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停下腳步,見到來人瞪大眼睛:「空明?」
冷月:「太子妃認識國師?」
「國師?」
梵音嘴角微抽。
星際世界還有國師,好離譜。
國師笑:「不算認識,只是在圖書館見過一面。」
他將養育箱遞給冷月:「小黑沒事了,我送它回來。」
「怎麼是您來送?」冷月接過貓箱。
國師聳聳肩,語氣輕鬆:「研究院只有我這一個閒人。」
貓包里的小黑叫的很憤怒。
梵音湊上前。
小黑還記得她的氣息,叫聲變得軟綿綿,似是在撒嬌。
國師笑道:「看來它記得你的氣息,知道你是它的救命恩人。」
梵音看向冷月。
冷月嘆氣,配合拉開貓包。
小黑撲進梵音懷裡,尾巴纏上梵音手腕。
梵音點點小黑眉心:「比你主人有良心。」
小黑似是聽懂在夸它,叫聲更加軟甜,粉嫩爪子踩著梵音手心。
它一動,梵音注意到小黑懷裡有個東西。
黑乎乎的裹在小黑同樣黑的毛里,看不清。
梵音伸手戳了戳,很硬:「這是什麼?」
國師語氣無奈:「研究所里孵化不出來的死蛋,小黑當成玩具,一直抱著不鬆開,誰碰就咬誰。」
梵音伸手去摸,小黑沒有咬她,由著她拿走。
圓滾滾不到手掌大,蛋殼表面並不光滑,坑坑窪窪,很輕像是桌球。
梵音問:「這是什麼生物的蛋?」
國師:「一種已經絕種的鳥類,也是我偶然間得到的,可惜這顆蛋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探測不到任何生命跡象。」
冷月想把蛋還給國師,被小黑抓了一頓,抱著蛋躲回貓包。
國師笑:「給它玩吧,反正是一顆孵化不出來的死蛋。」
國師還有其他事,告辭離開。
他一走,梵音問冷月:「為什麼叫他國師?他會算命?」
冷月一臉懵。
「算命?」
這個解釋起來太複雜。
梵音籠統道:「算命就是通過一個人的面相預測未來,也算是一種職業吧。」
「看面向,算未來?」冷月不信。
梵音會一些皮毛:「你眉心發黑,最近容易撞煞破財,要小心。」
冷月當她是胡說,沒往心裡去,向梵音解釋「國師」稱呼由來。
「五百年前那場大戰,國師救了無數人,被尊稱為國父,國師不喜歡,改為國師。」
「五百年前?」梵音瞪圓眼睛。
冷月習以為常道:「國師是人和精靈族混血,精靈平均年齡是1000歲,這樣算,國師還在壯年。」
梵音:……
差點忘了,這本小說還混了西幻元素。
梵音問出自己很在意的一點:「國師的名字真的叫空明?」
冷月點點頭:「只是很少有人叫。」
「這個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好像是國師的老師給起的,據說是一句古話,好像是什麼一……一……」
冷月有些忘了。
「一念不生,照見空明。」秦寒崢神色懨懨,眉眼間藏著疲憊厭煩,依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冷月將貓包遞給秦寒崢,識趣離開。
秦寒崢把小黑抱出來,大手熟練順著小黑身上打結的絨毛。
小黑也配合伸展身體,舒服的喵喵叫個不停。
秦寒崢問梵音:「對國師很好奇?」
梵音謹記自己的原則,沒回答跑了。
進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秦寒崢抱著小黑站在日光下,銀髮灰暗,一身黑,襯得暖融融的天氣都涼了許多。
*
梵音躲回房間,繼續想那句話。
一念不生,照見空明,很像華夏古諺語、國父改為國師……這些都是巧合嗎?
這幾天梵音也發現一些端倪。
她原以為這個世界人物的名字都是作者胡亂起的。
但經過觀察她發現,皇室和貴族也就是所謂的一等人名字都是仿照華夏人起名字的規律。
二等人和三等人則是西方取名字的方式。
還有皇室那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是巧合還是作者埋的伏筆?
梵音還沒想明白,右手一熱,召喚手冊跳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火從心起。
她一把抓住小冊子,狂甩:「叫你威脅我!」
召喚手冊金光不穩,一會亮一會不亮。
梵音發夠脾氣,扔掉召喚手冊。
召喚手冊砸在床上,頁面翻開一副被蹂躪的很慘的模樣。
大聖自覺從召喚手冊中跳出來,撲到梵音身上,毛茸茸小身子蹭蹭梵音腦袋。
梵音對大聖凶不起來,問召喚手冊:「你到底要我做什麼?為什麼選中我?」
召喚手冊只是不斷閃爍著金光,催促梵音進行第二次召喚。
梵音內視能量池。
現有能量是1000/2000,剛好夠召喚一次。
但……
她盯著漂浮在能量池上空,數量多到匯聚成金色雲團的光點,微微皺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問召喚物,召喚物沒有回答,一個勁的催促她召喚。
梵音只好摁下疑問,能量從右手傾瀉而出,灌入召喚手冊中。
召喚手冊瘋狂翻動,金光大盛,最後停在一個頁面。
金團從頁面飄出,在空中舒展變形,片刻後金光周圍突升火焰,像是在淬鍊什麼東西。
突然金光脹大數倍,火焰攀岩而上如同流動的漿液,一道身影出現在火光中,膚白如凝脂,紅色鑲嵌金邊的裙子高開叉,露出白皙纖長的大腿,再往上是細腰酥胸天鵝頸,鵝蛋臉狐狸眼黑髮濃密如雲……
宛如盛放的牡丹,艷色傾城。
梵音在她面前如同一個尚未發育的小妹妹。
她眼中寫滿驚艷。
空中響起嬌媚笑聲,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奴家姓蘇,名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