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想到這趕緊給秦駭打電話,電話接通之後,她頗為激動的說:
「在幹嘛?」
秦駭這會正站在陸西貝的宿舍門口送她愛吃的現包燒麥和牛肉粉絲。
他排隊一小時才買到的。
陸西貝已經很久沒有理他了。
發她消息沒有回應,打她電話沒有人接。
他隱隱不安,所以一早就問室友借了五十塊。
他坐公交,中途轉車,才買到陸西貝愛吃的燒麥和牛肉粉絲。
為了不涼掉,他還叫了特惠車回學校。
但這個事,他不能跟自家妹子說,以他妹子爆炸桶的脾氣,肯定會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所以他下意識的隱瞞:「在睡覺。」
秦枝枝很懷疑的說:「是嗎?」
秦駭趕緊道:「不然呢?」
「我身文分無,飯都吃不起。」
「妹子,你人最好了,心腸最軟了,救濟救濟哥唄。」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錢吃不飽,身體垮了,還得拿出來上醫院,你還不如讓我吃飽呢。」
「哥找了個兼職,給高三學生補物理,化學。」
「給的很多,一節課四百。」
「等哥有錢了,請你吃燒烤火鍋烤肉麻辣燙。」
「給你買新衣服,新鞋子,買包。」
「給你三四百塊錢去做美甲,腳趾頭。」
「給你買口紅,粉底液,眉筆,腮紅。」
「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秦枝枝無語:「(´ー`~)」
畫餅公式就是這樣,等我有錢了,等我掙到錢,等我發財,等我發工資,等我拿到獎學金,等我生活費下來,等我中彩票,等我傍富婆,等我撿到錢,怎麼怎麼滴。
結果呢?到頭雞毛沒有。
秦枝枝無意識的笑了下。
秦駭隔著手機聽到秦枝枝笑了,再接再厲:「給五百江湖救急一下!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秦枝枝深吸一口氣,緊接著破口大罵:「呸!」
「我信你個鬼!」
「真有錢了你能想到我?拿我照片騙到錢的時候,你特麼的連一杯奶茶都沒有請過我,你跟我說等你有錢了給我買這買那?」
「我信你我還不如信一條狗。」
「要錢沒有,一起搞錢的路子倒是有一條,你願意不願意?」
秦駭:「什麼路子?」
電話那頭的秦枝枝正要說搞錢的正經路子時,就聽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只聽——
「秦駭,大上午的,你在女生宿舍口做什麼?」
秦枝枝沒有空耳,抓住了重點詞,女生宿舍!
她瞬間氣笑了,扯著嗓子大聲質問:「秦駭!」
「你不是在睡覺嗎?」
「你他媽的在女生宿舍口做什麼?」
「是不是找陸西貝?」
秦枝枝的聲音很大,大到不開免提都能聽的大概。
對耳朵很好使的傅函來說很清楚。
傅函聽到疑似秦枝枝的聲音,心咯噔一下。
他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
傅函是準備回宿舍的,上午沒什麼事,他想著把積攢的衣服洗了,洗衣服的時候順便等著秦枝枝回他消息。
結果還沒回到宿舍,就看到女生宿舍區域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既然是同寢室的上下鋪兄弟,他假裝沒看見也不好。
於是他走了過去打招呼。
結果聽到秦枝枝的聲音。
他陰暗的OS:好好好,我的消息當做沒看見,一條不回。就願意跟沒錢長得不如他的秦渣渣煲電話粥是吧!
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眼神頓時冷了,看秦駭的眼神沉沉的,像是要吃人。
傅函:「你在這做什麼?」
「不好好待在寢室學習,瞎晃蕩什麼。」
秦駭被質問的一愣愣的,一時間陷入茫然。
可能是傅函的語氣有威懾作用,秦駭老實巴交的接了話:「也沒做什麼。」
「就是閒著也是閒著,買了點早飯。」
傅函見秦駭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是心裡有鬼。
站在哪裡不好非要站在女生宿舍樓區,這一看就是找女滴。
他對秦駭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的行為很嗤之以鼻。
又為秦枝枝感到不值當。
秦渣渣可真是渣中極品。
他並不想秦枝枝知道秦駭可能背著她在對另一個女生示好。
這個認知肯定會讓當了多年青梅的秦枝枝感到傷心憤怒。
所以他替秦駭打了圓場。
他面無表情,語氣無波瀾:「給我的?」
秦駭:「啊?」
「不用那麼客氣,破費了。」
傅函說完之後朝著秦駭伸手。
秦駭怔了下,下意識的將買的吃食給了傅函。
傅函伸手接過,禮貌性的說:「謝謝。」
「回去了!」
話音落下,傅函轉身邁步。
秦駭默默的跟上。
他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就老實巴交跟著。
這會哪有心思繼續跟秦枝枝通電話。
直接把秦枝枝的電話掛了。
並且很敷衍的發了一條消息給秦枝枝:
秦駭:【有點事,空了跟你說】
秦駭明顯感覺傅函的心情很糟糕。
作為傅函的好室友兼好兄弟,他有義務寬慰開導。
他急走了兩步,跟傅函並行。
「你昨晚上沒回寢室。」
傅函:「嗯,宿在酒店了。」
這話的深層意思就是跟女朋友在一起睡的。
秦駭秒懂了,立馬道:「怎麼了?」
「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傅函活人微死:「嗯。」
傅函斜睨了秦駭一眼,頗為幽怨的說:「我發現我女朋友還有其他對象。」
秦駭:「!!!」
驚天大瓜啊!
傅函:「我還確定了,我才是那個小三。」
秦駭:「什麼?」
「我又發現女朋友的竹馬男友見異思遷並在熱烈追求別的女生。」
秦駭:「!!!∑(゚Д゚ノ)ノ」
天雷滾滾,狗血又炸裂。
秦駭八卦的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麼複雜的關係,你又是三哥,有點不體面。」
「要是被你女朋友的另一個男朋友知道,找上門來大肆宣揚,你就揚名了。」
「為了前途,為了學業。聽我的,拉黑刪除。」
傅函停下腳步,看著秦駭,眼神陰沉:「憑什麼是我退出?」
「那男的要錢沒錢,要顏值沒顏值,要家世沒家世,能給我女朋友什麼?」
「綠帽子嗎?」
「一個吃軟飯的畜生配不上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