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車廂里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單手抵著車窗玻璃，把姜晚寧完全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車內安靜得能聽見男人的急促的呼吸聲，
姜晚寧心跳如擂鼓，手背上被他滾燙的掌心覆著，扯安全帶的動作徹底停住，
她結結巴巴地往後躲：
「你··你要幹什麼……」
顧遠錚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發紅的耳垂，
「你！」
這一個字落地，男人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全壓了過來，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下去，
姜晚寧根本沒處躲，唇直接被他重重封住，
這親吻帶著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架勢，完全是男人本能的索取，炙熱滾燙，
他粗糲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中的空氣，
姜晚寧呼吸發緊，兩隻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夾克布料，那胸肌硬得像磚頭，熱度順著掌心一路燙到她心裡，
這一次，男人壓根沒打算克制，什麼溫柔，什麼規矩，全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終於叼住了自己碗裡那塊最肥美的肉，帶著極強的掠奪性，
慢慢地，姜晚寧不躲了，
她由著他予取予求，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泡進了溫水裡，
她的手順著男人的腰身，抓住了他後背的衣服，
顧遠錚的呼吸越來越重，喘得嚇人，
他不滿足於只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接吻，
那隻寬大的手掌順著衣擺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溫度滾燙，刮擦過她腰側的皮膚，
那手沒有停，一路往上，
毫無阻礙地覆了上去，直接包裹住山峰，
姜晚寧驚呼一聲，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他全堵在嘴裡，
真軟！
顧遠錚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理智去了一大半，
平時看她裹在大衣里，還以為瘦下去就乾癟了，沒想到餡料這麼足，
他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重了幾分，
這一觸碰，他力道沒控制住，呼吸全亂了，
姜晚寧受不住這動靜，身子發軟，在他懷裡小聲嗚咽了兩下。
她偏過頭，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想要躲開他的大掌。
這帶著幾分求饒的軟糯聲音，總算把顧遠錚失控的理智拽回來一半，
半晌，顧遠錚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那處已經脹得快要爆炸了，但他知道不能在車裡把人嚇壞了，硬生生咬著後槽牙把火壓下去，
「寧寧，」
顧遠錚聲音啞得厲害，手還在她腰間摩挲，帶著懲罰的意味捏了一把，
「老子一天都等不了了，」
姜晚寧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推著他的肩膀：
「你先起開，在外面呢，」
顧遠錚按住她的手，替她把卷上去的衣擺扯平整，
「起不開，」
顧遠錚耍無賴地壓著她不動，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眼睛，
「受不了你一天這麼忙，忙得只有晚上這一點點時間能分給我，我要你的全部，
明天去街道辦打證明，把證扯了，行不行？」
這男人打起直球來，根本讓人招架不住，
姜晚寧靠在他肩膀上，耳朵紅得快滴血了，
她沒反駁，輕輕點了點頭，手環住他的窄腰，
顧遠錚咧開嘴笑了，吧唧一口親在她鼻尖上，這才依依不捨地坐回駕駛室，發動了吉普車，
車廂里的氣氛甜得拉絲，
隔天一大早，晚寧婚慶喜鋪剛拉開捲簾門，就迎來了開門紅，
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工結伴走進來，指著牆上的紅榜，
「老闆娘，我們車間的秀芬下個月辦事，我們幾個湊錢給她定一套！」
姜晚寧笑著拿過登記本開條子，
定金收據寫滿了一個又一個本子，鐵盒子裡的鈔票一天比一天厚，
姜晚寧坐在案板前，拿著毛筆在紙上規劃未來的路。
女人的底氣從來不是別人給的，而是兜里這實打實掙來的錢。
她趁熱打鐵，直接推出了上門跟妝的新服務，
誰家辦喜事新娘子起得早走不開的，加五塊錢上門費，她就提著箱子去，
不僅給新娘子畫，還能順手給伴娘、婆婆收拾一下頭髮，
這名頭一打出去，預約單子直接排到了三個月後，
不僅本縣的來定，連隔壁鄉鎮的有錢人家都跑來排隊，
姜晚寧一個人根本跑不過來，乾脆每天晚上關了門，就把張潔和姜彩霞留下來，拿個塑料模特頭教她們打底、畫眉、上口紅，
這兩個徒弟肯吃苦，天天晚上回去了還拿自己臉上練手，
沒幾天就能單獨接個簡單的伴娘妝了，
今天來了一對紡織廠的母女，那廠長太太嫌棄衣服被人穿過，挑三揀四，
「這別人穿過的衣裳多晦氣，我們家丫頭可是黃花大閨女，」
季嫣然直接抱著手臂往台階上一站，眉毛一挑，
「嫌穿過？你去百貨大樓買那三轉一響，不也是廠里幾百個工人摸出來的？」
「這叫廣省最新款的喜氣，你出縣城打聽打聽，哪家能穿上這種排場？」
「不租拉倒，後面排隊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