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品好，賣得快，熱度高，知名度自然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從一線城市到二三線城市，從線上到線下，很多注重護膚的女孩子都在談論這款顧衍之代言的ZL精華。
很多粉絲最初是衝著顧衍之的名氣來的，畢竟他出道這麼多年，商業代言其實接的真不多，合作的也都是頂奢大牌或者國民級商品，突然出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品牌的GG里，說不引人注目是假的。
但顧衍之的粉絲們信任他，相信他不會為錢砸自己的口碑，他既然願意接，那東西一定不差。
當然，也有不少人一開始就等著看笑話。顧衍之的咖位在那擺著，突然代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品牌，在一些人眼裡簡直是「自降身價」。
其他家粉絲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諷，說顧衍之「咖位下降跑去代言三無產品」，話里話外帶著一種終於找到把柄的快意，好像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破綻。
但顧衍之的粉絲們不信，依然支持他，好在沒有信錯。
買了產品回來用，效果真的很不錯，雖然價格有點貴。
然後馬上就在網上發帖反駁之前的嘲諷，兩方人馬吵得熱火朝天的，都出圈了。
不知不覺的ZL的知名度就上來了，然後路人也好奇，也買了試試，沒想到真的很不錯。
果然反饋陸續出來之後，風向開始變了。
那些說「三無產品」的人聲音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用過的普通用戶在論壇上自發分享的使用感受，語氣很日常，沒有什麼誇張的修辭，但就是這種不帶濾鏡的真誠，比任何GG都管用。
甚至很多人都貼出了自己使用前後的對比圖。
而ZL精華的影響力，也早已不止於國內。
亞洲多數國家都受中國影響，自古以來都是以白為美的，講究一白遮百丑！
所以這款產品很快引起了日韓、東南亞等地美妝愛好者的注意。
代理商們的嗅覺很敏銳，國內這邊剛把市場鋪開，海外的詢盤就已經到了。
祝余這段時間忙的不可開交，接了幾通越洋電話，都是希望合作的意思。
資金回籠的速度，比她最初預想的還要快。
第一批貨售罄後，帳面上的數字終於從赤字轉為盈利。
持續上揚的曲線，讓她長舒了一口氣，之前燒掉的那些錢，如今正以更快的速度流回來。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當初出于謹慎，祝余並沒有大規模生產囤貨。
她堅持「小批量、高品控」的策略，寧願慢一點，也要確保每一批產品的穩定性。
可誰也沒料到，市場反應會如此迅猛，可見大家對於好產品是非常急缺的。
現在各地的經銷商天天打電話催貨，海外也頻頻追問合作的意向。
倉庫早已清空，即使生產線滿負荷運轉，依然遠遠跟不上訂單增速。
「祝總，剛才……又給我打電話了！問咱們能不能先給他們發貨，他們願意全額付貨款……」祝余招來的副總苦笑著對她說。
「不是我不想給，是真的沒貨啊。」祝余也苦笑，她當然也想多賺點錢。
產品不可能憑空變出來，而且祝余不可能為了速度去犧牲品控。
一旦犧牲品控，整個品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可能一夜崩塌。
ZL還是一個「小孩子」，還在成長，只能慢慢來，覺得不能盲目擴張，犧牲口碑！
「咱們寧可慢一點，也不能亂。」
有趣的是，市面上持續的缺貨，反而讓ZL變得更加炙手可熱。
原本對護膚新品無感的人，也開始注意到這款頻頻被討論的精華。
「求代購」「蹲補貨」的帖子越來越多。
正應了那句老話，物以稀為貴。越是難買，越引人好奇；越是賣得貴，越顯得產品好。
而周太太也拿到了祝余給她的精華，可不得太太們的在圈子裡宣傳宣傳。
原本那些半信半疑的人，這回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周太太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是真白了。
而且是這麼多年，從來沒這麼白過！
圈子裡的太太們嘴上不說，私下卻紛紛托人打聽：「哪兒還能買到？」
之前顧母給的時候，她們之前棄之不用，要不就是扔了或者都送給家裡阿姨了，現在哪好意思去找顧母要！但是一去店裡問竟然沒有，這可不就是尷尬了！
最令人尷尬的，莫過於那些當初在背後嚼舌根的人！
其中不乏顧家的親戚，以及圈子裡跟顧家面和心不和的。
他們嘴上對祝余客客氣氣，畢竟都是自詡體面人或者礙於顧父顧母的面子。
可心裡卻未必真看得起顧衍之的選擇，覺得他竟找了個沒家世、沒背景的化妝師，將來怕是要後悔的。
後來聽說祝余自己開了一家護膚品公司，這些人更是暗地裡嗤笑不已。
「一個化妝師，也沒學歷，也沒經驗，哪是做生意的料？遲早要栽跟頭。」
「對呀對呀！這錢估計都是顧家給的……這錢要是給我，我也能……」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看不起祝余，覺得她高攀了顧家，註定成不了氣候。
可誰能想到，短短時間，祝余創辦的公司和ZL精華不僅在國內賣爆，連海外訂單都紛至沓來。
如今這個品牌，儼然成了會下金蛋的「吞金獸」。
估值節節攀升，連不少風頭正勁的投資機構和行業巨頭都開始頻頻關注。
那些曾經在背後冷笑的人，如今再提起祝余，語氣里只剩尷尬與沉默。
當初的輕蔑，就是一記記無聲卻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打在自己臉上。
說到風投和大公司，祝余其實格外謹慎。
儘管不斷有資本方拋來橄欖枝，提出注資她的化妝品公司，她卻始終婉拒。
祝余知道一旦引入外部資本，尤其是急於變現的投機型投資，品牌的節奏、產品的調性……都可能被裹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