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安全區還是安全基地,為異能者提供的待遇都要比普通人優質的多。
根據高翊幾人異能屬性以及等級高低,管理員很快就分出了一間兩室一廳和一間一室一廳的房子。
至於江鶴揚和江霧,自然有江羨陽安排。
程妄言則是被程德清安排在了離他最近的那棟別墅里。
住所有了,食物目前也不缺,他們總算過上了相對安定的日子。
只是那些房子並不免費,第一個月可以免租,但是下個月開始就要每月上交相應的物資當作房租。
光是待在屋子裡物資可不會自己找上門來。
幾人商量著決定在安全基地找份工作。
對於異能者來說,在安全基地里最不缺的就是工作。
電系可以負責供電房,土系植物系負責栽培糧食和建築高牆,水系冰系供水供冷氣,火系多用於打架……
總之每個屬性都有自己的用處。
就算是像王時序這樣的腐蝕系異能也可以在武器研發部門工作。
根據等級的高低,工資也有多有少。
靠著工作確實能夠吃喝不愁,但要想要日常用品以及武器這類東西就需要去接高層以及其他安全基地和安全區每天頒發下來的任務。
任務內容有的簡單有的困難,得到的獎勵也有所不同,但所有任務都有一個統一的要求。
接任務的必須是一個小隊。
「看樣子我們還是要繼續組隊一起。」
高翊翻看著任務欄,笑道,「你們願意嗎?要是願意的話我就報上去。」
「當然可以。」陶悅想也不想道,「我可不想和一堆不認識的人組隊,還是和你們在一起更自在。」
王時序跟著點點頭。
坐在一旁的江鶴揚和江霧自然也沒有意見。
「那小言呢?」高翊看向江鶴揚,「今天一天都沒看到過他了。」
「他估計正被程爺爺纏著吧。」江鶴揚幸災樂禍道,「我聽說程爺爺從以前就一心念著讓他入伍,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肯定想把他叫進部隊裡去。」
在安全基地待了三天,他們的生活也逐漸步入正軌。
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湊在一塊兒,江鶴揚和江霧還是會經常過來串門。
「要是這樣的話,程哥還能加入我們嗎?」王時序有些擔心。
「應該會,我昨天見到程妄言的時候他還正為躲程爺爺頭疼呢。」江鶴揚想了想,站起來說道,「正好我現在要去找他,我問問去。」
「我也——」王時序猛地站起來。
還沒說完,就被江鶴揚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不許去!」
「……」
王時序疑惑又委屈地坐了回去。
……
和江鶴揚猜的大差不差,程妄言這幾天確實被纏住了,但卻不是被程德清纏住的。
抬手接住砸過來的橘子,程妄言頗覺好笑道:「你沒完了是吧。」
「和我打一場。」陸懷川一本正經道,「打完我就不纏著你了。」
知道程妄言真的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殺掉四個高階喪屍之後,陸懷川乾脆利落為自己之前的言行道了歉,接著就開始不停纏著程妄言想和他比試一場,尤其在程德清無意間說了一句「任之的身手應該比你還要厲害」,陸懷川就纏得更緊了。
程妄言把橘子剝開塞進嘴裡,想也不想道:「不打。」
「你要不打我就天天跟著你。」陸懷川笑出兩顆小虎牙,「你一日待在這裡,我就一日纏著你。」
嘿,這臭小子。
程妄言將橘子皮重新拋回他手裡,納悶道:「基地里那麼多兵,你光揪著我一個做什麼?」
「他們不行。」陸懷川輕蔑地撇了下嘴,「跟著我練了這麼久,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門口站崗那個,項什麼的,我看著也挺厲害,打不過你?」程妄言好奇地問了一嘴。
「你說項武?」陸懷川想了想,「我沒和他打過,他整天比我還忙,哪有功夫和我打。」
「瞧你這話說的。」程妄言不樂意了,「我就不忙了?」
「你忙嗎?」陸懷川疑惑地看著他,「昨天我還看你把程爺爺院子門口枇杷樹上的枇杷都摘——」
程妄言嘶了一聲,連忙捂住他的嘴。
「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摘他的枇杷了?」
那枇杷樹是種植部門最新研究出來的產品,據說可以適應末世艱難的環境,在植物系異能者的催生下生長迅速也比普通果樹快十倍,目前正在試驗階段,只在江羨陽和程德清家一邊栽了三棵,就等著成熟之後摘了果實確認到底能不能安全食用。
昨天陸懷川路過程德清家的時候,親眼看著程妄言用衣服兜著摘了個精光,程德清到現在還在滿處找罪魁禍首。
程妄言這長相耀眼的根本和大眾臉不沾邊,他不可能認錯。
「你看錯了。」程妄言死不承認,「你說是我就是我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我有。」
陸懷川一本正經地掏出手機,「我拍下來了。」
程妄言:「……」
「來吧,和我打一架,輸了我就把照片刪掉。」
仿佛拿捏住了程妄言的死穴,陸懷川說話底氣都足了幾分。
沒見過這麼難纏的。
「真是怕了你了。」
程妄言輕嘖一聲,捏了捏肩膀,嘆氣道:「那來吧。」
陸懷川眼睛一亮:「走,去練武場,我們——」
話沒說完就被程妄言一隻手卡住了脖子。
他速度太快,陸懷川一愣,下意識側肘擊過去,程妄言迅速抬起另一隻手擋住他的攻擊,左腿橫掃而出,直擊他的小腿肚。
陸懷川失去平衡,身體有一瞬間騰空,接著被他摁著肩膀摜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背部傳來一陣劇痛,陸懷川卻沒有痛呼出聲,只是驚訝地瞪大眼睛。
程妄言收回手,氣定神閒地挑眉笑道:「我贏了。」
「這個不算。」
陸懷川連忙爬起來,皺著眉道:「我還沒說開始你就襲上來了,重新和我比一場。」
「堂堂正正來,別搞偷襲。」
「怎麼不算?」程妄言吊兒郎當地扯著歪理,「你在戰場上難不成也要和敵人規定什麼時候開始動手?」
「這不一樣。」陸懷川不贊同道,「現在又不是在戰場上。」
「反正你不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場我是不會把照片刪掉的。」
說著他摸向了口袋。
空的。
陸懷川一驚,連忙把手伸進去掏了掏。
「你在找這個?」
程妄言拿著手機晃了晃。
陸懷川:「你怎麼?!」
在他驚疑不定的目光下,程妄言輕抬下巴,眯著眼笑道:「教你個道理。」
「威脅別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把底牌提前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