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般的熱浪席捲四肢百骸,往日乾淨清亮的眼眸覆上一層朦朧水霧,迷離渙散。
跪在地毯上的女孩,早已無法辨清眼前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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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覺得他身上散發著冷冽的寒氣,是此時此刻唯一能救贖她的「涼源」。
溫柚顫抖著伸出手,白皙的指尖無意識地抓住寧宴舟昂貴西褲的邊沿。
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她仰著頭,嬌艷欲滴的唇瓣微張。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怯意的眼睛,此刻卻因為qingyu和痛苦的交織,顯出一種破碎的魅惑,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迫盛放的花。
「……好熱……」
她的低囈從唇間溢出,音色破碎綿軟,早已不成完整的調子。
寧宴舟居高臨下地垂眸凝望著她,眼底翻湧過一片濃沉晦暗。
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動作矜貴卻強勢,強迫她徹底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溫柚,你清楚你在求誰嗎?」
寧宴舟的聲音冷冽如寒冰,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
此刻的溫柚,早已聽不進任何話語。
她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小獸,下意識輕輕蹭過他微涼的掌心。
滾燙的皮膚觸到那一點涼意,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沒再給她任何猶豫的餘地。
一隻手臂扣住她纖細的後腰,把人整個人撈進懷裡。
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幾乎要將人拆吞入腹的狠意,將她所有細碎無助的嗚咽盡數封鎖在喉間。
溫柚被親得缺氧,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身上貼。
寧宴舟穩穩攬著她虛軟的身子,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柔軟深陷的床榻。
煙紫色的禮服下擺已經褪到了大腿。
她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裙擺,聲音又軟又啞。
「好難受……」
她攥住他的襯衫前襟,軟軟的身子不顧一切往他微涼的懷裡貼蹭,帶著難以忍耐的顫音哀求。
「求你……幫幫我……」
寧宴舟刻意克制著,避開她心底最渴求的觸碰。
只是用指腹緩慢描摹過她鎖骨的輪廓,一路輕緩向下。
在她小腹的肌膚上輾轉摩挲。
溫柚就像一條被吊著的小魚,明明難受得要命,卻又不敢主動往上送。
「柚柚,我是誰?」
寧宴舟的指腹依舊在打著圈,不急不緩,帶著十足的耐心與掌控。
她哭著搖頭,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寧宴舟的拇指輕輕擦過她濡濕的下唇,語調低沉帶著不容妥協的執拗。
「說不出來。」
「柚柚就只能一直難受……」
溫柚死死咬著唇,眼眶泛紅,水光在眼底搖搖欲墜。
「叫宴舟哥哥,說清楚。」
「宴舟……哥哥……」
「看著我。」
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迷濛的眼睛。
「記住是誰讓你舒服的。」
溫柚被迫與他對視,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宴舟……」
「哥哥……」
暗夜繾綣,清淺月光從簾隙間漏進來,將交纏的影子拉得模糊而曖昧。
「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
他抵著她的耳畔,嗓音沙啞低沉,一字一字像要烙進她的意識里。
「寶寶,你逃不掉的。」
溫柚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體內的燥意讓她青澀的身體綻放成妖冶的玫瑰。
她只能全然依附在他的懷裡,像一葉迷失方向的舟,任由他帶著她一次次沉淪起落。
一室春色,長夜靡靡,無人驚擾。
……
樓下迴廊燈火靜涼,與樓上一室曖昧沉淪全然兩番光景。
女傭緩步折返,躬身立在寧迦漾身側,態度恭謹,低聲復命:
「大小姐,按你說的,已經把溫小姐送進房間鎖好了,鑰匙在這。」
廊上風涼,吹得寧迦漾垂落的髮絲微動。
一襲鵝黃色的晚禮服在壁燈的暖光下襯得身姿優雅,看起來像一幅被精心裝裱過的畫。
她垂眸睨了眼女傭掌心鋥亮的銀色鑰匙,指尖慵懶輕抬,並未去接,只漫不經心勾了勾唇角。
「做得很好。」
寧迦漾話音剛落,走廊拐角的陰影里緩緩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女傭識趣地躬身,不敢多留片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寧迦漾望著來人,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她歪了一下頭,語氣熟稔輕俏:「顧宴,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少年立身陰影之下,看向身前笑意甜美的少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與輕勸:
「漾漾……你真的要這麼做?」
寧迦漾側過臉,向前邁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她微微仰起頭,帶著一絲拿捏人心的肆意,像是在逗弄一隻小動物。
「怎麼啦跟屁蟲,又想管我的事?」
顧宴一身黑色正裝,沉默地站在原地。
垂在身側的手背青筋微凸,卻始終沒有退開。
見他安分緘默,任由自己拿捏,寧迦漾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她從容吩咐道:「既然這樣。顧宴,明天叫你哥來寧家老宅找我哥唄。」
顧宴的兄長顧准,是與寧宴舟一同長大的至交摯友,二人私交深厚,生意上往來緊密。
由他隔日登門尋友,再尋常不過。
半點不會引人疑心,恰好是最完美的引子。
「我知道,你叫得動你哥的。」
寧迦漾朝他揚起一抹甜美的笑,那笑意裹著蜜糖,內里卻是淬好的毒藥。
今晚參加生日宴的寧家人,全都在老宅留宿。
「明天寧家人在老宅小聚,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顧宴定定地注視著她。
他看著她那副遊刃有餘,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的甜美模樣,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良久,他緊繃的脊背微微鬆懈下來,像是終於向某種宿命妥協。
「好。」
「我明天會讓我哥過去的。」
「乖。」
寧迦漾滿意地彎起眼尾。
她抬起手,指尖似有若無地拂過顧宴西裝的衣領,替他撫平一絲並不存在的褶皺,像在哄騙忠實的信徒。
「等事情結束,姐姐重重有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