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婕也被這波官宣體驗了一波大型漲粉體驗,甚至於很多粉絲一直在問馬嘉祺到底行不行。
「馬哥,你粉絲說你不行。」
「嗯?別亂七八糟的都看,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怎麼了?」馬嘉祺在廚房忙碌著做飯就聽見陳睿婕在喊他。
今天下班早,陳睿婕就和馬嘉祺早點回來一起做飯,忙的時候全是盒飯一點不健康,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做飯好吃,畢竟陳睿婕不用動手。
「馬嘉祺,我收到了好多私信都是為了你來的哦。」陳睿婕看著自己突然99+的私信不禁有點頭大。
「馬嘉祺,我不想吃胡蘿蔔。」
「不可能,你不吃胡蘿蔔,我跟你說我也不吃芹菜。」馬嘉祺在廚房裡回復著陳睿婕的話,將菜端了出來,並且喊陳睿婕吃飯
『寶貝們,我是陳睿婕這裡呢你們可以作為一個吐槽屋哦,我會儘量全看,行程還是在工作室。』陳睿婕看著很多人開始關注自己並且很多人都在問馬嘉祺境況,陳睿婕不得不去發了個微博。
「馬嘉祺,你稍微之後給我在鏡頭面前多說點話表達自己想法,工作室的紀錄片我剛剛看了一下,全是工作人員在說話,你偶爾霸總發言是嗎?」
「我這叫傾聽別人的發言。」馬嘉祺邊撩了撩頭髮邊看向陳睿婕,挪了挪凳子往他那邊靠近,盯著她。
「是嗎?馬老師,難道不是當天工作人員把你惹生氣了?然後你就是硬不理工作人員嗎?聽說最後是以2000塊錢紅包解決的問題哦。」
「昕哥,告密是吧?」馬嘉祺微笑的看著陳睿婕,本來工作人員都挺寵著她,有什麼事都不會說,他什麼都會哄著他去做,現在他們會告狀了。
「還有馬老師?麻煩看看你的表情管理好嗎?我看了近段時間的歌手,你的表情管理就沒有正常過馬老師。」
「知道了,知道了。」馬嘉祺看著,邊吃飯邊在那說他的陳睿婕,不禁開始小聲嘟嚷著。
陳睿婕也在馬嘉祺不注意的期間,將胡蘿蔔全部都轉移,轉移到了自己腳底下的垃圾桶里,主要是馬嘉祺他還動不動的往下看看。
「哦對了乖乖,媽媽說東西都已經買好了,五金加彩禮什麼的主要是日期也挑好了,在12月13號,還有不到2個月了,所以要去試婚紗了。」馬嘉祺將碗筷收拾進水槽開始洗碗,陳睿婕在他旁邊剝著橘子然後餵給馬嘉祺。
「嗯,我知道媽媽說了,約好了,明天的那個婚紗照了,還有要把禮服挑完了。伴娘服什麼的這個星期再看。」陳睿婕盤算著時間,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馬嘉祺,我要喝牛奶。」
「嗯嗯,明天要早起呢,現在開始就不許喝了,不然你明天又腫腫的跟豬一樣。」馬嘉祺推了推陳睿婕的頭,並且阻止了他想要喝牛奶的這個欲望。
「好,好,好,那就早點睡覺。」陳睿婕推著馬嘉祺往臥室走去,也不允許馬嘉祺熬夜。
馬嘉祺一個轉身,反身將陳睿婕往前推了過去,並且拖著她去,洗漱台那兒給他刷牙洗臉。
「又想躲,又想偷懶。」馬嘉祺拎著陳睿婕的衣領就往衛生間走,陳睿婕再怎麼往後賴都沒有用。
「哎呦喂,哎呦喂,哎呦喂。」陳睿婕連續3聲哎呦喂,直接讓馬嘉祺把他嘴捂著了。
兩人刷完牙,洗完臉之後就該上床再一次復盤今天的一天,之後兩個人就開始各忙各的,陳睿婕看了看時間看了看馬嘉祺,順手就將電腦遞給馬嘉祺,將眼鏡遞給他,全部都遞給他之後,就躺了下來,馬嘉祺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要躺下來一手揣著手機,一手幫他整理好枕頭,讓他躺下。
等陳睿婕睡著之後馬嘉祺才開始進入睡眠,他很怕陳睿婕會突然醒了呼喚他。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陳睿婕早上定了一個定時窗簾自動拉開,她以為這樣最起碼能把馬嘉祺叫起來,結果馬嘉祺,將頭埋進了被子裡,繼續睡。
「哥哥,起來了哦,拍婚紗照來不及了哦。」
「馬哥,昕哥在地下車庫等著呢。」
「馬嘉祺,起床了。我數到三哈,叄 貳……」馬嘉祺成功點燃了陳睿婕的起床氣2.0,一開始還能好好的跟他說,但是他還是沒有動,依舊躺在那不動的時候,那一刻就是陳睿婕的爆發。
從哥哥到馬哥再到馬嘉祺,陳睿婕認為已經很給他面子了,聽到陳睿婕重慶話的3.2.1馬嘉祺立馬做了起來雖然還沒清楚。
「醒了。」馬嘉祺嘴上說這些了,但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他還在那兒沉思低著頭在夢鄉里沉思著一切。
「我下樓了,你快點。再不下來,我把你赫敏的所有東西都給你扔了」這一句話喚醒了馬嘉祺,馬嘉祺坐在床上看著弄好的衣服,急急忙忙穿著睡衣拖鞋起床,洗漱完便下了樓。
