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打開遊戲面板,開始查看開發副業的支線任務。
當前任務進度欄上,開發副業的支線任務赫然從1/10變成了3/10。
看來釣魚和賣糕點的副業,都達到500銷售額獲得了遊戲的認可。
然後,準備關上面板的孟嘉就發現,個人信息的好評數不知什麼時候從5變成了8。
嗯?難道是康承屹三人在進入房間後對裡面100塊錢的床上四件套、500塊錢的床墊以及10塊錢一副的裝飾畫十分滿意,然後開心之餘,爽快地給出了好評?
孟嘉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他們,吃了,房間裡的,糕點。
果然,沒有人能拒絕白水素製作的糕點。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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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孟嘉就背著白水素剛做好新鮮出爐的糕點上了山。
今天依舊是個艷陽高照的大晴天,山才爬到一半,孟嘉就感覺自己T恤濕了大半。
到虛海觀時,玄滄道長正在院子裡打八段錦,見孟嘉來了,他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嘉嘉起得倒是早啊。」
孟嘉趕緊將其中一提糕點放在旁邊的石桌上:「玄滄伯伯早上好,這是我們店裡新推出的糕點,您一會兒嘗嘗。」
「謝謝嘉嘉了,你是來找了舟那小子的吧,他還在後院睡覺呢,你過去吧。」
「是。」
看著仙風道骨,十分慈祥的蒼玄道長,又想到了舟道長那混世魔王的樣子,孟嘉不禁感嘆,這師兄倆性格還真是南轅北轍。
了舟道長的房門大敞,他正躺在掛著蚊帳的床上呼呼大睡。
孟嘉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打算把糕點放下就走。
結果掏到第十盒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悠悠地一聲:「大白天跟做賊似的,你小子心虛啊?」
「了舟叔叔,早上好啊,我這不是沒敢打擾您睡覺嘛。」
「得了,少找藉口,我還不知道你。」
了舟掀起蚊帳,隨手打開一盒糕點,香氣瞬間撲面。
那是今天的新品雙麻酥,先將黑白兩色芝麻炒熟,再將油皮擀薄包裹油酥,與熟芝麻混合,最後擀成牛舌的形狀,烤上20分鐘。
這樣一份雙麻酥外皮金黃,內里酥脆,絕對是居家必備、老少咸宜的零食聖品。
「這個不錯,聞起來挺香的,也是15元一盒?」
「對。」
了舟點點頭,拿起手機,然後孟嘉就聽到了熟悉的播報音:微信到帳500元。
「叔,您這是幹嘛,您吃點糕點,我怎麼能收錢呢。」
而且他一共拿了十盒糕點,就算真的收錢,也才150元。
「給你你就拿著,你叔我還能差你這點錢不成?」
這倒是真的。
了舟在孟嘉剛上大一那年,曾經去過望京。
在孟嘉給他當了一天導遊之後,了舟偷偷往他背包里塞了兩萬塊錢。
當然,錢是孟嘉第二天才發現的。
因為當天晚上,了舟帶他去喝酒,足足灌了孟嘉十二瓶啤的,直接喝的孟嘉斷了片,甚至一度對酒精充滿陰影,大學四年幾乎滴酒未沾。
「叔,你看看喜歡吃哪個,回頭我再給你送。」
孟嘉儘量扮演一個嘴甜的後輩。
「少來,」了舟伸了個懶腰,走到衛生間開始刷牙,「你這民宿,就打算這麼一直混著開下去了?」
「叔,我沒混啊,我一直努力呢。」
他昨天都頂著大太陽去客運站擺攤了,難道他還不夠努力嗎?
「笨吶!」
了舟恨鐵不成鋼。
「你光靠賣糕點,能賺到多少錢?能帶動多少客人住店?你們民宿現在除了老康,還有別的客人嗎?」
孟嘉:……
還真沒有。
「要想民宿有人住,首先礁石鎮得有客流。
遊客都不來礁石鎮玩,你上哪找人住宿去?」
孟嘉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那叔你說應該怎麼辦?」
「辦法嘛,倒是有一個,而且很簡單,就是你得配合我。」了舟神秘一笑。
「叔,違法亂紀的事兒咱可不興干。」
「說什麼呢?你叔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個道士,又不是混子,我能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我是說讓你幫我去說服我師兄,讓他答應由我來負責虛海觀今後的經營。
只要虛海觀火起來,咱倆一聯動,你還能缺住客嗎?」
越聽越有道理了,甚至還有一絲小心動。
靠一座道觀養活一方人的事情可不是沒有,像是丹江口的武當山,五台縣的五台山……虛海觀如果真的做大做強,養活整個礁石鎮似乎也不是問題。
「還有,你知道老康這趟過來是幹嘛的嗎?」
「想開發礁石鎮的旅遊線路?」
了舟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自己這傻侄兒竟然知道:「是,也不是。
開發線路是不假,但你知道為什麼老康想突然開發礁石鎮的線路嗎?」
這孟嘉還真不知道。
「為什麼?」他問。
「那當然是因為你叔我了,」了舟得意地捋了捋他的小鬍子,「因為我回了礁石鎮,所以他才想開發礁石鎮的旅遊。」
孟嘉還是沒聽明白。
他叔已經有這麼大的魅力了嗎?
「笨吶!」了舟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平時不刷抖音?」
「刷啊……」孟嘉弱弱。
「那你就沒刷到過一個叫了舟道長的帳號?」
孟嘉:???
一分鐘後,看著屏幕上赫然顯示579.8W粉絲的帳號,孟嘉差點土撥鼠尖叫。
大網紅竟在我身邊?
了舟顯然對他這沒見過世面的表情非常滿意。
「所以你現在懂了吧,因為我自帶流量,所以老康才會想著打造礁石鎮線路,為的就是把我和虛海觀打造成網紅景點。
這條線路只要能做起來,你那小民宿,還擔心缺客流嗎?」
孟嘉小雞啄米連連點頭。
「那玄滄伯伯為什麼不讓你經營虛海觀。」
「我師兄那人,你還不知道,老古董一個,天天就知道澆花種菜,白瞎了這麼個道觀。」
了舟將牙膏沫吐掉,壓低聲音:「你不知道吧,虛海觀其實靈得很呢,想當初我們祖師爺可是參加過中越道士鬥法的……」
孟嘉眼睛都瞪圓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讓你知道還了得?」
了舟挑眉,「總之,一會兒你就去跟我說服我師兄,知道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叔,你能不能先跟我講講那什麼鬥法?」
「不能。」
「我的好叔叔——」
「閉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