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看著沈初妘那張小臉,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沒有說話。
她既然出現在這,那肯定就是住在附近了。
沈初妘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動了殺心,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男人忽然開口,「你住在這附近?」
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審視。
沈初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嗯,我……我住這附近。」
男人聞言,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一顆東西餵進了她嘴裡。
動作又快又准,沈初妘根本掙扎不開。
七月看到這一幕,立刻衝上前推開男人,「你對我家郡主做了什麼?」
謝遲淵退了一步,神色淡定地吐出兩個字,「毒藥。」
「你說什麼?」沈初妘瞪大眼睛,立刻低頭想要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可摳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謝遲淵看著她掙扎的模樣,不緊不慢地開口,「想要解藥可以,帶我去你住的地方,我需要包紮。」
七月立馬擋在沈初妘面前,「不行!誰知道你是什麼惡徒!」
謝遲淵也不慌,語氣依舊平穩,「不帶我去也可以,那你就等著你的主子半個時辰後毒發身亡。」
「你!」七月氣得咬牙切齒,卻拿他毫無辦法。沈初妘伸手攔住七月,看向男人,「只要我帶你去包紮,你就把解藥給我嗎?」
謝遲淵掃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沈初妘咬牙答應,「好,我可以答應你,但到時候你必須把解藥給我。」
「自然。」
七月聽到沈初妘答應,連忙拉著她小聲問,「郡主,你真要把他帶回去嗎?」沈初妘壓低聲音回答,「嗯,我不知道他給我餵的是不是真的毒藥,萬一是的話我就死了。而且你看他這樣子,等我們到了別院,他給完解藥我們就……」
她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七月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很快張嬤嬤便帶人趕了過來,謝遲淵則是隱匿在暗處,跟著她們一路回了別院。
沈初妘被帶去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回來,剛進到自己房間,就看到男人正坐在她的床榻上,姿態隨意得像是自己家一樣。
沈初妘心裡有些發怵,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謝遲淵站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聲音低沉,「藥呢?」
沈初妘鼓起勇氣抬起頭,伸出手,「那我的毒必須現在解,拿來。」
她攤開手掌,「快點。」
男人看了她一眼,從身上摸出一顆圓圓的糖果放在她手心。
沈初妘低頭看了看,有些懷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信他。
「金瘡藥在哪?」謝遲淵出聲問道。
沈初妘看都沒看他,注意力全在手心那顆小糖果上,「在那裡,你自己拿。」
謝遲淵走過去拿起金瘡藥,給自己敷上處理傷口,可弄了半天才發現。
沒有繃帶,而且衣服都淋濕了,根本沒法包紮。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目光再次落在沈初妘身上。
沈初妘剛把男人給的小糖果吃下去,嘴巴里甜甜的,倒更像是一顆普通的糖,很甜。
她還沒回過神,就聽到男人又開口問了一句,「繃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