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衝擊力十足,宋淮瑾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看的他眼睛都紅了,就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然而十分專注的她未曾發現他就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他喉結微微滾動,竟感受到了強烈的渴意,不對,此女不潔,她在掩蓋證據。
那她進府前究竟是如何躲過驗身?
不可能收錢就糊弄過去。
大腦此時有一個聲音催促他,你還在等什麼,此女不僅不潔,還試圖掩蓋不潔罪證犯下了滔天大罪,該重重懲罰她,然後將她逐出府。
沈煙看著茶碗裡的東西,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小桃,你快去把茶碗裡的東西處理乾淨,記住,做的隱秘些,別讓旁人看到。」
說罷她緩緩轉過身,將茶碗遞過去。
宋淮瑾伸手接過茶碗,語氣卻尤為嚴厲,帶著幾分苛責:「沈氏,你好大的膽子。」
便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他聲音已經啞的不行。
聽到低沉男聲呵斥,沈煙猛的抬頭,這時終於看清了對方,她瞳孔猛的放大,手指緊緊抓住浴桶邊緣沉下浴桶。
「世,世子!」她眼眶迅速泛紅。
原來方才站在她身後的人壓根不是她的陪嫁侍女小桃,而是世子,自己被抓了個現行,這可如何是好。
這是規矩嚴苛的古代,人命如草芥,她這樣子容易被誤認為婚前通姦,妾室犯錯那是可以隨意發落的,想想那杖殺,絞刑,沉塘……她就害怕的緊。
沈煙大腦飛快運轉,該怎麼解釋才能保住性命?
清白,只要證明清白便可活命,她大著膽子伸手拽住他衣袖。「世子,妾是清白的,妾可以解釋的。」
宋淮瑾看她眼中蒙上一層水氣,眼眶泛紅梨花帶雨模樣,眸色暗了暗,這個沈氏當真是個絕色尤物,連哭都哭的這般漂亮。
雖然犯下了不可饒恕欺瞞之罪,可她若是有苦衷呢,直接罰她是否太過嚴苛。
等等,她入王府後試圖掩蓋不潔通姦之罪,輕咋逐出府,重則可直接處以絞刑或杖殺,自己怎的看到她哭的楚楚可憐就心軟,甚至認為她有苦衷。
宋淮瑾剝開她拽自己衣袖的手,伸手取下屏風上掛著的女式樣式衣裙,「我便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先穿好衣裳。」
他終究還是心軟,打算給她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沈煙順手接住衣裙,眼睛裡閃爍著感激的光芒:「妾多謝世子願意給妾機會解釋。」
宋淮瑾走出屏風來到內室榻前,才意識到他竟還端著她給的那個茶碗,大腦不受控的再次回想起那衝擊力十足的場面,再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渴意。
意識到自己今晚自從見到沈氏就開始心不淨,宋淮瑾黑眸中閃爍著無措的羞惱。
沈煙很快穿戴整齊出現在內室。
世子坐在茶桌木椅,盯著茶桌上空掉的茶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煙如今只想保命,已經無心關心他將茶碗裡的東西倒在了哪裡。
沈煙就這樣跪伏在他腳下,規矩制度嚴苛,不是沈煙膝蓋軟,想保命她就得跪。
就在她還在醞釀情緒,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便聽到世子略顯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沈氏,你進府前與他人通姦生過孩子?」
一想到她與別人生過孩子,他這心裡就堵得慌,恨不得將那個與她通姦的男人直接殺了泄憤。
沈煙眼眶頓時紅了,聲音帶著委屈:「妾身冤枉,妾身至今還是清白之身,進府做爺的妾室,需要經過宮裡的嬤嬤們驗身,妾身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買通宮裡的驗身嬤嬤。」
宋淮瑾目光微微一沉,帶著審視,她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便是那些世家女都做不到收買宮中的驗身嬤嬤,可他親眼所見,怎會有假,這個女人在騙他。
「沈氏你還敢誆騙我,我親眼所見,茶碗裡的那些你又做何解釋?」
沈煙淚眼朦朧,顯得無助又委屈:「妾不知,從來月事起就這樣了,爺若不信妾,今夜爺可親自驗證。」
她的話宋淮瑾信,只是有些難以相信,這種只出現在畫本子上的極品體質,自己後院的妾室就有。
宋淮瑾眸色深了些,朝她伸手,沈煙小心翼翼伸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他寬大的大手上。
宋淮瑾將她扶起,輕輕一帶,她便坐到了他大腿上。
沈煙羞怯的望著他:「爺。」
當她跌入他懷中的那一刻,宋淮瑾鬆開她手腕,扶住她腰,她的腰很軟,觸感極佳,而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他嗅到了她身上一股特別的馨香。
宋淮瑾喉結滾了滾,在她耳邊沉聲警告:「沈氏,你若騙我,知道後果。」
沈煙眼尾微微泛紅,聲音透著刻意裝出來的柔弱,「妾不敢欺瞞爺,妾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宋淮瑾將她打橫抱起,這猝不及防的打橫一抱,沈煙下意識伸手勾住他脖子,防止自己滑落。
宋淮瑾將她輕輕放在榻上。
沈煙討好的主動蜻蜓點水吻了他唇,又快速撤離。
這招她對很多人試過,非常有用。
宋淮瑾眸光微微一沉,他抬手攥住她白皙纖細手腕,沉聲道:「誰給你的膽子親我?沈氏,我納你是因為需要一個子嗣,你只准做好你妾室本分,別多了妄想。」
沈煙對上他微沉的眼眸,眼眶迅速泛紅。「妾知錯,是妾不配,妾再也不敢了,妾在主動親爺,妾就是狗。」
只要認錯夠快,他就沒有理由拿她撒氣虐她,看到他眼神緩和下來,沈煙知道自己認錯夠快這一步是走對了。
真是憋屈死她了,但在保住小命與受虐面前,一時的憋屈又算得了什麼。
忍不住在心裡暗自腹誹,人機分離的男人果然不一般,吻只會留給世子妃,這個得記住,爭取下次不犯。
宋淮瑾眉頭緊蹙,她如此識趣,他應該感到如釋重負才對,可為何聽到她說再主動吻他就是狗,他心裡反而堵的慌。
她方才蜻蜓點水的那一吻,似乎也沒那麼讓他反感。
「安置吧!」宋淮瑾伸手將床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