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家人,霍硯辭想起將軍府的事,有些落寞:
「驚蟄,你會醫術,有沒有辦法幫我六哥治腿?」
「他在戰場上中了敵人的毒箭,餘毒無法徹底清除,雙腿殘疾。」
「這些年,家裡找了許多大夫,可惜都沒辦法幫他重新站起來,我想請你試試,不可以的話……也沒關係。」
霍硯辭的六哥就是他六哥,這點小忙當然可以幫: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不知道他中的什麼毒,無法對症下藥,不過我有一瓶解百毒的藥丸,你拿回去給他試試。」
「關於接人的事,其他將士的家眷很快就能接回來,將軍府怎麼辦?」
「他們待在京城,本來就是皇帝默認的人質,若是直接離開,容易打草驚蛇。」
霍硯辭也知道他們霍家在京城面臨的情況,頂著大將軍府的名頭看似威風,實則多方勢力暗中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已用將軍府特有的暗語給六哥傳信,京城的布局交給他就好。」
「一方面,我在京城能夠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母親和六哥。」
「另一方面,也是想給他找點事情做,免得他走不出喪子之痛。」
「前段時間,我接到將軍府密信,六哥霍硯棠的兒子夭折,夫妻倆悲慟吐血,大病一場。」
「我遠在西北邊疆,不知怎麼安撫他,說不定謀反的事能轉移他的情緒。」
夭折?
他「夭折」的侄子估計就是霍雲裳的祖先。
霍硯辭似乎還不清楚孩子夭折的消息是假的,可能霍家準備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他,驚蟄也沒拆穿:
「既然你那邊計劃在進行中,我也不能給你拖後腿。」
「武器和藥品正在準備,很快就能送過去。」
「還有,我空間裡儲存了一些以前製作的亂七八糟的藥粉和藥丸,你回去的時候拿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聽到「回去」兩個字,觸發了霍硯辭的不舍情緒:
「驚蟄,你不是說要我在這裡睡嗎?怎麼趕我走?」
「沒讓你立刻走。」
「哦,那就好。」
霍硯辭美滋滋拍拍水,做完這個動作猛然僵住。
差點忘了他在洗澡,驚蟄正在邊上站著看他:「!!!」唉,臉面這個東西,丟光了就丟光了唄,有時候也沒那麼重要。
為了讓霍硯辭安心洗澡,不要多想,驚蟄沒有一直看下去,小波瀾結束,他又從窗戶跳出去。
【宿主,其實你可以走門。】
[這樣比較帥,顯得我身姿矯健。]
驚蟄一走,霍硯辭繼續在燥.熱中洗澡。
擔心睡在驚蟄床上會被他嫌棄,霍硯辭洗了三遍頭髮,又拿香皂在身上搓了好幾趟,確定自己變得香噴噴,換上浴袍去驚蟄面前孔雀開屏。
驚蟄抬手把吹風機抵在他腦門上:
「別動,吹一下。」
「呼……」,霍硯辭乖乖朝他吹了口氣。
驚蟄:「……」將軍有點過分可愛了。
直到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霍硯辭才明白「吹一下」的意思是給他吹頭髮,嗚嗚,他剛才好傻。
躺進驚蟄的被窩裡休息時,霍硯辭終於不糾結「吹一下」的事了,他忙著鬼鬼祟祟頂級過肺,激動的眉眼彎彎,細細回味。
將軍睡不著覺。
這樣下去會猝死的。
驚蟄無奈在屋裡點燃薰香,把他熏暈過去。
睡了三個小時,霍硯辭起身離開,他這次是抽空來的,邊城還有許多事要忙。
「驚蟄,你過幾天一定要去看我,別忘了。」
「放心,一定會去,這些你先拿回去。」
驚蟄從空間裡掏出一個行李箱遞給霍硯辭:
「裡面裝的都是藥粉和藥丸,每一種都詳細寫了用法和用途,你留著防身。」
「好。」
緊接著,驚蟄又捧出一個陶罐,打開蓋子,裡面密密麻麻裝滿了蜈蚣。
霍硯辭瞬間瞪大雙眼,這是啥?
「驚蟄,你……」
「別怕,都是朋友。」
驚蟄隨手挑出一隻遞給霍硯辭,順便解釋:
「我以前用來試藥的小傢伙,它們脾氣不穩定,不能拿出來玩,被我教育過之後就可以了,你給它餵點血,帶一隻在身上,它能保護你。」
「別給我養死了,以後它還得回來給我試藥。」
霍硯辭:「……」倒是不怕這些蛇鼠蟲蟻,就是覺得有點噁心。
噁心就算了,他平時可以不看,但是……驚蟄讓他帶在身上,朝夕相伴,太詭異了。
「可以不帶嗎?」
「不可以。」
「好吧(╯▽╰)」
驚蟄讓他帶,他就帶!
大不了……把它當成他倆的孩子養。
霍硯辭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給蜈蚣餵點血,將它纏在手腕上,雞皮疙瘩起一身,但他還是將手腕湊到臉前,小聲嘀咕:
「你好,我是驚蟄喜歡的人,也是你另一個爹。」
「你不會說話沒關係,爹會把你照顧好的。」
蜈蚣:「……」哪來的神經病!
旁邊的驚蟄正在忙著收起陶罐,往行李箱拉杆上面掛零食大禮包,沒聽到這番話,不然一定以為霍硯辭被嚇瘋了。
過一會,霍硯辭抱著行李箱,戳戳青銅鼎,瞬間消失在原地。
驚蟄站在院子裡目送他離開,莫名產生一種家長送孩子去外地上大學的不舍之情,忘了給他買點橘子。
決定了,他替霍硯辭多吃點橘子。
第二天吃完早飯,驚蟄端著一盤橘子,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剝剝剝……橘子的清香慢慢散發到空氣中。
「嘭!」
小院大門突然被人踹開,正在悠閒吃水果的驚蟄抬頭看出去。
隨後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忍不住齜牙咧嘴:
「你來幹什麼?」
假少爺夏雲清扛著棒球棍,身後跟著幾個壯漢闖進小院:
「夏驚蟄,聽說你約了霍雲裳見面,她在你這裡待很久才走。」
「一個喪家之犬,約她出來無非就是想攀上霍家,借她的勢,重新跟我斗是不是?」
「可惜你失策了,霍家大廈將傾,你想找她當靠山,簡直自尋死路。」
「該不會你以為你是真少爺,那個婚約就是你的?人就是你的?痴心妄想。」
「我警告你,雖然我跟她早就退婚,但是我這個人占有欲強,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我還沒玩過的人,你沒資格染指。」
「我把霍雲裳逼到這個份上,就是想看她哪天心甘情願跪在我面前,求著我玩她!」
「我真是厭惡極了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人,我一定會弄到手,再狠狠踩碎她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