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抬腿往晚寧喜鋪走去,
一場鬧劇收場,全哥婚慶徹底關門大吉,這事兒不僅沒讓晚寧喜鋪受影響,反而成了全縣城最好的活招牌,
老百姓都不是傻子,誰家真材實料,誰家坑蒙拐騙,這一對比,全看明白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晚寧喜鋪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絕不降價非但沒趕走客人,反而成了高端和質量的象徵,
縣城裡那些家裡條件稍微好點的,要是不在晚寧家租套秀禾服,新娘子出門都覺得抬不起頭,
不僅婚慶店的預約單子直接排到了下半年,連帶著旁邊的女裝內衣分店也爆滿了。
秦蘭進的那批無鋼圈內衣,剛開始大家還覺得不好意思買,
等幾個膽大的回頭客一宣傳,說穿在身上軟和得跟沒穿一樣,店裡的存貨直接被搶空了,
連續好幾天,女裝店的日營業額穩穩地破了兩百塊大關,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掙一百多塊錢的年代,這絕對是個讓人眼紅的暴利數字,
「晚寧,你快來看看這帳本!」
秦蘭激動地把人拉過來,仔細看最近的流水,
「今天一天的營業額也過了兩百?」
姜晚寧看著上面的數字,挑了挑眉,
「可不是嘛!」
秦蘭笑得合不攏嘴,雙手叉著腰,
「這要是天天都兩百,咱們一個月能掙好幾千呢!萬元戶那不是指日可待的事兒!」
「姐妹兒,今年過年我高低得找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帥哥談談,一個陪睡,一個做飯,一個···」
「停停停,你這腦子一天都想的啥呀,快把口水收一收,」
秦蘭摸了摸下巴,哪有口水,眯起眼睛看著姜晚寧的胸前面,
「嘖嘖···,真是便宜顧師長了,我要是個男人指定沒他啥事了,咱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好,」
說著秦蘭就要上手去捏,
姜晚寧連忙雙手抱胸,她這一天天的,是捅了黃色的窩了嗎?
怎麼身邊都是這種黃黃的人,兩人正打鬧,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秦蘭看了眼進來的人,識趣的退出去,也不知道剛剛的話他聽到沒有,怎麼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看著秦蘭出去了,顧遠錚大步走進來,反手咔噠一聲把門鎖上,
他個子太高,一進來,原本就不算寬敞的裡屋瞬間顯得逼仄起來,
顧遠錚今天沒穿軍裝,套了件黑色的皮夾克,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野性,
那種屬於成年男人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拉上窗簾,把外面探究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男人幾步跨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沿,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把姜晚寧連人帶椅子徹底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
「你···你幹嘛呀···」
姜晚寧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逼得往後躲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熱,
「大白天的,秦蘭和張潔他們還在外面理貨呢,你把窗簾拉上她們會亂想的,」
「快把窗簾拉開···」
顧遠錚沒說話,脫下大衣隨手扔在沙發上,從貼身的兜里掏出一個紅本本,
「顧太太,」
兩人離得極近,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冷冽的須後水味道,強勢的籠罩著她,
「領證好幾天了,你是不是該盡點夫妻義務了?」
姜晚寧臉頰開始發燙,紅暈順著脖子往上爬,
這男人平時在外面裝得跟個活閻王似的,到了她跟前,厚顏無恥的本性算是徹底暴露了,怎麼一天總想著那點事呢?
她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手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別鬧,門沒鎖,待會兒有人進來……」
「我鎖了,」
顧遠錚掐著她的軟腰,稍一用力,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這下兩人的視線終於平齊了,
姜晚寧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帳本和算盤被掃到一邊,男人的兩條長腿強勢地擠進她的膝蓋之間,連躲的餘地都沒留,
「你……」
她剛說出一個字,顧遠錚的頭就低了下來,
他沒親她的嘴,而是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
溫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姜晚寧耳後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寧寧,我想···」
「他們在外面幹活,咱們在裡面干正事,互不耽誤,」
他嗓音啞得厲害,張嘴輕輕咬住了她鎖骨,故意咬得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惹得姜晚寧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皮夾克的領口,聲音都抖了:
「顧遠錚……你屬狗的啊……」
男人的呼吸滾燙,全噴灑在她嬌嫩的皮膚上,
「體諒在,再遇到你之前老子可素了幾十年,」
男人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探進去,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滑,惹起一陣強烈的顫慄,
姜晚寧抓緊了他寬闊的肩膀,衣服布料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別鬧……晚上回家再……」
她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帶著點鼻音,
「不行,」
顧遠錚直接打斷她,
「已經y了,媳婦,你想憋死我呀,」
他在她耳邊低聲哄著,聲音透著致命的蠱惑,
「你剛才在外面教訓人的樣子,太招人了,先讓我親一會兒,」
男人的吻越來越密,從頸側一路往上,準確無誤地尋到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兇,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和占有欲,
這老房子徹底著了火,
姜晚寧原本還在抗拒,但漸漸地被他帶偏了節奏,
她閉上眼睛,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熱情,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幾乎要把她融化在這小小的辦公室里,
就在兩人在辦公桌前徹底交纏在一起的時候,
「叮鈴鈴!叮鈴鈴!」
外頭櫃檯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這聲音格外突兀,
姜晚寧猛地清醒過來,像觸電一樣用力推開顧遠錚,
她快速整理好衣服的下擺,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潮紅,胸口不停地起伏,
顧遠錚被打斷了好事,黑著一張臉,低聲罵了一句髒的,
門外傳來張潔有些著急的喊聲:
「姜姐!電話!找你的,說是雲市那邊打來的,聽著挺急的!」
姜晚寧從桌上跳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呼吸。
雲市打來的電話?
她目前在雲市還沒有任何業務往來,誰會打急電找她?
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麻煩事?
姜晚寧快步走出去,
顧遠錚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閉上眼睛壓下身體裡叫囂的躁動,
等晚上的,看他回家怎麼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