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間,她將所有看到的靈器,丹藥,功法,盡數全部收入空間。
至少現在來說,火國皇族不配,她要把這些東西給更需要的人。
循著那氣息過去,書架之後的夾層陰影之中,蜷縮著一個巴掌大的小東西。
通體泛著淡紫色的光芒,本體卻像是一截腐木一般呈現淡紫色,生著手腳模樣的纖細觸手,蜷著打著冷顫,似乎是在害怕。
「小東西,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葉清鳶放輕聲音,指尖刻意收斂了靈力,緩緩探了過去「過來吧,你可以跟我出去。」
那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她的安撫,怯生生的看著,深紫色的眼眸滿是試探,才慢慢將身子挪了出去。
她小心的將小傢伙捧在手心,涼意的觸感,帶著純碎的沉香氣息。
觸碰的瞬間,小傢伙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態度發生變化,纖細的觸手緊緊的纏在她的手上,半點都不鬆開。
「主人,這是烏木之靈!」
羽迭詫異的聲音響起「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烏木之靈應該在陸地交界或者空間交界之處,怎麼會出現在皇宮藏寶閣。」
葉清鳶聽著,也有些詫異,卻知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她撥弄著小傢伙微涼的身子,偏頭示意它「上來,先待在我的肩頭,這個地方不能久留,多待就多份危險。」
烏木之靈似懂非懂的樣子,順著她的臂膀爬上肩頸,乖乖的窩著。
打下一道靈力屏障包裹著肩頸上的傢伙,周圍的沉香之氣也淡了不少。
她不再停留,身形掠出迷失,瞬息便與暗衛一號匯合。
兩道身影起落幾瞬,消失再殿宇指尖,只剩下身後空蕩的藏寶閣房間。
翻出皇宮,落定在附近的僻巷之中,駐足下來。
她轉頭在暗衛一號吩咐著「你稍等我片刻。」
火國皇族,藏寶閣的寶物也是積蓄多年,匯聚了火國大半的修煉資源,不知壓榨了多少底層修士的修煉機緣。
這些東西終歸要回歸底層修士。
她閃身穿梭在皇都各處,將藏寶閣一層之上所有丹藥、靈器、功法、靈石分批取出,放在必經的道路之處。
這樣一來,一早就會有人發現。
這些雖算不上天材地寶,卻也能解決不少修士的燃眉之急。
放置完最後一批物品,她才折返回原處。
暗衛一號只是聽從命令,對葉清鳶的做法也不多問,只保護她一路返回學院之中,重新隱匿回竹林之中。
葉清鳶盤膝在房中,看著那肩頭之上,小小的身影。
小傢伙早已不怕,只是安靜的趴著,察覺到葉清鳶的目光,一躍到她手掌之上,安靜的望著面前的人類。
她輕點著小傢伙的身子問著「羽迭,這小傢伙到底有什麼用啊?」
「主人,這烏木之靈是烏木孕育出的靈識,通人性,作用我並不清楚。我之前說它生長在空間交界之處,那裡空間氣息紊亂,烏木之氣濃郁,是他們天生的居所,會出現在皇宮多是被人尋來或是無意到那的。」
葉清鳶側倚著,把玩著掌心的小東西,指尖渡過去一絲靈力。
那烏木之靈像是覺的很舒服,蹭著她的指尖,細軟的觸手纏了上來,似是想索要更多。
葉清鳶好奇的問著「那這小傢伙是怎麼從烏木孕育,木頭也有生命?」
羽迭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繼續說著「並非如此,主人。」
「大陸崩離,生出諸多交界之地,紊亂的空間之氣與地下沉蘊的木靈氣相融,催生出千年甚至萬載不腐的烏木,上千顆烏木未必能有一顆萌生靈韻,上萬顆才有可能孕育出一枚烏木之靈。它本質是木元素和空間元素凝結而成的靈識,並沒有作戰能力,卻應該也可以與修煉者契約的。「
羽迭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不確定的疑慮「主人,我的記憶里只有它的樣子和來歷,能力我是真的不清楚,我記憶之中也是從一本古籍得知,你不妨給烏木之靈一點提示,讓它給你展示一下它的能力,就是這小傢伙未必能聽得懂。「
葉清鳶聽後,仔細打量著。
此前只是覺的它像是一截只會動的木頭嘎達一般,湊近細細看著,才發現圓滾的身軀,那圓溜透亮的紫色眼瞳,轉來轉去,活脫脫一個袖珍小娃娃一般,憨態可掬。
她忍不住放低聲音,像哄孩童一般逗它「小傢伙,你是怎麼跑到皇宮裡去的?你有什麼本事,能告訴我嗎,能聽懂的話展示一下也可以。」
那烏木之靈歪著腦袋,紫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異常聽話。
它順著她的手腕慢悠悠的爬著,帶著涼意的小身子蹭著她的腦袋,帶著讓人沉靜的沉香之氣。
葉清鳶只覺的自己和羽迭真是異想天開,這小傢伙明擺的就是聽不懂的樣子。
下一刻,小傢伙的動作驟然變的極快,低頭露出細小的木齒,一躍到指尖輕輕咬住了她的手指。
殷紅的血珠滲出,盡數被小傢伙吸了進去。
葉清鳶看著,還未來得及反應,身下浮起圈繁複玄奧的紫色陣紋,上面一圈較小的血色輪盤浮現。
那是血契的陣紋,她是知道的,這小傢伙居然能自動和她結下血契。
只是下方的紫色陣紋是什麼,她從未見過。
只是一會,血色輪盤消失,只留下紫色陣紋還在泛著淡紫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葉清鳶身體似乎被定住,體內木元素和空間元素躁動起來,兩個掌心不受控制,木元素的藤蔓和不停吞吐的空間旋渦浮現。
半數空間之力不受控制的盡數湧向烏木之靈,全部被吸納而去。
待它吸收足夠,紫色陣紋之上漾起一層朦朧的紫色霧氣。
那霧氣裹著剩餘的空間元素緩緩漂浮,周遭的空間都泛起層層的紫色漣漪,原本強大神秘的空間之力,在這霧氣之中顯的格外柔順。
小傢伙似乎有些撐了。
「嗝~」
打了個飽嗝,肚子也變的圓滾。
視線卻落在了另一個掌心的藤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