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後找到了目標,那下一步的任務就是殺死目標。賽拉菲娜用聖火燒掉了青面鬼的屍體,照例在店鋪里留下一道魔法印記。
給聖科多教堂的神職人員留作標記。
「廣場上現在會有很多人吧。」艾露提婭小貓娘提醒道。
「嗯。」賽拉菲娜點點頭。
她苦惱的點正在於此,擔心黑蜘蛛一口氣引爆所有人體炸彈,那樣會造成大量平民的死亡。
可是要如何在不驚動黑蜘蛛的情況下,讓所有在外面遊玩的民眾回家呢。
「我有辦法。」艾露提婭小貓娘翹高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尖上的絨毛掃了掃後頸的肌膚,弄得她痒痒的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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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什麼辦法?」賽拉菲娜詢問道。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賣關子,沒有提出讓賽拉菲娜叫主人之類的要求。
正事她還是分的清的。
「辦法很簡單。」艾露提婭小貓娘道:「我可以在科多城下一場大暴雨,妳能掩蓋我釋放五階魔法的魔力波動嗎?」
五階魔法就是聖階魔法,是聖階魔法師才能掌握的魔法,每一個聖階魔法都是一個絢麗的奇蹟。
「下一場大暴雨?」塞拉菲娜想到了對方犯下的罪行之一,就是惡意降雨,導致巴塞羅繆的天氣系統經常被居民舉報。
但如果能讓科多城下一場大暴雨,一定能將九成以上的人趕回房間。
至於掩蓋一個聖階魔法的魔力波動,賽拉菲娜做得到。
「可以試一試。」
「妳先去找一個適合的地點,我回教堂安排一下收尾的工作,等我忙完了就去找妳。」
賽拉菲娜說著打了個響指,腳下張開一道金色的魔法陣。
魔法陣邊緣的符文以螺旋狀向外擴散,又從下而上升騰起細碎的金色粒子。
站在魔法陣中央,賽拉菲娜的身影沐浴在光之粒子中。身體逐漸被金色的光點同化,幾秒鐘就消失在艾露提婭小貓娘面前。
「餵。」
「妳就不怕我跑掉嗎?」艾露提婭小貓娘小聲嘟囔道:「妳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嗎?我可是北大陸最偉大的魔女。」
【妳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妳】
威嚴的聲音在心底響起,艾露提婭小貓娘抖了抖貓耳朵,小小的心思剛冒出頭就被壓了回去。
她找到的地方是上城區的女武神公園。
公園中心立著賽拉菲娜的雕塑,比科多城城主的雕塑還高。就是有些年頭沒有進行修葺了,隨處可見風化的痕跡。
「真的是賽拉菲娜唉,我好想把雕塑爆改成女僕裝啊,但是那壞女人會不會揍我一頓啊。」
「我會把妳的小屁股打腫。」
金色的魔法陣在身後鋪開,光之粒子匯聚出賽拉菲娜的輪廓。她微笑著將手摁在大魔女的貓貓頭上,順時針揉了兩圈後說道:
「妳想試試新的板子嗎?」
「不要。」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貓貓瞳甩成了撥浪鼓。
打屁股太羞恥了,又疼又難為情,大魔女一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教堂那邊妳都安排好了?」艾露提婭小貓娘轉移了話題。
要安排的事情不多,主要就是邪教徒的名單和藏身之處,以及讓神職人員準備好大量的煙花。
她身上有羅莎琳德給她的手令,以羅莎琳德侍從的身份下達了命令。
「都安排好了。」
把手從貓貓頭上移開,賽拉菲娜掃了一眼涼亭里散步的情侶,用精神力給他們種下了趕緊回家的暗示。
然後借給她一根五階的魔法杖道:「妳可以開始了。」
引導降雨的魔法名為:雲雨之術--垂天之幕。
是五階的水元素魔法。
艾露提婭小貓娘接過那根短柄魔法杖,花了零點三秒鐘熟悉了魔水晶的強度,兩隻小貓爪抓著魔法杖舉向天空。
吟唱道:「流淌於萬物之中的水之靈性,聽從吾之號令,匯聚於此方天穹之上,啟天水之門扉。」
四段式魔法咒語和三重魔法陣,是五階魔法的標誌。魔法迴路被依次點亮,強大的魔力將艾露提婭小貓娘銀灰色的頭髮吹到筆直。
小裙子的裙擺都筆直地飛向天空,露出一條粉白色的小魚乾胖次。
淺藍色的光輝綻放,三重魔法陣在天穹之頂鋪開。艾露提婭小貓娘緩緩升上半空,銀灰色的瞳孔迸發出一抹幽藍的光芒。
「不要看!」艾露提婭小貓娘抽空盯了塞拉菲婭一眼。
「我不看。」賽拉菲娜沒時間看她,捂著胸口的項鍊吟唱出魔法咒語,掌心之中張開一個耀眼的光球。
那光球隨著賽拉菲娜張開雙手而變大,變化為光柱將艾露提婭小貓娘籠罩。
「光之結界。」
從裡面看外面,光之結界是一片耀眼的金色海洋。但是從外面看裡面,就是一片沒有顏色的空氣牆。
它能隔絕魔力波動和精神力,不會被六階以下的魔法師發現。
下雨了。
天空上鉛灰色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大雨會懲罰每一個不帶傘的行人。
騙你的,帶傘的也懲罰。
短短几分鐘的光景,科多城就從晴天切換成了狂風暴雨模式。街道上能看到行人奔跑的身影,一邊跑一邊罵王國的天氣預報系統。
擦掉額頭上的雨滴,艾露提婭小貓娘撐起了一柄「水傘」,擋在自己和賽拉菲娜的頭上。
「等十五分鐘,我們就可以去見那位黑蜘蛛大人了。」
「嗯。」賽拉菲娜點點頭。
牽起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小貓爪,和她十指相扣漫步在大雨之中。
很多年前,她和她還是彼此相知相守的戀人。沒想到一場身份的坦白,讓小貓娘做出了影響她一生的決定。
遇人不淑。
遇人不淑。
……
雨幕的另一端,下城區的中央廣場。古銅色皮膚的男人站在雨幕之中,手腕上掛著一隻烏鴉。
「妳來了。」黑蜘蛛看向那撐著傘的女士。
「我來了。」那撐著傘的女士穿著一件黑色及膝的魔女長袍,頭戴黑色的寬檐尖頂帽。
腰間掛著紫衫木魔法杖,像是從畫卷中走出來古典魔法師。
此刻廣場上的行人都回家了,就剩下黑蜘蛛和那撐著傘的女士。
黑蜘蛛道:「妳不該來的。」
那撐著傘的女士道:「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