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倆、母子倆以前的相處細節都對應上了。
哪怕是一些很隱私的問題,他們問出口,驚蟄也能答上來。
路爺爺和藍汐染很快相信驚蟄的身份。
死而復生的遭遇聽起來有點假,但路爺爺年紀大了,這輩子經歷的事情多,並不覺得有多可怕。
藍汐染則是因為常年考古,見過不少邪門的東西,接受度更高。
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路爺爺忍不住擦擦眼淚,藍汐染抱著驚蟄激動大哭:
「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晚飯時間,紀閔從外面回來,帶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頭。
有球球出手作假,紀閔沒有查出任何異樣,他的人已經確定驚蟄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目前這具身體的身份和經歷,全都真實存在,清晰可查。
不過,這世界上的兩個人長相如此相似,就連名字、生日都一樣,他們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繫。
驚蟄和藍汐染的親子鑑定還需要時間才能出結果。
在此之前,紀閔先找了圈內比較有名的大師,讓他過來看看。
大師繞著驚蟄轉悠幾圈,又給他灌了一碗符水。
最終在球球的電擊威脅下,「編出」結論:
七年前去世的路驚蟄和眼前的路驚蟄有關聯。
身體不是同一個,但靈魂相同。
他的靈魂曾經意外分成兩半,存在於兩具身體內。
也就導致了兩個路驚蟄越長越像,可惜靈魂殘缺,他們基本上都活不過三十歲。
一個死得早一些,另一個死得晚一些。
德國留學的那具身體死亡時,兩半靈魂恰巧產生連接,徹底融合,驚蟄才會活下來。
如今靈魂融合之後,這具身體就能長命百歲。
聽完大師的分析,驚蟄暗暗鼓掌:「……」球球,這些話是你教他的嗎?
【不是,他剛才去小黑屋準備符水時,我現身威脅他,沒有提前對台詞,全都是他現編的。】
【有了大師這番話,你的新身份成了。】
[不,除此之外,你還有一件事要做……親子鑑定。]
三天後。
驚蟄的新身體和藍汐染的親子鑑定結果出來。
報告顯示,他們在血緣上不是母子關係,驗證了大師「身體不同、靈魂相同」的說法。
看著鑑定報告,藍汐染又抱著驚蟄哭一場。
她的兒子重生回來,怎麼就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了。
好在經過一番折騰,驚蟄的身份再也沒有任何需要懷疑的地方。
看完親子鑑定結果,紀閔將大家都聚集在紀家客廳內,商議另一件事:
「驚蟄不能永遠困在紀家,他總要出門。」
「這張臉若是被人看到,曝光出去,我們怎麼向外界解釋?」
「重生的說法太玄幻,容易給驚蟄招惹禍端,萬一有人起了歹心,我們很難護住他。」
「必須想出一個完美的方案,既不會讓人懷疑他的身份,還能讓他光明正大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還有,此事只能我們一家人知道,不能再外傳。」
「多一個人知曉,驚蟄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幾人迅速商量出一套方案:
他們決定給驚蟄換個名字,再將親子鑑定改成真的。
對外就說,藍汐染當年懷孕時,意外撞見路父出軌。
兩人大吵一架,她被氣得提前生產,生出一對雙胞胎。
路父為了報復她,故意扔掉其中一個孩子。
她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孩子,路父也不肯承認。
所以驚蟄有個雙胞胎弟弟的事,從此被隱瞞下來。
直到前段時間,紀閔去國外出差。
他在一家咖啡廳與朋友閒聊,恰巧碰上與路驚蟄一模一樣的人。
仔細調查之後,紀閔確定他的身份,將人帶回來認祖歸宗。
聽完家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給他定下身份,驚蟄:「……」遠在國外拾荒的渣爹能給我背鍋,也算廢物利用。
倚在驚蟄身上、看似吊兒郎當的紀汀,實際對他的事情很上心,認真補充完細節,計劃開啟。
周末。
驚蟄和紀汀逛街時,「無意間」被人拍到正臉照片。
那張照片放到網上,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紀氏集團卡著時間對此作出回應,還有藍汐染和路老爺子出面證明,驚蟄的新身份終於過了明路。
有一部分粉絲不太相信,猜測驚蟄上次是假死。
還有一部分粉絲信了,但極其厭惡雙胞胎弟弟的出現。
他們認為弟弟搶走了曾經屬於驚蟄的全部寵愛,非常心疼死去的人。
驚蟄不打算繼續在娛樂圈發展,任憑網上紛紛擾擾,看一看便放下手機,不再關注。
他現在急需關注的是另一個嚴肅問題:紀汀……好像不行!
每天不是把他當玩偶親親蹭蹭,就是摟著他當抱枕。
纏得很緊,動作親密,卻看不出絲毫世俗的欲望。
驚蟄無數次看向紀汀某個部位,發現他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這個年紀,不應該是年輕氣盛嗎?為什麼紀汀面對他像是老僧入定?
說好的喜歡呢?
說好的愛情呢?
總不能讓貓貓陪他玩柏拉圖吧?
「唉……」
溫馨靜謐的夜晚,驚蟄稍微有點動靜,紀汀趕忙敏銳抬頭,收緊放在他腰間的手臂:
「為什麼嘆氣?怎麼了?」
「是不是網上又有人罵你,別生氣,他們都是在胡說八道,我幫你罵回去!」
驚蟄起身倚靠在床頭沉思,搞不懂為何會有這種情況,難道是心理疾病?
紀汀看出驚蟄表情有點焦慮,晃一晃他的手指:
「驚蟄~是不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別不理我,我錯了,我都改。」
「真的?那就現在改。」
驚蟄微微挑眉,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紀汀的下巴。
紀汀不懂但順從,順著他的力道,腦袋向前湊,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要我改哪裡?你說。」
「啾」,驚蟄主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瞬間,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紀汀迷茫懵懂的眼神染上灼熱yu火。
「咕咚……」,紀汀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紀汀猛地撲上來咬住驚蟄的唇,沒有技巧,全是蠻力。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進行到關鍵步驟,紀汀終於明白驚蟄為什麼臉色不好,原來是以為他不行。
啥?
他不行?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驚蟄到底在瞎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