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岩雙手擬陣,一巨大的傳送陣法浮現腳下,將所有弟子包攬其中。
「這是去往昆虛秘境入口的傳送陣,孩子們,玩的開心。」
陣出的一瞬,鳶天手鐲,三股魔氣飛出。
一股落入葉清鳶的眉心,匯成一魔花般妖異的魔紋,兩股落入火澈與姬如澈身形之外,泛起淡淡的魔氣。
面前光景不斷變化,幾瞬伴隨刺眼光束,空氣中的靈氣漸漸變的駁雜,混著淡淡的空間亂流的氣息,越來越壓抑。
葉清鳶穩住身形,看來馬上就要到那秘境入口了,周圍的空間氣息越來越濃郁了。
遠處風霧漸濃,天地交匯之處,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緩緩顯現,縫隙周遭流光溢彩,纖謐柔和。
姬如澈站於葉清鳶不遠,指著那裂縫說著「我們到了,那就是昆虛秘境的入口。」
她提高了聲音,開始囑咐「院長交代再提醒一次,秘境分外圍、內圍,外圍對於我們相對安全,靈氣也足夠充裕,可自由歷練,切記任何人不可擅自入內圍半步。」
「內圍,空間亂流肆虐,殘存的大能餘威亦恐怖至極,甚至遇到皇者大陸天驕與魔族魔修,惜命勿入。」
「秘境開啟只有五天,五日之後秘境入口準時關閉,逾期未出者,境內等待一年,大家各自珍重。」
葉清鳶抬眸看向那巨大的虛空裂縫,隱隱期待著。
你們不敢去,我葉清鳶敢去。
空間內,墨寒淵倚坐著,看向那外界的空間裂縫,隱隱薄笑著。
他的鳶鳶玩的開心便好。
「鳶鳶,進入秘境時,我會出來陪著你。」
嗯?
葉清鳶聽著,他要出來這麼早嗎?
「好。」
靠近入口,紊亂的空間威壓愈發沉重。
葉清鳶看著周圍之人,似乎並未受此威壓影響。
難道這威壓是針對於覺醒空間元素之人?
入口橫貫面前,足足看著半天之高。
南迦看著葉清鳶有些緊擰的眉頭上前關心道「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這秘境之內的情況尚未可知。」葉清鳶回神看向身後的石鈞閻等人,「我們五人組隊進入,有危險可互相照應。」
自己進入內圍,多一個人在小迦身旁,她的安全便多一份保障。
尤其是石鈞閻在,火澈便不可能對小迦下手。
「好,我同意。」石鈞閻率先回道。
郭宇驚了一瞬,尷尬的撓頭「我也同意,我還在想著怎麼與你們說想同你們一起進入,葉姑娘就已經同意了,甚好。」
蕭千絕附和著「我都可以。」
葉清鳶笑著,這蕭千絕怎麼性格比只之從前,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執拗了。
不少弟子催動靈力,相繼沖入那流光激盪的裂縫之中,消失在那交錯的空間光影之中。
姬如澈站於葉清鳶等人不遠,時刻觀察著。
對著身後不遠處的火澈比著跟上的手勢,又比著六的手勢。
「我們走。」葉清鳶輕喝一聲,五道身影齊齊躍起沖入那秘境裂縫。
她最後掃了一眼人群最後方,眸底翻湧一抹冷冽寒光。
火澈和姬如澈也一起動了,似乎是朝著她們的方向而來。
下一瞬,天地旋轉,空間虛幻。
嘈雜的人聲,外界流光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氤氳無邊的朦朧靈霧,古老蒼茫的大地延伸天際,空中混雜著靈氣、魔氣、空間之力三重氣息,蒼茫而神秘。
這就是昆虛秘境內圍?
葉清鳶穩穩落下,落地一瞬,墨寒淵出現,淺笑著將人擁入懷中。
葉清鳶看著有些呆愣,今日的墨寒淵換了風格,一件湛藍長袍鑲著銀絲流雲紋,外袍是和她一樣的銀絲外袍,烏髮垂散,修長的身形直挺,妖異之下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覺的高不可攀。
墨寒淵,可真是個妖孽啊,這個風格就像那俘獲女人心的「男妲己」,怎麼看都看不夠。
只是他今日這衣著,怎麼看怎麼像是和自己的情侶款,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上空四道身影緊跟著落下。
石鈞閻緊擁著南迦,郭宇攥著蕭千絕的臂膀也落了下來。
「姐夫,你也來了?你一定是擔心姐姐吧。」南迦興奮的看著面前的一對倩影。
「嗯。」
「姐夫?」
石鈞閻看著那湛藍身影,上次葉清鳶渡丹劫,未曾好好觀察,派去火國的暗衛也曾打探過,葉清鳶與火國攝政王墨寒淵情誼深厚,這男人簡直深不可測,完全看不出他的修為。
「之前葉師姐渡丹劫未曾好好打過招呼,想必這位就是火國攝政王吧。」
墨寒淵只冷冷瞥了一眼「已經不是了。」
蕭千絕只是看著,沒有開口。
郭宇注視著面前的兩對,一對牽著手,一對摟著,他抬臂搭在蕭千絕肩上「千絕,我們兩個可是有些多餘了。」
「行了。」
葉清鳶說著,擰了一把身旁男人精瘦的腰肌,卻發現這男人腰間全是精瘦的肌肉,根本擰不動。
這男人身材這麼好嗎?
「小迦和石鈞閻都在一起了,你態度好一些,小迦可是叫了你姐夫的。」
她笑著看向南迦「既然在一起了,就別藏著掖著啦,大大方方的多好,只是石鈞閻,小迦叫我姐姐,那你是不是也該改口了?」
「對啊,阿閻。」南迦俏皮開口,「姐姐早看出來了,你要不要也改口啊,反正你在學院也叫師姐,叫姐姐多好,姐夫可是很厲害的。」
話音落下的一瞬,石鈞閻耳尖泛起紅暈,抬手無意識的蹭著後頸。
「姐姐,姐夫。」
「哈哈哈哈。」郭宇捂著肚子大笑,「第一次看見石鈞閻這種表情,殿下你石國大皇子的威嚴呢。」
石鈞閻攥著指尖「威嚴?威嚴能當飯吃?郭宇你給我等著,回了學院一定拿你開練。」
墨寒淵微微笑著,眉梢揚起,被叫姐夫的感覺真是屢試不爽。
「好了,接下來看看這秘境該怎麼闖吧。」
葉清鳶看著周圍環境,周圍大地范范,靈霧環繞,山巒卻只此一座,除了下山,似乎只有這面前的山洞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