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煉藥峰,制陣峰清淨很多。
野草野花遍地,偶爾幾間散落的制陣房,只有少見的幾個人影。
遇到的弟子也寥寥數人,加起來連五十個人都不到。
看到葉清鳶手中的青色令牌,都停下了腳步,震驚之色浮現。
「那是.....那是峰主的弟子令牌。」
「她好像是新生大比的第一葉清鳶,她怎麼會有峰主的令牌。」
「她不是雲松長老的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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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傳入耳中,葉清鳶只當沒有聽見,朝峰頂走著。
紫竹林沙沙的響著,後面是一座規模不大的紫色殿宇。
葉清鳶推門而入,殿內汐宥情在桌旁,手中握著玄筆寫著什麼。
她的身旁一位身穿淺藍色長裙的女子站立著。
那女子約莫十八九歲,眉目如花,氣質溫婉,發間一白玉簪輕挽著頭髮,宛如江南水鄉走出的女子。
「師父。」葉清鳶躬身行了個禮,「弟子煉藥峰任務已經完成,特來制陣峰找您上課。」
汐宥情放下手中的玄筆,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卻難掩一抹震驚之色,「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天資聰穎,能在入夜前,完成雲松那斯布置的任務,效率不錯。」
她伸手指著身邊的女子「這便是上午和你說過的我唯一的弟子,雲嵐,你的師姐,制陣天賦極高。」
葉清鳶打量著面前的女子,沒想到這麼溫婉,能得到汐宥情和雲松的青睞,必定有所長處。
「雲嵐師姐。」
雲嵐莞爾一笑,眉眼彎彎,甚是動人。
她的聲音悅耳動聽,如清泉之流「師妹還是叫我雲師姐吧,更親近些。」
「我前幾天都不在峰中,錯過了新生入學,我這不剛回來師父就與我說,她收了名弟子,天賦極高,冰火雙元素完美親和,煉藥天賦也極強。」
「得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只是師妹的容貌也是一絕傾城。」
雲嵐走到葉清鳶身邊,輕輕牽起她的手「以後在制陣峰,有什麼不懂的師父不在時,儘管來問我。」
「多謝師姐。」
葉清鳶沒想到,雲嵐的性格如此溫和友善。
「好了,清鳶,今天應是你第一次接觸制陣,現讓你看看最基礎的陣形。雲嵐,你先給你師妹演示一遍最簡單的一級聚靈陣的繪製和陣法。」
汐宥情看著和睦的一面,滿意的說著。
「是,師父。」雲嵐應著,拿起玄筆。
她的手腕輕轉,玄筆隔空落下之處,紋路顯現帶著光暈。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不過片刻完整的陣形浮現腳下,周圍的靈力瞬間充沛起來。
「看到了嘛?」汐宥情看向葉清鳶的方向,「陣法的核心,在於陣法的精準方位和靈力的運作正確,筆法連貫而不出錯,靈力均勻而不撲散,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哪怕畫偏或畫錯一點紋路,整個陣法功能減半,甚至失效。」
汐宥情說完,看向一旁的雲嵐「雲嵐,你先回去休息,為師有事情要和你小師妹說。」
「好。」雲嵐應著,朝外走去。
直到雲嵐的身影消失,葉清鳶才問著「師父是有什麼事情問我。」
雲嵐臉色變的深沉「清鳶,你是不是習了什麼禁術,你的靈力一天內突飛猛進,跨了兩階到聚氣六階是怎麼回事,眼睛又是怎麼回事。」
沒等葉清鳶回答,身後傳來雲松疲憊的聲音「我來說吧。」
雲松在月色下朝里走著,背影拉的極長。
「師父。」葉清鳶恭敬的喊著。
雲松擺著手,走到汐宥情身旁「老汐,鳶兒如今也是你的弟子,有些東西我需要和你交代清楚。」
雲松抬手一揮,整個殿內布上一層靈力屏障。
汐宥情有些疑惑「這是為什麼?」
「我懷疑,這靈力屏障是有人在全學院布下的。」
很長一段時間,雲松說著,秦予和晲觴的所有事情,全部拖出,包括葉清鳶的晉升。
「什麼!」汐宥情一臉錯愕。
汐宥情看著窗外,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和落寞「我說秦予,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升皇者境,原來是身體的原因,可惜了晲觴,那孩子修煉天賦極高,當初被紀岑要收為弟子卻一夜失蹤。」
汐宥情似乎想到了什麼,愕然的看著雲松「按照你的說法,清鳶在突破凝真後不就是秦予最好的人選!」
雲松擔憂說道「對,這是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以我對秦予的了解,清鳶天賦極強,他可能等不到清鳶凝真境就會動手。」
汐宥情笑著帶著一抹悵然「我說你個雲松,怎麼能把清鳶這麼好的徒弟,當所有峰主的面也拜入我門下。」
「論謀算,真真比不過你,你放心清鳶現在也是我的弟子,我不可能將她置身危險之中,我也會用我最大的能力保護。」
汐宥情沉思著。
一旁的雲松也不知在想什麼,葉清鳶剛想說話。
兩人不約而同的道出一個人名「紀岑!」
汐宥情笑著說著「看來想到一塊去了,紀岑那個老傢伙,咱倆去串通他,這個事情南迦也有危險,我聽說他想收南迦做弟子。」
雲松附和著「我也是這樣想的,再多一個人,把握更足。」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外走著,要去煉體峰。
葉清鳶再也忍不住,追上前去「師父,師父們,等一等,能不能聽一下我的看法。」
「也是,清鳶你現在聚氣六階的實力,不行,你好好在制陣峰和煉藥峰待著,哪裡都不許去,我去為你找壓制境界的靈器。」汐宥情只當沒有聽見,匆匆朝門外走著。
雲松也跟了上去。
一時間,殿裡只剩下她一人,兩個人完全沒聽進去她的話。
其實自己有青霜,到絕境是可以自保的。
她現在要賭的就是這兩個師父是真心待她。
手中黑龍令,浮現,如墨般的黑玉,躺在手心,有些柔和的不像話。
她還有墨寒淵的交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