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欺負我！」
「我哪有。」賽拉菲娜移開了視線，收起了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氣息。
自家小貓娘性子倒是敏銳，她想要欺負她的心思剛冒尖就被發現了。
收起氣息後，那股讓貓覺得危險的氣味消失了，艾露提婭小貓娘繃直的神經才舒緩，貓貓瞳盯著那根開了口的美味貓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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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吸鼻子聞到了誘食劑的味道。
誘食劑等同於添加劑，是一種沒什麼營養但口感好的食物，對小貓娘的身體有輕微的副作用。
唔……以大魔女的身體強度不需要害怕，大部分細菌的實際壽命都沒她長。
「想吃貓條就叫主人。」
「誰想吃貓條啦。」艾露提婭小貓娘哼了一聲移開了視線，貓貓舌舔了舔嘴唇，用莫大的意志力忍著貓條的誘惑。
想吃。
不想吃！
兩股意識在所有互搏，艾露提婭小貓娘把臉別到一側，微抬下巴擺出一副「我不屑」的姿態。
但那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出賣了她。
耳朵尖以極小的幅度旋轉，跟隨著賽拉菲娜的小手轉動。像是在用耳朵代替眼睛，偷偷測量距離和香味濃度。
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地上翹了一下，又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不能屈服……不能向壞女人屈服口牙！
不對！
就在即將沉浸在欲望之中，艾露提婭小貓娘敏銳地發現了盲點。她可不是只會喵喵叫的小貓貓，她可是堂堂聖階的貓娘大魔女！
怎麼可能忍不住區區貓條的誘惑。
那貓條肯定加料了！
「賽拉菲娜！」艾露提婭小貓娘咬著牙：「妳加了什麼？」
問題的答案大魔女心中有所猜測，是一種專門用來捕獲貓娘的香料。長期來看不具備成癮性，但在短時間內對貓娘有巨大的吸引力。
就是你了。
凱爾敏特！
「啊勒，被發現呢嗎？」賽拉菲娜把加料貓條往前推了推，讓那股混合著魚和某種特殊香料的味道愈發強烈。
「只是塗了一點凱爾敏特。」
凱爾敏特是一種貓草，對貓科動物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包括亞人種當中的貓人一族。
大魔女對此有很高的抵抗力，但賽拉菲娜加的料純度太高了，艾露提婭小貓娘沒辦法完全抵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瞳孔放大喉嚨里擠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抵抗意志逐漸被瓦解。
「妳……」
「乖，叫聲主人就給妳吃。」賽拉菲娜把貓條開口撕的更大了，貓薄荷的味道鑽進鼻腔，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反應更大了。
「不叫。」
「好呀。」賽拉菲娜沒有著急，低下頭假裝不看艾露提婭小貓娘，將選擇題交給她自己決定。
房間裡安靜了有一個小時。
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那個動作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晰，她的貓耳朵尖又往貓條的方向轉了五度。
「我……我不要叫妳主人。」艾露提婭小貓娘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我要跟妳談判」的僵硬。
「那就不吃。」
「妳……妳可以換一個詞。」艾露提婭小貓娘提出了條件。
「換什麼？」賽拉菲娜盯著她看。
艾露提婭小貓娘沉默了幾秒鐘，表情變換幾次，似乎是做出了一個相當重大的犧牲。
咬著牙小聲道：「姐姐。」
姐姐這個稱呼勾起了不少回憶。那時候她們正在熱戀期，艾露提婭小貓娘總是會叫她的名字，投餵貓條和罐罐才會乖乖叫她姐姐。
賽拉菲娜的目光閃過了一分追憶。
她勾起唇角淺笑著，那雙金色眸子中的高光逐漸褪去，向著無盡的深淵墜落。
聲音冰冷道：「妳以前叫我姐姐，我很開心呢。妳現在叫我姐姐，我不開心。」
那段回憶是賽拉菲娜的痛。她每一次回憶起那段美好的時光，緊接著就會回憶起被甩掉的不甘和屈辱。
她永遠忘不掉那個早上。
自己一個人走出旅舍時，前台小妹妹看她的眼神。
「我知道錯了。」艾露提婭小貓娘從她身上嗅到了悲傷的味道，小小聲心虛道：「我給妳解釋過了，我害怕神聖大教堂的大主教打死我。」
「這個理由我不接受。」賽拉菲娜給了艾露提婭小貓娘一記眼刀。
然後深呼吸兩次平復心情，把溢散出去的負面氣息都收回來，晃了晃貓條道：「妳現在必須叫我主人。」
「就叫一聲可以嗎？」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屈服，她只是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一點過分，沒有考慮賽拉菲娜的感受就跑掉了。
如果叫聲主人能降低她的黑化值，艾露提婭小貓娘願意試一試。
「嗯。」
「先叫一聲聽聽。」賽拉菲娜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捏著貓條投餵到貓娘大魔女的嘴邊。
艾露提婭小貓娘吸了吸鼻子。
貓貓瞳盯著貓條，跟隨著賽拉菲娜的左手來回移動，咬著嘴唇軟糯糯道：「主……。」
她念出了一個音節。
臉蛋紅的厲害，內心深處被名為「羞恥」的潮水淹沒。
「賽拉菲娜。」
「沒商量。」賽拉菲娜拿走了貓條，做出一副絕對不會妥協的姿態。
僵持了兩三分鐘後，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最後一點的猶豫吸了回去，將羞恥壓回心頭道：「主人喵。」
這一次比上一次完整，幾個音階之間沒有停頓。雖然聽上去還是有點彆扭，且聲音太小了像蚊蟲一樣，但艾露提婭小貓娘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賽拉菲娜的笑容愈發明媚，把那根摻了貓薄荷的貓條往前一送。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第一時間去吃，而是吸吸鼻子，伸出小貓爪去抓貓條，被打了一下才剛剛用嘴巴去吃。
「用嘴巴。」賽拉菲娜語氣嚴肅道。
「我是大魔女。」
大魔女才不要被投餵呢，她艾露提婭就算是餓死……被那個該死的壞女人打死，都絕對不會用嘴巴去舔貓條！
「用嘴巴。」賽拉菲娜不吃她那一套，另一隻手揚起木板輕輕晃悠了兩下。
艾露提婭小貓娘氣的牙痒痒，哼了一聲低下貓貓頭，嗷嗚嗷嗚舔舐著美味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