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煙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往許斯年懷裡鑽。
「這裡怎麼還有別人闖進來?」
沈煙話音剛落,容野提著早餐走進房間。
「我怎麼能是別人,煙煙你這話可太令我傷心了。」
沈煙雙眸瞪圓:「容野,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容野將早餐放在旁邊桌上,抬起右手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煙煙你好無情,昨晚是你給我發了定位,我立馬過來找你,你倒好,把我當牛馬壓榨了一晚,自己爽快了轉眼就不想認帳?還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許斯年看向一臉迷茫的沈煙,伸手幫她理了理零亂頭髮,「溫舒瑤給她下的藥後勁很大,她昨晚神志不清醒,應當是不記得昨晚發生過的那些事。」
容野表情滯了一瞬,沉默片刻開口:「那我昨晚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許斯年唇角幾不可察的動了動。
容野不甘心的上前握住沈煙手腕,把她從許斯年懷中拽出。
沈煙眉心微蹙,語氣帶了些不悅:「阿呀,容野你幹嘛?」
許斯年低呵:「容野你這混蛋能不能輕些,昨晚她夠受累的,哪經的住你這樣粗魯拉扯。」
容野沒理會許斯年,手上卻卸了幾分力道,「煙煙你聽我跟你說,昨晚……」
隨著容野一字一句提醒,描述的還那樣露骨,沈煙腦海中不斷閃爍著那荒唐的畫面。
她臉瞬間紅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耳根也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染上了薄粉,她用盡全力掙脫開容野,將被子蒙在臉上。
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天吶,怎麼會這樣,我沒臉見人了。」
許斯年擋住容野伸過來薅沈煙的大手,「別動她,讓她自己冷靜一會,我留在這裡陪煙煙,你去找酒店負責人調監控。」
容野微蹙眉心,不悅道:「憑什麼你在這陪她,而不是我在這裡陪她,你去調監控。」
許斯年抬眼看向他,聲音沒什麼溫度:「憑我是她男朋友,陪她的理由夠嗎?」
「我去。」他有什麼理由不去呢?沒名沒分的,若不是他提醒,她都想不起他來,又有什麼資格鬧。
容野離開後,沈煙從被子裡鑽出來,「你為什麼讓他去?他那麼喜歡溫舒瑤,難包庇溫舒瑤銷毀證據怎麼辦?」
許斯年捏了捏她鼻子,「這是給他的一個考驗,他能不能及格就看他這次能不能狠下心。」
就算沒有了證據,溫舒瑤能逃過法律責任,他也會跟溫舒瑤清算這筆帳。
沈煙可沒想過因為昨晚的事接受容野,跟許斯年比,容野差遠了,反正已經嘗過滋味了,也就那樣吧。
容野很快找到直接負責人調出了昨天監控,打電話讓人調查了溫舒瑤,溫舒瑤最近做了什麼,都聯繫過誰。
看到關於溫舒瑤的所作所為,容野有些簡直不敢相信,那個與他們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在爛人中挑選了一個最爛得了髒病的男人,藉此機會給他們溫家拉了一筆投資,所做所為簡直令人髮指。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想毀了沈煙,這是想要沈煙性命。
幸好沈煙機靈憑著最後尚且清醒的意識從那個房間跑了出來。
最後看到溫舒瑤自食惡果,被那頭肥頭大耳的豬拱了一夜,容野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溫舒瑤害人終害己,是她活該。
容野此時就在想,他曾經真的喜歡過溫舒瑤?如果喜歡過,看到她被一隻肥頭大耳的豬頭拱,第一反應為什麼會覺得她罪有應得,至少該有點別的反應。
他現在好像有點明白過來了,那好像不是喜歡,只是習慣。
他只是看到溫舒瑤從來只圍著優秀的許斯年打轉,想搶過來,追著追著就習慣了,他把習慣當成了喜歡。
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溫家生意近幾年本就不景氣,屬於虧損狀態,還欠著銀行抵押貸款,已經沒有銀行敢借錢給溫家。
容野跟許斯年商量了一下,打算先聯手一起搞垮溫家,只有溫家徹底倒台,溫舒瑤沒了靠山,進去之後誰也別想再把她撈出來。
容野跟許斯年聯手一周不到溫家徹底倒台。
溫舒瑤染上髒病,還因給自家拉投資給女同學下藥灌酒至使對方昏迷,送到投資人房裡,構成了故意傷害罪,情節嚴重,法官判有期徒刑十年。
可得了髒病的溫舒瑤還不知道有沒有十年可活,可這又能怪得了誰,那人是她親自選的。
經此一事,溫舒瑤被學校永久開除學籍。
沈煙挺滿意這個結果,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溫舒瑤因著身染髒病,竟然在裡面住上單間,能住上單人房間,把溫舒瑤給美壞了吧。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沈煙大學畢業了,她考上了研究生。
男朋友許斯年開的公司一天比一天好。
對方能耐,沈煙也不能不進步,她一邊學習一邊投資創業。
她不像許斯年這個男主,天生開掛人生,沒有那個天賦,只能小打小鬧,後來沈煙學精了,索性跟著許斯年投資,自從跟許斯年投資,錢包都變鼓了。
至於容野,許斯年默認了容野的存在,但沈煙對容野感觀不太好,卻沒影響她偶爾換換口味。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主動送上門來的不吃白不吃 ,吃到算她賺到。
容野現在身份當真是比外室還不如。
研一沈煙正式帶著許斯年見了家長。
「爸爸媽媽,這是我男朋許斯年。」
「叔叔阿姨好。」許斯年雖然已經跟沈煙處成老夫老妻模式,但這見家長還是第一次,怪緊張的。
沈媽媽熱情的招呼著許斯年:「小許快坐,想喝什麼,阿姨去給你拿。」
沈媽媽對顏值很高的許斯年很滿意,這小伙子跟閨女結合一起生的娃,那得多漂亮。
沈爸爸沈媽媽展開了對許斯年的盤問,不,是了解。
沈爸爸對許斯年這個看著就貴氣,言談舉止都不凡的女婿很是滿意。
其實夫妻倆早就知道沈煙談了對象,他們只是一直都在等沈煙自己說。
就是這閨女主意大,愣是研一才將人帶回家。
沈煙也很懵逼,她就是帶回來見個家長,怎麼就談到領證結婚辦婚禮上了,這對嗎?
再從沈家出來,沈煙手上多了戶口本。
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小兩口先把證給領了。
沈煙研究生畢業之後,就沒有繼續深造,因為她懷孕了,產檢一番下來,懷的還是雙胞胎。
十月懷胎分娩,沈煙生下了一對健康的雙胞胎兒子。
兩個沒一個是閨女,沈煙為了心心念念的小閨女魔怔了,出了月子養好身體就拽著許斯年生女兒。
許斯年不干沈煙就自己來。
之後的幾年裡沈煙發現許斯年就沒有生閨女的命,兒子已經有三個。
容野來家裡做客,一次的混亂。
沈煙終於擁有了她心心念念的閨女。
唯一的閨女跟自己姓某人沒有意見,全家都好喜歡妹妹沈念念。
容野前半生都在做一個外室,後半生她嫌棄他老人味,她有時候還是很公平的,同樣也嫌棄許斯年老人味,這讓容野心裡平衡不少。
反正自己身體在年輕的時候就被她掏空了,這把年紀,含飴弄孫多好。
給寶貝念念帶帶孩子比啥都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