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鳶布下保護陣,將所有人包括魔虎都罩了起來。
「小青。」葉清鳶叫著,將丹藥遞了過去,「半天一顆補神丹和療傷丹按時間給師父吃下,我去煉丹。」
拾諦的爐火已經開始灼燒,紫金色的火焰充斥著,與眼眸交印著。
四品丹藥,她不相信不到凝真還煉不出來。
臂膀的傷口猙獰的透著血痂,素白的衣裙,也染著絲絲紅暈,就這樣坐在拾諦面前全身心煉製著。
靈力不夠就喝靈水,吃丹藥。
一刻都沒有停歇。
第一爐,三品療傷丹,失敗了!
第二爐,加強了靈力控制,還是失敗!
都是同樣的結果。
葉清鳶錘著的手,深挖著泥土,不甘充斥著,傷口發力再次涌著鮮血,靈力的枯竭之下,視線都有些發暈。
「為什麼!」
她猛捶著地面。
融著血水的汗水如雨水般灑下。
一天已經過去了,還是如此。
「主人,你先休息,你現在的狀態是煉製不出四品丹藥的,能保持三品丹藥都是奇蹟,四品丹藥應該是需要蓬勃的靈力,作為支撐的,你現在根本達不到。」羽迭道著關鍵。
「你想一想,雲松為什麼告訴你凝真之後才可煉製四階丹藥。」羽迭頓頓說著
「羽迭,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想到師父會如此保護我與雲嵐,這丹藥我一定要做出來!」
葉清鳶猩紅的眼瞼瀰漫著無措,「但羽迭你說的對,我要先調整心態,對,調整好,有靈力我才能煉製。」
吞下靈水,補神丹!
她靜靜的盤腿打座著,恢復靈力。
夢馬獸和雲嵐在丹藥的作用之下已經醒來。
察覺到汐宥情的狀態,夢馬獸一聲哀嚎!
倚跪在汐宥情一旁。
反觀雲嵐,卻似乎只是錯愕一旁巨大的的魔虎和小青,沒有流露太多的情緒。
只是一會,葉清鳶額頭冒著薄汗。
她的意識中似乎有一道聲音,是一道女聲!
「精血,用精血.........」
聲音近了一瞬,便開始遠去,越來越遠似乎不曾存在。
「主人!」
「主人!你怎麼了。」
........
意識開始緩慢回籠,是羽迭的呼喊聲。
「我沒事,就是有個人一直在和我說精血這兩個字,真是奇怪。」葉清鳶眼眸犀亮,靈力恢復了不少。
「精血?」羽迭問著。
「主人你可以試一試,也許可行,精血蘊含著的是煉丹者的靈力,主人你的靈力天賦極高,甚至直接蘊含木元素的生機,可以一試,只是精血煉丹可能會發生反噬,主人你要考慮好。」
得到羽迭的肯定,葉清鳶一瞬清醒了不少「無事,我能堅持下來,這也是對我的歷練。」
夢馬獸和雲嵐已經醒了,雲嵐在修煉。
夢馬獸見葉清鳶醒來,直直小跑過來,蹭著她的手心,卻看著汐宥情的方向。
她明白,夢馬獸是要讓自己救她的主人。
「放心,我一定盡力,我已經知道方法了。」
小青落在夢馬獸淡紫色的獨角之上,解釋著。
所有藥材放好,葉清鳶拿出一株生機草,她要一次成功。
「轟!」
拾諦滿爐的紫金色火焰蔓延著,一味味藥材依次放入,靈活控制著,逐步提純藥力。
生機草韌性足夠,提前放入了爐子中。
看著僅剩的最後一味藥材,葉清鳶唇色有些泛白,身體的傷口她還一直都未曾處理,靈力還是有些不支,視線昏沉。
她強行保持著意識,最後一味藥材投入爐中。
「錚——!」
開始凝丹,她猛的咬破舌尖,一口溫熱的精血控制著飛入爐中。
藥霧從拾諦的爐口緩緩流出。
修煉之中的魔虎都看了過來「這女娃,在用自己的精血煉丹。」
雲嵐也投來詫異的目光。
丹藥即將成型的一刻,葉清鳶喉間一甜,鮮血湧出濺在拾諦的爐身。
靈力反噬!
拾諦劇烈震動著,交融的藥力似乎有些四散,丹形似乎瓦解著。
一旦失敗,就不可能再成功,靈力已經反噬!
她緊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清醒,傾盡最後的靈力,雙手死按在拾諦的爐身,靈力匯入,摻雜著一絲木元素靈力。
「嗡——」
成型的一瞬,丹香四溢,丹紋流轉瑩潤光澤,卻只有一顆。
葉清鳶看著柔光之下,那顆泛著金紋的丹藥,粲然一笑。
紫金色的眼眸漾著一絲疲倦。
她成功了,是四品,師父有救了。
丹藥入喉的瞬間,醇厚的藥力席捲著汐宥情的全身,破碎的經脈之上肌膚肉眼可見的癒合著。
灰白的面色漸漸透出血色,氣息穩重綿長起來。
夢馬獸溫順的舔舐著汐宥情的臉頰。
葉清鳶看著,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黑倒了下去。
靈力早已透支!
「鳶兒!」
倒地的最後,她好像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是雲松師父和一行人。
再睜眼,是竹屋的屋頂。
意識模糊著,腦袋像是要炸開。
「清鳶你醒啦,嚇死我們了。」
林姬坐在床頭溢著擔憂,扶著她起來。
一旁修煉的南迦,也睜開了眼,拿來一盅靈水。
「清鳶,醒了,你可真行,以為你要昏迷好久,沒想到就昏迷了半天。」
葉清鳶揉著脹痛的腦袋,思緒瞬間拉回暉淵森林「我師父呢,她怎麼樣。」
南迦給她餵著水,小勺的喝著「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師父已經好轉很多了,這會應該已經醒了。」
林姬也附和著「對啊,清鳶,你都不知道你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衣服也都是血跡,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