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小時羽毛球,室友打不動了,虛脫著晃動了羽毛球桿:「不打了,不打了。」
「累死了!」
傅函用汗巾擦了擦腦門的汗,室友遞來了礦泉水。
傅函接過礦泉水,正準備喝,就眼尖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挺遠的距離,傅函還是能憑藉輪廓確定是秦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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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層層人群,精準的鎖定愛人,怎麼不算愛呢。
一旁的室友還在呱呱叫,完全沒看到傅函眼神里的冷意。
「你今天又跑步又打羽毛球的,咋滴?心情不好?」
「擔心留院觀察的秦駭?」
傅函沒說完,室友納悶的順著他視線看去。
看到傅函盯著一對男女看,室友正要準備感慨郎才女貌時,就聽傅函道:「我去去就來。」
室友:「啊?」
室友腦子轉的快,看傅函的架勢像是捉姦,他趕緊跟著。
走近一些,室友就看到了秦枝枝。
有過兩面之緣,室友當然記得秦枝枝是秦駭的惡毒女朋友。
室友跟著傅函到了秦枝枝跟前。
兩人走來的時,要微信的那個男生已經達到目的,拿著籃球跑去籃球場了。
秦枝枝一抬頭就看到傅函和室友。
但她沒認出來這是秦駭的同班同學。
秦枝枝咦了一聲,不確定問:「你們也是來要我聯繫方式的?」
傅函:「???」
又裝作不認識?
人前跟我裝陌生人,人後扒光我往死睡我?
室友咋舌驚呆的看著秦枝枝:「!!!」
啊呀媽,都碰見過兩次,居然不認識我們。
秦枝枝見兩人都不說話,擰起好看的眉,認真的看著這兩人。
她看的仔細,覺得傅函有點好看,似曾相識。
她努了努嘴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傅函看秦枝枝的眼神沉了幾分,抿唇不說話。
一旁室友趕緊接話:「見過啊。」
「我們是秦駭的同專業同學。」
「在醫院碰見過兩回。」
秦枝枝聽後後知後覺:「我說呢。我就說這哥們長得那麼帥,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原來是秦駭的同學。」
傅函:「!!!」
何止見過我們還睡過!!!
說實話傅函是有點傷心難過的。
秦枝枝總感覺那個長得很帥的室友看她的眼神很詭異。
她咳了一聲道:「好巧啊。又見面了!」
「對了,這是我朋友,預防醫學專業的。」
鹿秋然笑著打招呼:「你們好!」
「我叫鹿秋然。」
鹿秋然目光在室友和傅函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停留在傅函身上。
傅函長得太出挑,氣質又很好。
尤其是一雙憂鬱的眸子,更添了幾分文弱。
像是那類讀書很好的病秧子。
「學長,你長得好帥啊。」
「能不能加個聯繫方式啊?」
一旁的秦枝枝詫異鹿秋然的大膽,但很快就理解了。
大概是因為眼前的男生長得好吧!
傅函皺眉正準備拒絕,就聽室友說:「他有女朋友的。」
「啊?那真是可惜了啊。」
鹿秋然落了話,秦枝枝接話:「加個聯繫方式而已,又不是談對象。」
「認識認識,就當交朋友了。」
傅函:「???」
演技一流啊。
傅函開始懷疑秦枝枝是假裝不認識他還是真不認識他。
室友道:「那就加一個吧!」
室友掏出手機加了鹿秋然的,也加了秦枝枝的。
輪到傅函的時候,傅函沒動。
室友用胳膊肘頂了下他算作提醒。
傅函依舊沒動靜。
這就尷尬了!
室友哈哈笑了兩聲道:「他沒帶手機。」
而這個時候傅函的手機響了。
傅函當著三人的面拿出手機。
室友:「!!!」
啊!!!(土撥鼠尖叫)
秦枝枝:「???」
幾個意思啊?
鹿秋然:「……」
真的蠻高冷的。
「接個電話!」
傅函落了話,拿手機走遠了點。
秦枝枝咦了一聲,暗暗想:聲音有點像我的網戀男友哇。
室友乾笑了兩聲道:「你應該不是N大的吧!」
「來我們學校是來跟小姐妹聚一聚的嗎?」
秦枝枝禮貌的說:「不是,我是來辦點事。」
室友納悶道:「什麼事啊?」
涉及秦駭,秦枝枝猶豫要不要說。
她還沒掰正秦駭,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她都得知道。
所以她缺少眼線,需要秦駭的同學提供情報。
「我來找陸西貝。」
「你知道陸西貝嗎?就是秦駭正追著的女生。」
室友啊了一聲:「不知道啊。」
「唉,說起來很複雜,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既然你們是秦駭的同學,肯定能天天碰見他。」
「我想請你們幫個忙,就是——」
「陸西貝來找秦駭,你們第一時間通知我。」
室友聽後心想:啊?啊!啊?——
秦駭的女朋友知道秦駭在追另一個女生還知道另一個女生叫陸西貝。
陸西貝是誰?
怎麼從來都沒聽過這號人物啊!
而此時的傅函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心卻拔涼拔涼的。
電話那頭的秦駭正阿巴阿巴說著話,他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他在想秦枝枝說的話。
他在拆分秦枝枝說的每個字。
什麼意思呢?
他的女朋友知道了秦駭喜歡的女生正在追求。
她知道對方叫陸西貝,今天過來是來宣戰,警告的。
她還是很在乎秦駭的。
嘴上說著惡毒的話,做的每一件每一樁事都是為了秦駭。
她沒有想著踹掉秦駭,跟他在一起。
那這些日子的濃情蜜意算什麼?
算自己犯賤嗎?
明知道她有竹馬還要不死心的去撞南牆。
明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秦駭還要抱有僥倖獻身。
明知道她說的話都是哄騙的,還要去相信還沾沾自喜。
原來我才是那個大傻瓜。
傅函覺得好笑。
是了。
她跟我的每一次碰面她都沒想過好好看看。
得到了連他給的錢都不收了,意味著沒興趣了。
拉黑他也就意味著想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
她是可以片葉不沾身,瀟灑抽身。
那我呢?
我該怎麼自洽,自我救贖?
傅函越想越抑鬱,他每往深處猜想,就想弄死秦駭。
夾在他和秦枝枝之間的阻礙就是秦駭。
弄死秦駭就還有機會待她身邊。
時間一久,念著他好,就願意給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