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挑了挑眉,目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落在沈初妘身上,「你是怕被吸乾精氣吧?」
她問得直白又坦蕩,沈初妘被她這麼一說,臉頰瞬間就紅了,低著頭不敢看自家大嫂,只輕輕點了點頭,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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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窘的模樣,不用想也就明白了她那些小心思,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初妘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忍不住驚嘆道,「大嫂,你太厲害了!」
她佩服地將溫知抱住,心裡暗暗記下了那些話。
原來還能這樣治夫君的。
——
另一邊,謝遲淵帶著碩凜和燼隨策馬來到鎮國公府門口,卻連門都沒能進去。
管家站在門內一臉為難地看著他,走到門縫邊拱手道,「王爺,郡主今天回來時很是生氣,而且特意吩咐了老奴不讓開門,您看……」
謝遲淵沉默了片刻,目光沉沉地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本王知道了。」
他沒有多做糾纏,調轉馬頭便直接離開了。
管家看著他終於走了,頓時長舒一口氣。
媽呀,嚇死人了!
郡主這是和姑爺吵架了?
居然連門都不讓姑爺進來,這架勢可夠大的。
可管家不知道的是,謝遲淵根本沒有走遠,而是帶著碩凜和燼隨繞到了國公府側面的一堵高牆下。
燼隨和碩凜剛要開口詢問,就看到自家主子熟練地翻牆進去了,動作行雲流水,半點遲疑都沒有。
燼隨:「……」
碩凜:「……」
這動作怕是沒少幹了吧。
「我們咋辦?」碩凜望著這堵牆,轉頭問旁邊的燼隨。
燼隨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我們也進去吧,等會兒還要收拾東西回王府呢。」
碩凜點了點頭,「走吧,我進去找青霜。」
兩人把馬拴好後也翻了進去,可燼隨很快就後悔了。
王爺翻牆進來是為了找王妃的,碩凜直接去找了青霜,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裡,吩咐那些侍女收拾東西準備回府。
可沒有一個侍女肯聽他的話,紛紛說郡主發了話,她們只聽郡主的。
——
而此刻,沈初妘正坐在房間裡等著。
七月一直在門口晃悠,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人影,立馬朝著屋裡的沈初妘招手,「王妃,來了!」
沈初妘心領神會,拿起事先備好的洋蔥捏了一下,辛辣的味道瞬間散開,刺激得她眼眶一酸,生理性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七月,我好了。」沈初妘揉了揉眼睛,朝著七月說道。
七月上前用胭脂在她眼尾輕輕掃了掃,顯得像是哭了很久的樣子。
「那王妃,奴婢出去了。」
沈初妘點了點頭。七月剛合上門,沈初妘立馬鑽進被窩裡,把被子蒙過頭頂,開始醞釀哭聲。
沒過多久,窗欞處傳來一聲輕響,謝遲淵翻窗而入。
他剛落地就聽到被窩裡傳來的抽泣聲,快步走過去,將連人同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妘兒。」
他坐在床沿,掀開被子一角,入眼便是小姑娘那雙紅腫的眼睛,眼尾還泛著水光,顯然哭了很久。
沈初妘看他抱著自己,便開始演了起來,伸手推他的胸口,「你放開我,不准抱我!」
謝遲淵手臂紋絲不動,「不放。妘兒怎麼了?告訴夫君好不好?」
他將人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沈初妘推著他哭道,「你不是要娶側妃嗎?你不是接了聖旨嗎?還來幹什麼?嗚嗚嗚……」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凶又委屈的模樣,心頭卻軟得不行,輕輕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沒有要娶她。夫君只要妘兒一個人,有妘兒就夠了,不會有別人。」
沈初妘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那為什麼他們都說是舅舅賜婚,你接了?」
謝遲淵低頭與她額頭相抵,鼻尖蹭著她的,「沒有接,夫君當場就拒絕了。那位公主是嫁給了二哥,不是我。妘兒信我好不好?」
說完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沈初妘在他親完偏頭躲開,氣洶洶地瞪他,「不准親我!反正我們已經和離了!」
謝遲淵聞言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就一張白紙,上面什麼都沒寫,妘兒想怎麼和離?嗯?」
沈初妘抬著下巴,「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滿意的答案,我就要跟你和離!」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嬌縱又可愛的小模樣,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行,那妘兒要怎麼樣才滿意?」
沈初妘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開口,「你這兩天去書房睡。」
謝遲淵一聽立馬拒絕,「不行。」
沈初妘瞪他,「你剛剛還說讓我滿意的,你騙人!」
謝遲淵把人往上抱了抱,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的哄勸,「妘兒,睡書房不行。夫君不能沒有你,晚上要是不抱著你,夫君睡不著,你捨得嗎?」
沈初妘聽了有些猶豫,確實捨不得,男人抱著又暖又舒服,就是晚上那雙手總是不老實。
謝遲淵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一觸即離,「小郡主,我沒有娶別人。而且我的命門不是已經在你手上了嗎?」
沈初妘紅著眼睛瞪他,沒有說話。
謝遲淵的手指輕輕覆上她的眼睛,指腹在她眼尾摩挲著,忽然觸到一抹明顯的紅痕,是胭脂的痕跡。
他眼底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卻沒有戳破,只是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妘兒原諒夫君好不好?」
沈初妘看著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忽然有些不忍心了,感覺自己好像裝得太過了,像是刺了他一刀。
她別過臉去答非所問,「有正門不走,你幹嘛翻窗?」
謝遲淵低低笑了一聲,湊在她耳邊溫聲道,「可是本王就是願意翻王妃的窗,翻一輩子。」
沈初妘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跳漏了一拍,支支吾吾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本郡主就原諒你了,勉強不和離了。」
謝遲淵看她想演,便也陪著她演下去,低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嗯,夫君謝謝王妃。」
「不用謝。」
謝遲淵聞言抬起頭,目光與她直直對上,望著自家王妃那張因哭過而泛紅的臉龐,喉結微微滾動。
他低下頭,銜住了她的薄唇。
這個吻從一開始便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熱度,越吻越深。
沈初妘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主動摟住男人的脖子回應。
謝遲淵把人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追著她的唇吻得更深。
沈初妘被這氣勢洶洶的親吻逼得有些招架不住,連呼吸都亂了。
男人慢慢放慢節奏,睜開眼看了看她迷離的模樣,薄唇貼著她的唇含糊道,「妘兒,張嘴。」
沈初妘乖乖聽話,任由男人長驅直入。
謝遲淵心情好得不得了,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獎賞。
沈初妘不知道何時已經被男人放倒在床上,床幔被放了下來,裡面一件件衣裳被扔了出來。
她的意識在溫柔與熱烈中沉沉浮浮,直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才猛地回過神來。
自己已經被扒了個精光。她慌張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不行!不能在這裡!」
謝遲淵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嗓音低啞,「妘兒乖,沒事的。」
沈初妘使勁搖頭,「現在是白天!等會兒會有人來的!
」謝遲淵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聲音帶著幾分含糊的笑意,「不會的,我已經吩咐他們在外面守著了。妘兒放心,不會有人進來,安心些。」
沈初妘還想說什麼,男人的唇已經堵住了她要出口的話。
後來她便只聽到頭頂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帶著幾分饜足和寵溺,「妘兒怎麼這麼乖呢?真是夫君的乖寶寶。」
床幔輕晃,日光從簾縫間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落下一道柔和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