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年當天,時代少年團的巡迴演唱會正式開始,演唱會一共7站分別從重慶-北京-長沙-南京-山東-蘇州-鄭州。所有工作人員以及他們七個都是排練好的,無論到哪一場,都不會影響到他們的發揮,需要控制的只有當時的現場以及現場的措施。
七個人又再一次聚到了一起,這一次,他們大概要在一起呆將近一個月,這一個月之內的所有活動基本都是以他們團體為主。陳睿婕也好像得到了一絲解放終於不用隨時隨地看著馬嘉祺了。
這次巡迴演唱會,葉雅也全程陪同著賀峻霖畢經離開一個多月,賀峻霖可捨不得,正好葉雅也沒什麼事就當全國旅遊了。第一站,重慶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陳睿婕第一件事奔回家,馬嘉祺陪同著她回家。
「爸我回來了。」
「媽媽。」笑笑直接狂奔向陳睿婕,看到他身後的馬嘉祺之後,立馬轉了個身,撲向了馬嘉祺的懷抱。
「你個小沒良心的。」
「爸爸媽媽結婚了,那他肯定是我爸爸呀。我抱我爸爸沒有錯吧?」笑笑一臉正經的看著陳睿婕說的一套一套的,陳睿婕推了推他的小腦袋瓜子。
「快坐,吃飯了吃飯了。」陳爸爸往護衣擦了擦手,招呼他們倆坐下吃飯。
「小馬,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叔叔,大概一個星期左右。」
「還叫什么叔叔啊,你們又不是沒領證。」
「爸。」陳爸爸一直在跟馬嘉祺聊天,一點都沒管自己的閨女,跟馬嘉祺聊人生聊理想。一頓飯結束馬嘉祺他們就要急匆匆的趕回排練現場了,陳睿婕把笑笑帶去玩兩天。笑笑跟著陳睿婕收拾東西準備出門。馬嘉祺卻被陳爸爸拉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小馬,叔叔我跟你說啊!我知道你跟小婕結了婚,小婕這丫頭脾氣犟,並且性格也不好,你多包容包容她你多對她好點,如果說哪一天你不想對她好了,或者你覺得他做錯事情了,惹你不高興了,你千萬不要罵她,你告訴叔叔,叔叔接她回家。」陳爸爸拉著馬嘉祺的手哽咽的說著,一直在囑咐著馬嘉祺,馬嘉祺點著頭跟陳爸爸表示不會的。
探親很快就這樣結束了,馬嘉祺又回歸到了排練當中,陳睿婕和笑笑也陪著馬嘉祺,今天是最後一天的排練,明天要正式開始巡演了,雖然就重慶站一天的巡演,但是七個人不停的在忙碌。笑笑就在間隙在舞台上亂跑跟幾個人一起玩耍。
「媽媽,爸爸啊啊啊媽媽好疼啊媽媽。」馬嘉祺他們七個人在和導演商量舞台細節,陳睿婕和其他幾個經紀人聊著天,那兩個人聽到了笑笑的聲音,陳睿婕慌了神,心悸一下在尋找笑笑。
笑笑的哭聲一直循環在整個場館內,但是就是還沒有找到人,一群人開啟了尋找笑笑的模式。
「在這。」終於劉耀文在舞台升降器的地方看見了笑笑,他的腳跟手卡在了舞台升降器那。
「笑笑你亂跑什麼啊。」陳睿婕真的急起來了,第一件事竟是責怪孩子,主要是心切。
「電閘關了,快把孩子抱出來。」張真源去關閉了電閘,從升降機下方接著笑笑,用手動將升降機降了下來,笑笑被救了。
笑笑手腳開始腫脹,馬嘉祺,陳睿婕和葉雅賀峻霖立馬開車往醫院去,笑笑一直在哭,馬嘉祺抱著笑笑,陳睿婕根本看都不敢看。
「估計是手腳充血,她額頭還要縫針。」陳睿婕緊緊拉著葉雅的手慌的不得了,在葉雅耳邊說著,葉雅拍了拍陳睿婕的背表示沒事。
馬嘉祺看著自己懷裡的這個小人,額頭上止不住的流血,可能縫了針之後就不漂亮了,這丫頭啊,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漂不漂亮,馬嘉祺不禁有些心疼。
而丁程鑫他們在這看著升降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喊來工作人員。
「你們給我解釋解釋,這什麼情況?」
「應該是小孩皮吧!」面對著張真源的質問,工作人員迷迷糊糊的回應。
「笑笑皮?你們仔細看一下這個搭建的舞台啊,底下那個升降台鋼絲都沒有拉緊哎。」宋亞軒趴在升降台上看著升降台上的東西,開始研究著這個升降台。
「今天是笑笑跌下來的,那我問你如果到了明天,我們當中誰在升降台上跌了下來?這個舞台事故誰負責?」丁程鑫一句話,讓工作人員屁話不放。
「說話,誰負責?」丁程鑫逐漸提起音量,壓迫感十足,工作人員還有人想反駁,但是並沒有反駁的成。
「能不能幹?你們出這種事情出了多少次了?公司給你們養閒飯呢?」劉耀文把宋亞軒從地上拉了起來,開始質問工作人員。
「能不能啊?能幹今天就把這個事情給我解決了,把這個升降台給我弄好了,不能幹就給我辭職走人。」嚴浩翔把主意說通了之後,便和著兄弟們回了休息室,只留下公司的工作人員在那裡研究那個升降台。
馬嘉祺他們這邊,笑笑清理過手腳的淤青腫塊之後,便開始縫合額頭上的傷口,由於傷口擴列比較寬,比較長,必須要縫大概4到5針。還不可以打麻藥,在額頭處打麻藥,幾乎沒有什麼作用,只能生逢。其他的陳睿婕都能接受,但是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讓他生縫傷口,小婕自己都做不到。
看著笑笑躺在那個床上,哭鬧著不停的喊著媽媽,陳睿婕根本不敢看,死死的躲在馬嘉祺的懷裡,他很怕他看了情不自禁的哭了下來,笑笑只會更害怕。笑笑在縫合期間緊緊的抓住葉雅的手,葉雅一直安慰著笑笑別怕,讓笑笑調整好心態。終於,縫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縫完。
笑笑看著陳睿婕臉上的眼淚,她幫陳睿婕把眼淚擦掉,抱著她的脖子「媽媽別哭,笑笑不疼。」這幾個字好像狠狠的扎在了陳睿婕心裡,是她沒有將笑笑照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