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辭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唇角漾開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應聲:「好。」
他伸出手自然的牽住沈煙白皙柔軟的小手,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纖細的指尖。
他們並肩走到前台結帳,霍硯辭拿出卡遞過去,付完晚餐的帳單他們親密牽著手開了餐廳。
整場電影,沈煙壓根沒有看進去多少劇情,因為霍硯辭並不安分,他趁著黑暗,手掌悄悄覆在她腰側。
開始還只是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時不時的側過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側,低聲說一兩句曖昧輕軟的話。
偶爾他還會低頭,在她耳側或是頰邊落下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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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又一次不動聲色的撩撥,撩的她耳根發燙,身體發軟,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屏幕上演什麼東西,她一點都看不進去。
再後來他越來越過分,指尖悄悄掀開衣擺邊緣,滑進衣襟之下。
溫熱的指尖直接貼上她細膩柔軟的肌膚,緩慢又輕柔地細細摩挲。
一陣強烈的酥麻順著腰腹迅速全身,她貝齒緊緊咬住泛紅的下唇,用力收著呼吸,忍住了快要溢出來的細碎喘息嚶嚀。
其實不只沈煙忍的辛苦,霍硯辭忍的也很辛苦,天知道撩撥她的同時,自己也很煎熬。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多渴望,多想要更進一步,多想中途就結束這場電影帶她回家直奔主題。
僅存的理智硬生生拉住了他,沒有鮮花,沒有禮物,更沒用正式的告白場地,雖然倉促,但這是他們第一次確定關係後一起約會看的第一場電影。
他不想太過急躁,不想顯得急迫又輕浮,從而嚇到她。
霍硯辭還是對沈煙不夠了解,嚇到?那不能夠,她比他還要渴望得到對方。
電影散場,沈煙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他身子剛剛落定,指尖還沒有碰到安全帶卡扣。
霍硯辭側過身,長臂一伸,攬住她柔軟的腰肢,稍稍用力就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過來。
沒等沈煙反應過來,霍硯辭微微低頭,不由分說就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沈煙只遲疑了短短的一瞬,她伸出手臂,輕輕環抱住他的腰,微微仰起頭,認真又溫柔的回應起他的吻。
察覺到她的回應,霍硯辭心底壓抑許久的情緒瞬間翻湧上來,原本還算克制的吻,變的滾燙而纏綿。
狹小密閉的車廂里空氣迅速升溫。
這個吻不同於餐廳時克制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把在電影院壓抑的渴望完完全全釋放了出來。
漫長的一吻過後,他們唇分開,霍硯辭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溫熱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噴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灼熱,連聲音都是暗啞的:「煙煙,我們現在就回家。」
他心裡恨不得立刻長出一雙翅膀,下一秒就帶著她飛回到他的住宅。
不用沈煙動手,霍硯辭主動幫她系好了安全帶。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一路駛向霍硯辭的住宅。
剛踏進家門,厚重的大門合上。
霍硯辭隨手將車鑰匙往玄關的台面一扔,鑰匙與台面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等沈煙好好站穩,霍硯辭長臂一撈,環住她細軟腰肢,猛的將人帶向自己。
滾燙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霍硯辭將積攢了一路的渴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沈煙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她抬手輕輕攀住他寬闊的肩膀,緩緩閉上眼睛,享受著炙熱又綿長的吻。
四下安靜的落針可聞,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沈煙以為他至少會帶著她回主臥。,哪料到霍硯辭這麼按捺不住,連臥室都懶得進去。
問就是,忍不住了。
看著他腰微微一沉,整個人的重量緩緩壓了下來,沈煙的後背陷進去柔軟蓬鬆的沙發墊里。
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垂落,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迷離水汽,失了往日的清醒。
……
沈煙緩緩抬著眼,望著身前額角浸著薄汗的霍硯辭,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大概就是這揮汗如雨的時刻。
沈煙抬起白皙綿軟的手,想要替他擦去那一層細密的汗珠。
然而她指尖剛要觸碰到他額間,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指尖順勢滑進她的指縫,耐心地分開她緊緊併攏的手指,牢牢與她十指相扣。掌心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霍硯辭聲音已經啞的不行:「寶貝,不用擦,就這樣。」
耳畔縈繞著他沙啞低沉的聲線,帶著溫熱的喘息。
而他們簡簡單單一個十指相扣,身體貼得很近,他們的心,好像也跟著一下子靠近了。
……
暈過去的感覺沈煙也是實打實的體驗了一回。
她醒來的時候人在主臥,鼻尖縈繞著清冽乾淨,獨屬於霍硯辭身上的淡香。
男人身上的氣息,奇異的帶給了沈煙滿滿的安全感。
霍硯辭見她醒來,長臂一撈,穩穩的將她撈進自己懷裡,他慵懶低沉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醒了。」
沈煙軟軟地貼在霍硯辭溫熱寬闊的懷裡,直到這一刻她才恍惚發覺,窗外天色早已大亮,明亮的日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淌進房間。
她這一覺睡的可真久。
沈煙輕輕動了動,仰頭看向抱著她的男人,她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朦朧的軟糯:「硯辭,今天還要去團建,我們是不是……快要來不及了?」
昨晚他們太急了,她都沒來得及打開手機拍到,好遺憾,沒拍到就不算任務完成。
霍硯辭垂眸望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背細膩的肌膚,「不著急,我們下午去也可以,累就再睡會兒吧。」
什麼都沒她的身體重要。
「嗯。」沈煙低低應聲。
心裡不由得琢磨起了另一件事,她跟陸衍之之間那場合作,從一開始就經不起推敲。
名義上是交易,拿錢辦事,目標就是靠近霍硯辭從而拿到需要的照片。
他們都突破底線了,也該交底了。
於是沈煙主動跟霍硯辭提起了她逼不得已與陸衍之做了金錢的的交易。
把自己描述的要多無助就有多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