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必再提，今日之事才更為重要。
先鑿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讓她那張小嘴學會說話。
賽拉菲娜走上前，拎著艾露提婭小貓娘進了一間石室，把她丟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床上。
然後脫掉鬱金香黃金甲，露出一副有著肌肉線條的勻稱女體。
除了胸小之外，賽拉菲娜的身材沒有任何的缺點。她一步步把艾露提婭小貓娘逼到了角落，那雙金色眸子中藏著積壓百年的欲望。
「妳……妳要幹嘛。」
艾露提婭小貓娘真的害怕了，嬌小的身子蜷縮在床尾，懷裡抱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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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啥貓，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賽拉菲娜要鑿她。可是為什麼啊，這位守屍一百年的目的難道就是鑿她嗎？
不懂。
更不想被鑿。
「不行。」艾露提婭小貓娘後背貼著牆，「我所有的珍藏都可以給妳，妳可以隨便提要求，我們都可以談。」
除了這個不行！她少女的純潔還在呢，不想不清不楚地交給一個陌生的女人。
「妳欠我的，總歸要還給我。」賽拉菲娜變出一截繩子，把艾露提婭的兩隻小貓爪綁在床頭，接著拿出眼罩遮住一雙深紫色地貓貓瞳。
低下頭咬住那張粉嫩嫩的唇。
「嗚……」艾露提婭小貓娘拼命掙扎，艾露提婭小貓娘掙扎無效。
胸前還被擰了一下當做懲罰。
嗚嗚嗚嗚……欺負貓口牙！
「乖一點。」賽拉菲娜用手抬起艾露提婭小貓娘的下巴，舔了舔嘴唇，品嘗著和記憶中一樣的味道。
軟軟的很甜。
像果凍一樣。
那雙布滿繭子的手繼續向下，雙手的食指和中指都特意剪了指甲。賽拉菲娜探索著曾經沒見過的風景，在雲山霧罩之中玩水嬉笑。
嗚哇……艾露提婭很快就哭出了聲，在一雙布滿繭子的小手下陷入沉淪……
咿咿呀呀……
嗯嗯啊啊……
…………
是夢嗎？艾露提婭小貓娘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記憶，那時候她才過完四十歲生日，才晉升成為聖階魔法師。
就想著給自己放個長假，在人類的國度里玩上幾年。
也是在那年，在一次冒險的旅程中，她認識了二十歲的賽拉菲娜。
午後的冒險者公會，艾露提婭小貓娘偽裝成亞人種少女，加入了一支剛註冊一個月的冒險者小隊。
金髮金瞳的少女牽著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小貓爪，笑容真誠道：「歡迎妳，艾露。」
看著那金髮金瞳的年輕少女，看著那張賽拉菲娜有幾分相似的容貌。艾露提婭小貓娘的眼神頓住了，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咬著自己不放。
原來是當年那個靦腆羞澀的人類小妹妹。
「妳好，我的名字是菲娜，以後妳就是我們的同伴了。」
「謝謝妳救了我，等這一趟旅程結束，我請妳去城裡最貴的餐廳吃大餐。」
「艾露妳才十八歲嗎？十八歲就是中級魔法師了，好厲害。」
「艾露妳真的好可愛啊，我可以摸摸妳的貓耳朵嗎？」
「艾露喜歡我送給妳的禮物嗎？」
「艾露我喜歡妳，做我的女朋友吧。」
「艾露，我會照顧妳一輩子。」
「艾露，其實我是神聖大教堂的修女，我還見過好幾位大主教呢，我以後一定會成為女神座下的聖女，讓妳過上好日子。」
「最近新開了一家情侶旅社，我們晚上去那住怎麼樣。」
「艾露妳好香。」
艾露提婭小貓娘跟著「自己」轉場到了情侶旅社，親眼看著「自己」給賽拉菲娜下了藥，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唔……貓貓心虛……
「我都快要忘乾淨了……」艾露提婭小貓娘站在月色下，看著兩隻小貓爪逐漸變得虛幻。
夢境就快要結束了。
「唉。回去還要面對賽拉菲娜。當年那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賽拉菲娜要鑿我一次也應該。」
「不知道她鑿完一次能不能放過我。」
「我當年就不該出去玩！」
「那傢伙怎麼修行速度那麼快，不會是因為被我甩了……憋著一口氣吧………」
艾露提婭小貓娘揉了揉貓貓頭，閉上眼睛任由意識被擠出夢境。
好疼。
腰疼，腿疼，身子好疼。
尤其是某處不可言說之處疼得更厲害。
睜開貓貓瞳，艾露提婭小貓娘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身體，抬頭盯著天花板上鑲嵌的十二顆夜明珠。
這間石室的空間不大，內部設施只有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大衣櫃和床頭櫃。
桌子上擺著一張手帕，手帕上散發著一股鮮血的味道。
嗯……艾露提婭小貓娘臉蛋一紅，小貓爪藏在毯子下面摸了摸褥子。
很乾爽。
「還算妳有點體貼。」艾露提婭小貓娘沒看見賽拉菲娜，想要逃跑的心思又占據了上風。
一縷精神力順著門縫探出去，剛冒出頭就被一巴掌碾成了粉末。
「疼。」艾露提婭小貓娘捂住了貓貓頭，瞬間的劇痛之下流淌出兩行眼淚。
該死的賽拉菲娜！
這個仇老娘遲早要報！
「嘎吱。」
厚重的石門被推開，穿著白色牧師袍的少女站在門口。石門的陰影蓋住了那張陰沉的面容，巨大的壓力隨著那道目光壓在肩膀。
「想逃？」賽拉菲娜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用力拽住艾露提婭小貓娘的手腕，將她從溫暖的被窩裡拉出來。
「菲娜。」
情急之下，艾露提婭小貓娘念出了對方曾經的名字。曾經為了掩蓋王女身份，而短暫使用過一年的假名字。
賽拉菲娜手上的動作一松，改為掐住艾露提婭小貓娘的下巴，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想起來了。」
「艾露？」
艾露是艾露提婭小貓娘用過的假名字，目的是為了掩蓋大魔女的身份。
互相報假名這一點誰也不欠誰，但艾露提婭小貓娘騙了一顆心，後果就是一百年後被狠狠鑿了一頓。
唉，也不知道該不該想起來。
艾露提婭小貓娘咬著嘴唇，看向賽拉菲娜的眼神很複雜，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低著頭保持沉默。
打算等對方先開口。
但賽拉菲娜也是這個打算，盯著艾露提婭小貓娘只看卻不說話。沉默在空間不大的石室中發酵，拉著兩位六階的聖魔法師陷入各自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