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被許斯年帶到他的住處,手機被他隨手放在客廳茶几上。
給她接了水來到臥室,剛好把手機忘在茶几。
許斯年沒注意到,他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不停閃爍 ,提示著有人來電。
沈煙像個好奇寶寶打量著房間陳設,她來到落地窗前,「斯年,你家好大啊。」
這得有三百多平了吧,還是豪宅,這房子起碼能容納多代人,如果房子太大一個人住,空蕩蕩的住著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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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年將車鑰匙隨手放在桌上,提步來到她身邊從她身後環住她細軟的腰肢,埋在她頸窩處,她好香,香的讓他想……()她。
在車上那會兒與她接吻時他就有想法,硬是因為場合不對克制住了。
他的大手在她腰間輕撫著,聲音帶著蠱惑意味:「你喜歡這裡?那我們就搬出來住在這裡好不好?」
這裡有定期的家政阿姨過來,就是他一個人會顯得太空,他通常寧願住酒店也不想一個人住這裡,但如果有天在,那可就不一樣了。
「還是不要了吧。」她是乖乖女好學生,不會做讓父母不高興的事情,至少明面上不會。
許斯年倒也不覺得失望,他手動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對了煙煙,這一路你想好怎麼懲罰我了嗎?」他心裡隱隱多了幾分期待。
沈煙咽了咽口水,他那麼期待做什麼?還逼著她懲罰他,這個懲罰是非做不可嗎?
許斯年幫她挽過耳邊碎發,喉結滾動了下,「煙煙不說話,是不想嗎?」
「這可是你逼我的。」沈煙心臟砰砰直跳,伸手攥住他手腕將他推到落地窗前。
本以為以她的力道會很難,不曾想,他就是個一推就倒的貨。
跟她曾經養的那隻貓一樣,一推就倒。
他還隨著她那一下,領口半敞開,眼眸濕潤,輕咬下唇,儼然一副被她們欺負要碎掉的樣子。
沈煙心中暗自腹誹,真是叫他給裝到了,她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半敞開的領口,哪料,許斯年直接半路截住她手腕,按了下去。
還帶強迫的?
沈煙仿佛看到他在說,來吧,盡情蹂躪我……
屋內只開了一個壁燈,昏暗的光線暈散在臥室,此刻落地窗前兩道身影在糾纏,伴隨著滿地衣服散落,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
事後,沈煙眼睛濕潤的側頭看向許斯年,剛才哪裡是在懲罰他,分明就是在獎勵他。
許斯年手臂一撈,輕鬆將她撈入懷中,吻了吻她額頭,「煙煙睡不著,是暗示我再來?」
沈煙將手抵在他胸膛,小臉上寫滿了抗拒,「不要,想睡覺。」
許斯年輕撫著她光潔背部,溫聲道:「我抱著你睡。」
沈煙確定他不使壞,安心的靠他懷中閉上眼睛。
次日一早許斯年拿手機出門買早餐的時候,才發現手機關機了,昨天還半格的,待機挺長時間的,怎麼這麼快就沒電了。
許斯年快充了一會開機才發現手機未接電話挺多,他滿頭黑線的翻了一下,全是溫舒瑤打過來的,還是在他跟煙煙親熱的時候。
手機沒電就是她把他手機打到沒電。
這個溫舒瑤,他已經跟她說過保持距離,還這麼給他打電話,煙煙誤會了怎麼辦?
許斯年沒有回電,他將手機收進褲子口袋。
吃完早餐許斯年把沈煙送回宿舍樓下,沈煙提著許斯年給她買的戰利品回到宿舍。
李子妤跟韓欣八卦的湊了上來。
李子妤:「煙煙這些都是許斯年給你買的?」
沈煙還沒來得及給點反應。
韓欣握著她手腕,驚呼出聲:「我去,煙煙,你手腕上戴的這對手鐲材質是鉑金的吧?」
沈煙彎了彎眉眼,「有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來。」
韓欣:「鉑金亮閃閃的,很好區分的,這克數看著就不輕,許斯年真捨得。」
沈煙低頭看了下腕上鉑金手鐲,無聲的笑了,男人想跟一個女人進展迅速,不下血本哪行。
「對了,怎麼沒見到溫舒瑤?」沈煙回宿舍就沒看到過像個幽靈一樣的溫舒瑤。
韓欣:「昨天硬是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從浴室出來就生病了,不太嚴重的樣子,睡一覺就能好。
結果她今天早上燒的厲害,我跟子妤把他送到醫務室想留下來照顧她掛完點滴,人家非但不領情,還衝我倆發脾氣,真是慣她的。」
李子妤:「昨天晚上我睡醒下床去上衛生間,見她抱著電話一個勁兒的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真是服了,都難受成那樣了,還有心思給別打電話打個沒完沒了,被她連環扣的那人估計快煩死她了。
她要是好好休息不熬夜,也不可能把自己勞心勞力到需要掛點滴的地步。」
沈煙想起今天早上許斯年手機沒電,該不會是昨晚溫舒瑤給他奪命連環扣扣沒電的吧,真是佩服溫舒瑤耐力,能把自己干到醫務室。
昨晚溫舒瑤應該是想演一下苦肉計,讓她跟許斯年沒辦法快活,結果沒預料到許斯年會把手機拉客廳,陪她看電影那會兒就調成了靜音模式,壓根沒聽到。
不知道身為溫舒瑤青梅竹馬的許斯年知道後,他對溫舒瑤的愧疚會有幾分。
沈煙打開手機綠泡泡發現破天荒的死摳男容野竟然給她發紅包了。
520
有轉帳,那就聊點他個520的。
還是那句,發一段語音來聽聽。
沈煙:【得加錢】
沈煙發一條語音,隨便一句話,容野就給她爆金幣,每次都是520,沈煙抱著手機在床鋪上打滾,這傻子真好騙。
醫務室的溫舒瑤難受的緊,她給容野打電話。
「容野,我難受,在醫務室打點滴,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正聽著語音獎勵自己的容野不小心按下了接聽鍵,聽到電話里溫舒瑤鼻音很重的聲音。
不上不下的容野窩了一肚子的火,他煩躁抓了抓頭髮:「難受就多打幾瓶點滴就不難受了。」
溫舒瑤本以為秒接聽她電話的容野會立馬趕過來,萬萬沒想到他能對她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一點也沒有來醫務室陪她打點滴的意思,看著對方已經掛斷的電話連線,溫舒瑤氣的將手機砸出去老遠,她抱著枕頭小聲啜泣。
日子就這麼過著,許斯年黏沈煙黏糊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