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讓我送嘛,枝枝~好枝枝~」
「好不好?」
秦枝枝懷疑傅函在撒嬌。
她咳了一聲:「可以。」
「你都這麼要求我了,我不答應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
傅函:「那你等我哈。」
秦枝枝:「好嘞,那你慢一些,不急。」
電話掛了後傅函趕緊起身,風風火火的好一通收拾。
然後聯繫了好哥們,借用一下他的車。
他哥們很隨和,也很給力,直接給傅函開到了校門口。
傅函來到校門口,就看到他哥們趴在車窗口,嚼著口香糖。
見他出來了,這才下了車。
等傅函走近一些,他哥們就丟了車鑰匙給傅函。
傅函接了車鑰匙,打開車門後發現車內室是裝點過的。
副駕駛插著鮮花,玫瑰花和,雛菊,乾草。
他挑了挑眉:「搞那麼風騷?」
「唉,別提了。在交友軟體認識了個姑娘,非要我搞成這樣才肯跟我面基。」
「我這不是聊著聊著有點上頭,就按照對方的要求裝點了下,反正也沒幾個錢。」
「我開車五百公里去面基,結果到了放我鴿子還把我拉黑了。」
「我鬱悶的要死,灰溜溜的回來在網吧通宵一晚上,隔天睡了一整個白天,晚上酒吧走起。」
「等我想起這茬,你就來借車。」
「我懶得拆,你要嫌難看,就拆了吧!」
傅函聽了一愣愣的,反應過來不確定道:「你網戀啊?」
「我才不網戀。」
「我得先見過人才確定要不要追,要不要談對象。」
「阿貓阿狗都可以跟我談戀愛的話,我前任不得從家門口排到法國。」
傅函聽後嘖了一聲:「你還挺自戀。」
傅函這個哥們是傅函鄰居家的小孩,也算是跟傅函一塊長大的,年少時經常打球,名叫周博齊。
「那是~我可是普信男。」
傅函:「我也談對象了。」
周博齊咦了一聲道:「你怎麼認識的?」
「網戀。」
周博齊驚呆了:「!!!」
「奔現了?」
傅函:「奔現了。」
「咋樣?聽說網戀的質量很一般,聲音好聽的基本長得醜。」
「聲音難聽的基本是美女。」
「你網戀的對象有幾分顏值?」
傅函:「滿分。」
周博齊聽後切了一聲:「你該不會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沒有。」
周博齊不信:「奔現沒放你鴿子?」
傅函笑了笑:「誰敢放我鴿子?我又不是拿不出手。」
周博齊聽後後頷首:「也對。」
「你形象和條件都是出挑的。」
「現實不找還網戀,6666!」
傅函笑了笑,沒說話。
「我開走了。」
「去吧去吧!」
傅函:「你不問問我借你車做什麼?」
「做什麼?」
「載我女朋友回老家。」
周博齊:「……」
「我女朋友說我的車太招人。」
「不低調不讓我送。」
周博齊:「???」
我懷疑你在炫耀你有個女朋友。
「我好說歹說她才答應我送。」
周博齊:「……」
沒想你是個舔狗。
傅函:「我走了。」
周博齊:「……」
走就走唄。
傅函也沒問周博齊怎麼回去,開車就去接秦枝枝。
秦枝枝在學校門口等。
傅函開車到了校門口,瞧見了秦枝枝。
他沒有按喇叭,而是下了車。
他走到秦枝枝跟前,很自然的幫她提了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
緊接著他替秦枝枝開了副駕駛門。
他嬉笑說:「公主請上車。」
秦枝枝一囧,有些臊的慌。
她鑽進車內才發現裝點過的副駕駛。
她嘖了一聲道:「搞這花里胡哨的做什麼?」
「浪費錢。」
秦枝枝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
她還是第一次體驗。
傅函見她眼睛盯著花看,心情好到飛起,就知道秦枝枝是喜歡的。
這會他也說不出口不是他搞的。
他試探的說:「喜歡嗎?」
「不喜歡。」
傅函:「我感覺你是喜歡的。」
「廢話嘛。」
傅函糾結了下,試探著說:「如果我說不是我製造的驚喜,你會不會生氣?」
這話剛落下,秦枝枝斜睨了一眼傅函:「你覺得呢?」
「會生氣。」
秦枝枝:「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好吧,你是個容忍量很寬廣的小美女。」
「所以我實話實說嘍,不是我製造的驚喜。」
「這車是我朋友的,他面基被放鴿子了,忘記拆掉了。」
「看吧,我老實本分吧,不隱瞞,不欺騙。」
秦枝枝聞言嘆口氣道:「好吧。」
「我不該對你有所期待,不期待就不會失望。」
「有點失落呢。」
傅函:「唉,怪我。」
「怪我不懂小女孩的心思。」
「怪我不夠浪漫。」
「我會吸取教訓,下次絕對給你驚喜。」
說到驚喜,秦枝枝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傅函放在零食袋裡的一條奢侈品首飾,牌子是愛馬仕。
她也是零食見底的時候瞧見的。
雖然欣賞不了,但貴啊。
來自異性的第一份禮物,這算很珍貴了。
「誰說你沒給驚喜,你送的愛馬仕手鐲我會戴起來的。」
秦枝枝不提,傅函也給忘了。
他笑了笑道:「我也有。」
秦枝枝:「我很喜歡。」
傅函:「那你得戴起來。」
秦枝枝:「嗯,你也要戴起來。」
「會的。」
秦枝枝笑了笑,想到早上很氣人的一件事,她立馬氣憤的說:「氣死個人。」
「我今早打陸西貝的電話,她把我拉黑了。」
「說好的三天時間準備,結果三天後拉黑我。」
「她擺明了就是不想還我錢!」
傅函聞言:「我幫你聯繫聯繫?」
「啊?你能聯繫上?」
傅函:「嗯,我替你聯繫,接洽。」
「我保證她乖乖的還錢。」
秦枝枝:「你還能有這能力?」
「讓我試試,我需要證明我對你而言是有用的。」
「這種小事哪需要你親力親為?」
「派遣我去做就成。」
「你可是公主耶~」
秦枝枝被傅函說話的口氣給逗笑了。
她笑了笑,輕嘆口氣:「也就你把我當公主了。」
「也只有你會哄我。」
傅函聽出了秦枝枝語氣里的感慨,他頗為認真道:「如果可以,我想枝枝做一輩子的公主。」
「只做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