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體閣怎麼會沒有人才?。」
葉清鳶目光掃過陣中望來的南迦一行人,彎了彎唇角「林閣主,你錯了,淬體閣天才數不勝數,只是您沒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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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還會替我說話。」 林哲笑得更開懷了。
一旁制陣閣的李培岩也緩步上前,眉眼含笑「清鳶丫頭,陣法一道博大精深,你在火國時便也鑽研陣法,隨時可來陣閣找我。」
金文摸了摸後腦勺,粗聲粗氣「還有我煉器閣!丫頭,你不考慮學學煉器?你煉器天賦也絕對差不了。」
葉清鳶愣了愣,煉器她倒不是沒想過,只是眼下功法、元素、丹道都要精進,實在分不出精力。
而且隱隱覺得煉器並不適合她。
正斟酌著怎麼開口回絕,宋裊裊已經跑了過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少女甜美的笑著,沖眾人晃了晃腦袋「哎呀各位閣主,父親,葉姐姐剛渡完那麼厲害的雷劫,累都累死了,先讓她回去休息嘛!有什麼事等她養好了再說呀。」
少女嬌俏的聲音打了圓場,眾人反應過來,笑著稱是。
山頂院落,寧靜無比,沒了喧譁。
墨寒淵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結界順著房內鋪開,將整座小院籠罩其中。
「怎麼忽然布結界?」 葉清鳶有些不解。
「你體內丹劫餘韻與雷元素本源還沒完全煉化,氣息不穩。」墨寒淵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眉心,「回空間裡靜心煉化,我在外守著,到你出來。」
「好。」 葉清鳶點頭,心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
三小隻和羽迭排排站著等她。
小白晃著毛茸茸的尾巴,虎眸亮晶晶的「主人!你好厲害!羽迭都跟我說了,蒼瀾大陸千年來,你是第一個引下人爐合一丹劫的!」
小青也跟著點頭,瓮聲瓮氣的晃著腦袋「對,主人超棒!」 鳳鳳撲扇著翅膀落在她的肩頭。
葉清鳶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無奈失笑「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哪有那麼誇張。」
她轉頭看向羽迭「對了,羽迭給我講一講這人爐合一的丹劫吧?」
羽迭撲扇著翅膀落到她另一側肩頭,細細解釋「主人,丹劫本就是丹道到達升階丹道才能觸碰到的門檻,而人爐合一的丹劫,更是難上加難。有些煉丹者終其一生,未必能遇到一個契合的本命丹爐。就算有了丹爐,心神相通、人爐合一的概率,百不存一。」
「而且這種級別的丹劫,只在上界靈氣充沛之地才會出現。滄瀾大陸靈氣稀薄,數千年來你是頭一個,而且你的實習還只是通玄,這才是最為難得之處。」
原來如此!
怪不得那些閣主和弟子會如此震驚。
她隨手拿出那三顆六品洗髓丹,指尖一彈,三顆丹藥分別飛向三小隻「張嘴,你們一人一顆。洗髓丹能淬鍊經脈,對你們修煉應當有益。我暫時用不上這個。」
三小隻各自接住嗷嗚一口吞下去,各自跑開煉化。
空間裡重歸寧靜,葉清鳶盤膝坐下。
體內殘留的雷力與丹韻還剩餘太多,必須煉化。
今晚衝破通玄四階綽綽有餘。
院外,墨寒淵負手而立,換下的玄色衣袍在山風中獵獵翻飛。
他抬眼望了望主廳方向。
有人已經在等著他了。
那鳶天的老部下教育出的孩子,還真是忠心耿耿。
他冷笑一聲,便出現在了山頂主廳之中。
宋獄立在廳中,見他進來,眸色一沉,聲音裡帶著幾分戒備與凝重「魔帝屈尊降貴,親臨下界,可是有所求?」
墨寒淵沒答話,徑直走到廳中梨花木椅坐下,姿態閒散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壓。
他抬眼,黑眸冷冽,掃過宋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如你所見。」
簡單四字,兩人悉知。
宋獄沉默片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你知道她是.......那位的傳承者?」
「知道。」
「那你為何還……」
墨寒淵嗤笑一聲,打斷他的話。
他起身,玄色衣擺掃過地面,周身的靈氣隱隱翻湧,壓得整座主廳的寒意蔓延。
「我只有一句話。」他看向宋獄,聲音冰冷,帶著倨傲,「我與葉清鳶的糾葛,不是你們能管,也不是你們能插手的,你要做的,就是傾盡元素學院之力,幫她變強。」
「僅此而已。」
話音未落,墨色身影已然消失,只餘下滿廳殘存的凜冽寒氣,久久不散。
宋獄站在原地,望著空蕩的門口,良久,重重嘆了口氣。
「是福是禍,誰又說得清呢。」
天道宿命,可能就是如此!
魔帝與神女傳承人,對立之勢,偏偏糾纏在一起。
這趟渾水,他攔不住,也擋不了。
只希望....這丫頭的路,能走得穩些。
空間中,葉清鳶盤膝坐於靈池之中,雷獄珠浮於身前。
體內轟然一聲輕響。
磅礴靈力,瞬間突破桎梏。
通玄四階成了!沒有任何虛浮之象。
以她現在的靈力,使用青霜至少能堅持二十息。
「該出去了。」
葉清鳶輕聲自語,心念一動跨入房中。
夜色微沉,窗前墨寒淵覆手而立,玄衣沐光。
感受到她的氣息,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間盛滿溫柔「突破了?」
「嗯,通玄四階。」葉清鳶緩步走到他身前,眉眼柔柔,「阿淵,多虧你了。」
她踮腳,雙手捧著墨寒淵的臉龐,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安靜的淺淺一吻,像落了片羽毛,連呼吸都放的極輕。
「就這樣?」
男人的氣息變的輕浮「看來,鳶鳶還是不會接吻。」
他的溫柔逐漸被侵略取代,不容她退縮,耐心的一步步輕吻,直到臂下倩影渾身酥軟,無力抵抗。
他乘虛而入,毫不留情的掠奪她唇齒間的一切。
良久,兩人分開,墨寒淵摟著懷中嬌軀,痴迷一笑。
這世間一切,皆不如她的鳶鳶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