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他究竟把她當什麼了?強烈的不適感瞬間上涌。
偷聽裡面動靜的容野身形一僵,他轉過身看到溫舒瑤,裡面的女人不是舒瑤,那會是誰?
不管是誰,不是溫舒瑤就好。
事情好像不是他聽到的樣子,仔細想了一下,誰能進去許斯年房間還不被趕出來,剛才那聲音聽著比他瀏覽過的那些老師還悅耳動聽。
他聽了都覺得心痒痒的。
嘖,真沒想到看著一本正經許斯年,也會在早上獎勵自己。
房間內,沈煙從被子裡鑽出來,臉紅彤彤的,她壓低聲音:「許斯年別鬧了,門口有人,他會不會闖進來。」
許斯年這廝不鎖門,不然她昨天也不會那麼順利。
許斯年也聽到了外面動靜,他伸手握住她細軟腰肢,將她頭按到自己胸膛,「別怕,外面的人是容野,估摸著他就是剛從衛生間回來,不會在走廊久留。」
正如許斯年所料,容野就是溫斯瑤的舔狗,溫舒瑤去哪,容野人就在哪。
聽不到外面動靜之後,沈煙讓許斯年出去看看走廊還有沒有人,沒人她就可以回自己房間。
許斯年雖然不想她回自己房間,但也清楚一旦有人發現她在自己房間對她名聲有礙,還會平白背負罵名。
沈煙沒有直接回她房間,而是去了趟衛生間。
她順便洗漱了一下,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脖子上有紅痕,跟許斯年在一起太快樂了,沒注意到這個,別人問起她要是說成蚊子咬的,指定沒人信。
得遮一下,沈煙一時犯了難,剛從許斯年房間裡出來,現在也沒拿遮蓋這個的東西。
遮瑕她的那個包包裡面好像有一支。
沈煙用手捂著一邊脖子往樓上,卻遇到了往樓下走的韓欣。
「早。」沈煙打了聲招呼。
韓欣看到沈煙的樣子彎了彎眉眼:「早啊,你這是咋了,落枕了?」
韓欣都把這麼好的理由送到自己面前,沈煙當即順著韓欣這句話接了下去,「是呢,枕頭高度不適合。」
韓欣:「你拿熱毛巾敷一敷興許會有效果。」
沈煙向韓欣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謝了,我回去就用這個法子試試。」
沈煙回到她房間在包包里一通翻找,總算是找到了那支遮瑕,她支著手機拿粉撲對著脖子往脖子紅痕那裡遮蓋。
確保遮蓋到位不會讓人發現異常重新把遮瑕裝回包里。
今天沈煙上午有一節課,其他人學習的專業不同,有的人上午沒課,不是那麼著急回學校。
昨天人均二百韓欣男朋友楚俊澤還能在其中餘下今天早上給大家買早餐的錢,沈煙那是打心眼裡佩服楚俊澤,這人可真是個人才。
大家一起坐在客廳吃早餐。
容野目光在許斯年跟沈煙身上來回流轉,他好幾次看到沈煙跟許斯年的目光碰撞,沈煙的這個聲音也像,那根本不是許斯年在獎勵自己。
而是沈煙大早上給許斯年的獎勵,要不是他親耳聽到過後那聲音,是真想不到,表面看上去很乖的沈煙,私下裡會做出主動溜進許斯年房間的舉動。
沈煙察覺到了容野目光,她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容野的眼神告訴她,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當時他就在門口 ,應該聽到不少。
沈煙吃完早餐見大家不是特別著急回學校,她主動提出自己上午還有課要上,得先走一步。
許斯年不顧其他人異樣眼光主動提出送沈煙回學校。
送沈煙回學校的路上,許斯年主動加了沈煙綠泡泡。
沈煙忽然想起昨晚沒做措施,她可不想鬧出人命。
「我們一會兒路過藥店的時候停一下。」
許斯年以為她身體不舒服,立馬關切詢問,「你哪不舒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不是,是昨晚。」沈煙認為她提醒的夠明白了。
經她這麼一提,許斯年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他們貪圖一時快樂,萬一鬧出人命,那純粹是毀她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