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醒來的時候,依舊全身酸痛,仿佛車碾壓過一樣。
她動了動聲帶,發現聲帶沙啞,喉嚨微疼。
全身沒什麼力氣。
她覺得自己在發熱。
所以她伸手摸了摸腦門,果然發燒了。
好在她備了感冒藥和退燒藥。
秦枝枝拖著沒什麼力氣身體下床,然後發現書桌上有水果和蛋糕。
她納悶的走到書桌,打開查看了下。
這個時候室友從外回來,見秦枝枝醒了,笑著說:「枝枝啊,你睡醒了啊。」
「忘了跟你說,桌上的水果和蛋糕是你男朋友叫人送來的。」
秦枝枝震驚了下:「啊?哦……」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時不時地差人給你送東西。」
秦枝枝羞赧一笑,沒說話。
她打開手機,然後看到了@發來的消息。
她一時間腦袋空空,不知道怎麼回。
秦枝枝吃了退燒藥,又爬回了床。
這次睡的更沉了。
秦枝枝睡著了,所以沒聽到傅函打來的電話。
電話響不停,非常影響室友們學習,睡覺。
室友走到秦枝枝的床鋪,小聲喚了下:「枝枝,你電話一直響?」
室友見沒反應,這才伸手推:「枝枝?枝枝!快醒醒!」
秦枝枝依舊沒醒,發燒陷入昏迷中了。
室友察覺不對,趕緊伸手觸摸,心驚肉跳:「好燙。」
這個時候傅函的電話還在響。
室友趕緊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傅函焦急的聲音:「枝枝,你……「
不等傅函說完,室友就打斷了:「你好,我是秦枝枝的室友。」
「她發燒了,額頭很燙,得去醫院。」
傅函心一緊趕忙道:「發燒?我馬上來你們學校。」
秦枝枝發燒了,一直昏睡著,壓根不知道傅函來了,抱著她去的醫院。
私人醫院內
醫生給秦枝枝做了全身檢查。
秦枝枝有些貧血,營養不良。
身體很虛,免疫力很低,這才導致發燒昏迷。
主要原因還是發炎引起的。
醫生說的很含蓄,懂得都懂。
傅函懊惱又自責,看著昏迷的秦枝枝,他只覺得秦枝枝很羸弱。
秦枝枝一直在發燒,到第二天早上燒才漸漸地退了。
她醒來的時候,身邊沒人。
這會有力氣了,能下地了,她趕緊下了床。
這個時候她的閨蜜鹿秋然打來了電話。
秦枝枝接了電話:「餵?」
「枝枝啊,我打你好幾個電話,你怎麼不接啊?」
「急死我了!」
「我想跟你說你趕緊來N大,陸西貝在上專業課,這會剛上課呢。」
「你趕緊來吧,等你到N大,剛巧就碰上她下課。」
秦枝枝聽後趕緊道:「你的消息沒錯的吧?」
「包的!」
「你趕緊來吧!」
秦枝枝這會還沒徹底恢復,身體仍然很虛弱。
但不打緊的。
在拿回被騙走的錢和休養之間,她選擇去追回錢財。
她簡單的收拾了下,打車去N大。
秦枝枝前腳剛走,後腳傅函就提著早飯回來了。
他想著秦枝枝退燒了,需要吃點清淡又有營養的補一補。
沒想他就走出去一小會,回來人就不在了。
傅函急的嗓子冒火,趕緊給秦枝枝打電話。
而此時的秦枝枝在去N大的網約車上。
她見來電的顯示是網絡男友。
她猶豫了下,接了電話:
「餵?」
傅函:「你在哪?」
「我就買個早飯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退燒,身體虛弱的很。」
秦枝枝從傅函的言語裡得知@送她去的醫院,也是@守著她。
她心裡百轉千回,各種情緒匯聚。
她動了動有些生疼的喉嚨,啞著聲道:「是你在醫院守著我?」
「不然呢?你在哪?」
秦枝枝:「也是你送我去的醫院?」
傅函心中焦急,卻耐著性子道:「你發燒了,你室友接了電話,我趕過來送你去的醫院。」
「枝枝,對不起。」
「你發燒都是我的原因。」
秦枝枝真覺得@是個好男人。
小小的一個發燒,又死不了人,居然不是囑咐她多喝水,而是趕來她的學校,送她去醫院。
想分手結束的想法在這一刻又動搖了。
好的男人就跟好的工作一樣特別難找。
秦枝枝呆愣了幾秒道:「麻煩你特意跑了一趟,沒耽誤你事吧?」
「說什麼呢?」
「一點都不麻煩。你是我女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在哪?」
這是傅函第三遍詢問秦枝枝,他真的希望秦枝枝不要再忽略掉他的詢問。
秦枝枝心裡很感動。
對@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也更加堅定一定要追回被陸西貝騙走的錢。
她得坦白,求得@的原諒。
只有這樣才不算辜負@的真心。
這年頭真心的人不多了。
「我有點私事要馬上處理。」
「順利的話我想約你見個面,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你等我消息。」
傅函聽後蹙眉:「你病還沒好你瞎跑什麼?」
「什麼私密的事比你身體還重要?」
秦枝枝:「特別重要。」
「我必須馬上立刻辦。」
「先不跟你說了,你等我電話。」
秦枝枝說完不等傅函說話就掛了。
傅函惱火的對著手機餵了幾聲,無奈又心累的嘆口氣。
他真的覺得女朋友沒把他當回事,沒將他放在心裡。
每次都是急匆匆的,甚至都沒好好的看看彼此,交流下。
這大概就是三哥的悲哀吧!
而秦枝枝到N大,在學校門口跟鹿秋然碰頭。
鹿秋然見秦枝枝臉色很蒼白,驚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生病了?」
秦枝枝聲音不怎麼響亮:「嗯,剛退燒。」
「我去!」
「那你怎麼不休息啊?要錢也不急一時,總會有機會的。」
秦枝枝虛弱的笑了笑:「這事不能拖。」
「時間一久,就不認帳了,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我得拿回一點是一點。」
鹿秋然聽後覺得有道理:「也對。」
「錢還是很重要的。」
鹿秋然帶秦枝枝去找陸西貝。
在等待陸西貝下課的時間段里,秦枝枝腦子裡正在演練待會要怎麼對質索要。
其實她是有點緊張,有點不知所措的。
而這期間傅函又不停發來消息,打來電話。
秦枝枝覺得很煩。
所以將@的聯繫方式暫時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