美女。」
傅函笑著附和:「你是有著有趣靈魂的美女。」
「可惜是我的了。」
秦枝枝:「!!!」
我沒想你說情話是一套接著一套。
把我哄成傻子好讓我當戀函腦嗎?
我不!
我清醒著呢。
傅函見秦枝枝不接茬,咳了一聲道:「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傅函撇了下嘴道:「我送你花你得有正面的情緒價值回饋。」
「嗯?怎麼回饋。」
傅函裝羞澀:「你說呢?」
然後他把左邊臉湊了過去。
這明顯是討吻。
秦枝枝沒想傅函現在臉皮厚成這樣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小聲嘀咕:「再湊近一些。」
傅函乖乖的湊近了一些。
秦枝枝飛快在他臉上啄了下,臊著臉道:「行了吧!」
傅函:「一般般行。」
秦枝枝懶得理他,抱緊手裡的花束,嗅了嗅:「好香啊。」
「有我香嗎?」
秦枝枝:「ヾ(⌐ ■_■)」
傅函等來的是秦枝枝斜瞪,他訕訕然的摸了摸鼻子,緩解尷尬。
俊男靚女在酒店口很難不引起注意,頻頻有人觀望。
其中有一對夫妻盯著兩人看了很久。
「那是枝枝對吧?」
「看著像。」
「她身邊的男孩子是哪家的?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啊。」
「枝枝是不是交朋友了,兩人看著很親密。」
「不清楚。」
說不清楚的是秦枝枝他爸秦大川,一個勁問的是秦枝枝她媽馬菊琴。
馬菊琴和秦大川是來菜市場買菜的,兩人輪流照顧老人都有些壓抑,所以讓隔壁嬸子照看幾分鐘,兩人出來透透氣。
沒想到會在菜市場附近的酒店口瞧見秦枝枝。
他們都以為秦枝枝在家睡懶覺,這會還沒醒來。
沒想到在酒店口跟個帥哥拉拉扯扯。
秦大川:「我去把枝枝喊來。」
「別去。」
「私下問問枝枝吧,我瞧著是對象。」
「我們枝枝年紀也不小了,是到了該談對象的年紀了。」
秦大川:「我怎麼覺得年紀還小。」
馬菊琴:「一點也不小,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懷上駭駭了。」
秦大川:「……」
這能比嗎?
秦大川是N市人,而娶的老婆並不是本市人,來自於不知名的小地方。
那裡的人都是早早的結了婚,年紀輕輕就為生計奔波在一線二線三線上了。
遇到秦大川的時候,馬菊琴正處於被現男友拋棄狀態里,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所以在馬菊琴的思想里,這個年紀就是當娘的好年紀。
但在秦大川眼裡,秦枝枝還是個孩子。
「走走走!別打攪人小兩口。」
馬菊琴一看傅函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這孩子周身氣質簡直絕了,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
秦大川鬱悶的說:「別推我,我會走。」
而秦枝枝根本不知道她和傅函親密的行為舉止被父母給觀摩了。
她帶著傅函去了鎮上最好吃的一家砂鍋店。
這家砂鍋是她從小到大吃過最好吃的砂鍋,關鍵價格也親民。
老闆時常搞活動,湊齊十個砂鍋印章就能免費吃一次。
所以秦枝枝那份小排砂鍋是付了錢的,傅函那份三鮮砂鍋是免費的。
因為她湊齊了十個砂鍋印章。
「快吃,這個可好吃了。」
「味道絕了,比任何冒菜,麻辣燙,黃燜雞都好吃。」
傅函嘗了嘗覺得味道一般。
他什麼沒吃過啊,反正他就覺得普普通通。
但是他得表現的十分好吃,給足情緒價值。
「哇,這味道絕了。」
「太好吃了。」
秦枝枝立馬接話:「是吧?是吧!」
「我就說很好吃吧!」
「你跟著我吃,是跟對了。」
「我家附近有很多寶藏小飯館。」
「味道跟商場裡賣的沒兩樣。」
「甚至更新鮮乾淨。」
「你多吃點,別客氣。」
「這粉絲可以續!」
傅函笑了笑:「枝枝,你對我真好。」
秦枝枝睨了他一眼,見他笑的跟朵花似的。
她由衷的覺得傅函是紮根扎底的帥。
「那還不是你先對我好的。」
「我的心又不是石頭,肯定是感受到了你的真心啊。」
「我就不能裝作視而不見。」
秦枝枝說的很真誠,這份真誠讓傅函心暖暖的。
他把挑了一隻肥碩的蝦夾到了她那份砂鍋內:「快吃吧!」
「好嘞!」
「乾飯人乾飯魂,乾飯都是人上人。」
傅函挺配合秦枝枝的中二:「好哦,乾飯啦!」
吃完飯之後,傅函神神秘秘的說:「我有個驚喜給你。」
「但這個驚喜必須去我暫住的酒店裡。」
秦枝枝睨了他一眼,抱著懷疑的態度:「你這個態度,嗯……」
「我懷疑你是想騙我進去親親抱抱舉高高。」
傅函立馬表態,雙手搖擺了下:「沒有,絕對沒有!」
「我哪有這賊心?我不敢的。」
秦枝枝聽聞睨了他幾秒:「行,我信你。」
傅函:「……」
你還是別信我的好。
我不是什麼好人。
傅函前腳進酒店房間,秦枝枝後腳踏入,緊接傅函將門合上。
秦枝枝防備的往後退,剛巧碰上門板。
彼時,呼吸纏繞,氣息灼熱。
秦枝枝抬眼看著低垂眸看她的傅函,她起唇:「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
要問什麼堵的,當然是嘴巴了!
他看著謙謙君子,嘴巴卻可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