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沒了解過秦駭以她的名義跟@是怎麼聊天的。
秦駭典型的心裡有鬼,把聊天記錄刪光。
她看到內容是秦駭想讓她看到的轉帳記錄。
@總說她跟之前不一樣,她猜測秦駭跟傅函聊天的時候特別端著。
也不知道怎麼打動的@,居然讓@瘋狂轉帳。
想到這秦枝枝糾結的咬了下指甲,然後輸入內容:
。:【喜歡之前的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我】
@:【都喜歡】
,:【只能選其一】【發呆】
@:【現在的你】
@:【齜牙】
。:【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我特別平易近人,好說話?】
@:【嗯嗯】【可愛】
。:【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發呆】
。:【因為我上心了啊】
。:【喜歡你】
看到消息的傅函又開心又抑鬱。
開心的是秦枝枝願意哄他。
抑鬱的是上一秒她還在跟她的竹馬煲電話粥。
不過很快傅函就調整好了狀態。
他暗暗想:既然她已經把我拉到男朋友不是男朋友,情人不是情人,小三不是小三的位置,他就不能坐以待斃。
他得做點什麼扭轉劣勢,成功晉升為正牌男友。
於是——
他回復了秦枝枝消息:
@:【我也喜歡你】
@:【轉帳52000.00】
傅函知道表達愛的方式有很多種,但轉帳是最直接最明白的方式。
他就是得讓秦枝枝知道。
這段感情他不僅付出了身體,一顆心還有他的錢。
然而秦枝枝沒有收款。
兩筆轉帳她都沒有點收款。
下午傅函在寢室里上網課學習。
秦駭卻心亂如麻,無心學習。
他思來想去還是得親自去見陸西貝一面。
哪怕什麼都不做,遠遠的看一眼也好。
他剛從上鋪下來,打開衣櫃找衣服。
沒有特別體面的衣服,短袖都有些泛黃。
穿在身上特別沒有氣質,多看一眼就會讓人覺得很邋遢。
秦駭一臉愁苦,對著衣櫃無聲嘆氣。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傅函。
於是大著膽子對傅函道:「傅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傅函很輕微的皺了下眉,摘掉耳機,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你說。」
秦駭有求人的樣子,彎了腰,一臉諂媚的笑。
他搓了搓手,不太好意思的說:「你能不能借一套衣服給我?」
「我能不能借你的球鞋穿一穿?」
傅函驚詫了下道:「做什麼?」
「我想——嘿嘿~」
秦駭笑的很猥瑣,讓傅函下意識的緊蹙眉。
「我想穿的體面點去見我喜歡的人。」
這話挺有意思的。
傅函不確定的說:「去見你的女朋友?」
「啊?不是啊,不是來醫院瞧我的那個。」
傅函:「可以。」
「傅哥,你真是好人啊!」
傅函起身打開衣櫃,很大方的說:「隨你挑。」
「謝謝,太謝謝你了!」
「傅哥,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傅函轉身拿了一雙球鞋遞給秦駭:「給你了。」
傅函:「嗯。」
秦駭:「!!!」
我傅哥真的對我好的離譜啊!
秦駭太高興了所以錯過了傅函眸光一閃即逝的陰狠。
秦駭出門前給陸西貝打了電話。
但陸西貝沒有回。
他也不氣餒,在洗手間搗鼓頭髮,一邊噴著髮膠一邊哼著歌。
走前他還高興的對傅函道:「傅哥,走嘍!」
「拜!」
傅函:「嗯。」
傅函沒什麼表情的轉過身,裝作學習。
等門合上後,他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他哥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傅函對傅琛道:「撥幾個打手給我。」
「做什麼?」
傅函:「討債。」
傅琛沒多想,他想著有人借傅函錢沒有還需要幾個人陪同去討債。
「五分鐘後你學校口集合。」
傅函:「行。」
五分鐘後,傅函卡點來到學校門口。
傅琛派來的人已經到了。
整整齊齊五個人,穿著黑色西裝。
領頭的打手:「二少爺!」
傅函掏出手機,從相冊翻出秦駭的學生證,遞給西裝男:「認一認。」
「看清楚,看仔細。」
「待會這個人出來,直接綁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死角。」
「或者綁到廢墟工廠,爛尾樓打一頓。」
「別打死,也別打殘,讓他痛一下,吃點苦頭,住幾天院也成。」
五個打手看了照片,認識了下秦駭,然後圍著討論方案。
光天化日,明目張胆的綁架多少有點顯眼了。
會引起社會恐慌的,五個打手並不建議。
想到完美的方案後就跟傅函溝通。
領頭的打手:「二少爺,這個方案可行?」
傅函:「可。」
傍晚將近七點的時候,學校口人流量少了。
傅函坐在黑色轎車內。
車外幾個打手正在抽菸。
七點十五分,在校門口瞧見了秦駭。
秦駭是出來覓食的,但好巧不巧碰上了回學校的陸西貝。
陸西貝身邊還有個女生。
兩人昨晚上在酒吧喝酒,玩瘋了上了頭,沒回學校。
秦駭看到陸西貝超級激動,奔過去:「貝貝~」
「我找你一天了,你怎麼不回我消息,不接我電話?」
陸西貝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秦駭,一時間沒認出來。
她微信號里有幾百號人,一半是男人。
每天有幾十個男人給她發消息。
男人一多,她有時候都會聊竄,就連名字都記錯了。
好幾次翻車呢。
不過翻車多了,她也有了經驗。
凡是男人就喊寶貝,寶寶,親愛的,這麼稱呼准沒有錯。
這還是她跟蹦老頭的精神小妹學的。
不過她不喜歡老頭子,她喜歡年輕有錢的小伙還必須是好看的。
人嘛,尤其是做女人,怎麼可以虧待自己呢。
「哦,是你啊。」
「對不起啊,寶貝。」
「我在打工。」
「工作期間不能碰手機。」
「你也知道,我讀大學都是自己掙生活費,學費,我爸媽不給的。」
「我不努力點打工,吃飯都成問題。」
秦駭知道的,他略含抱歉的說:「對不起啊。」
「有沒有打擾到你啊?」
陸西貝含笑說:「那倒沒有。」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不能及時回你消息。」
「我真的心裡有愧。」
兩人正在客套的說著話,領頭的打手不緊不慢的走向秦駭和陸西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