兩個人收拾完便在地下車庫上了車,昕哥喝攝影師早就準備好了等著他們。
「馬哥,今天我們拍攝會有中式,西式,漢服還有民國的。看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或者選擇的嗎?」
「這個一切聽我太太的。」攝影師馬嘉祺很熟悉,之前拍時尚芭莎的時候一直拍他的那個攝影師。
「我都可以,看您然後儘量早點拍完,晚上我們夜裡一點半的飛機,還得飛湖南。」陳睿婕隨時隨地都是關注的工作。
第一套他們拍的是中式的,陳睿婕沒有挑淡紅色,她反而挑了一個淡藍色的那一套,馬嘉祺作為新郎,也只能隨著新娘的衣服變化而變化。
第二套民國陳睿婕其實是想挑那種民國學生的類型,但是馬嘉祺給他挑了一身民國太太,而自己是軍閥總領,陳睿婕嚴重懷疑他是想完成自己一個軍閥的夢。
第三套他們拍的是漢服,漢服那肯定是,宋朝的紅男綠女不知怎麼的馬嘉祺穿紅色的漢服真的有一種公子世無雙,溫文爾雅,舉世無雙。
最後一套,那一定是婚紗和西服。馬嘉祺穿上的是品牌方提供的衣服,那一套也是高定,肯定拍婚紗照也不輸其他,而陳睿婕的這套是不規則領型婚紗也是跟他一個品牌方的一件禮服,這件禮服呢,很好的把陳睿婕的有點盡顯無疑,細長的胳膊,突出的鎖骨,白淨的皮膚,還有就是嗯。(以我們馬哥的話來說,就是不大不小,剛好撐得起來。)
婚紗照也就這樣,在一天時間中急急忙忙的拍完了,關於這個選片,修片甚至於說出圖的問題,陳睿婕還是決定自己跟攝影師聯繫,就不麻煩別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已經到十一點了,一行人開始去吃晚飯,一個團隊剛好坐一個包廂。
「云云,順便錄點素材,不然馬上又沒有vlog,等馬嘉祺更新世界就已經滅亡了快。」陳睿婕吩咐著工作人員記錄一點生活日常,並且開始奪損,馬嘉祺。
「我聽見了昂」馬嘉祺雖然坐的遠,但是耳朵賊靈,聽見了之後便立馬反駁。
「馬老師,今天結束了一天的結婚照拍攝,怎麼樣?開心嗎?」
「好累啊!本來就特別以為是很幸福的那種,但是我拍到第二套的時候我就已經累了,然後婕姐她剛開始換第二套衣服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拍了。」馬嘉祺邊吃菜邊回答,這工作人員的問題,但是依舊是那種乖乖寶,聽到問題會主動把筷子放下來,回答完再去吃。
「那你最近累嗎?」
「其實這段時間還好,大家肯定也知道我們工作室進行過一次大的整改整頓嗯,整頓整改之後呢?其實我負責的事情就比較少了,然後就不是說很忙吧,也不是說很累,反而是每天很開心。」馬嘉祺也真正的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給屏幕面前的粉絲們去聽。
「那馬哥,之後有什麼安排嗎?」
「接戲了,接戲了,要進組了,要進組了,星哥也在來的路上,然後不要催了,真的要進組了,就是進組可能就不經常能跟大家一起玩去聊一聊心裡話或者怎麼樣了。」馬嘉祺拿著湯勺給工作人員依次盛湯,並且瞄了一眼陳睿婕,陳睿婕提醒他新歌。
「嗯馬哥,我也替粉絲問一下這個雞蛋歌什麼時候能重出江湖啊?」
「哈重出江湖不至於,其實寫完了,最近要錄,然後可能要收到新專輯裡面去。」馬嘉祺一口豆腐燙到他說話都不太靈敏,撩了撩頭髮,聽著自己又是被催雞蛋歌這件事,這麼多年已經被催的,無所畏懼了。
「哎,我想問問各位,如果說如果說,我真的要給這個雞蛋哥定個名字的話,你們能不能幫我想想名字?」
「哥是在問我們,還是在問粉絲?」
「問你們也是在問粉絲。」馬嘉祺邊低頭乾飯,邊跟陳睿婕做手勢要喝水還有手機。
「我我們沒什麼想法。」工作人員連連搖頭,連連揮手,生怕是有什麼坑?
吃完飯結完帳,陳睿婕和馬嘉祺就往湖南飛了,今天要在那邊參加,新的一期嚮往的生活,他和小賀,丁兒還有亞軒的一次活動。本來是好六團的他們倆去,而我們的馬嘉祺跟亞軒,本來就屬於,此次邀請名單中,而且馬嘉祺還是特侖蘇的代言人。
飛機到了之後就直接往酒店去,要到第二天才會,進行往蘑菇屋去,他們四個團在一起說要一起去點菜。
「丁兒你點菜吧。」亞軒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撥通了電話,直接遞給了丁程鑫。
「喂,你好,蘑菇屋。」張子楓的軟軟糯糯的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喂,你好,我想點帝王蟹。」丁程鑫通過變聲器傳過去的話,果然還是那個皮皮鑫。此話一出,正好被彭彭聽到,彭彭立馬告狀,何老師這時立馬搭著拖鞋過來接電話。
「喂,你剛剛說什麼,你要吃什麼?」何老師聲音一出來,這邊四個立馬憋笑,立馬不出聲馬嘉祺搗了搗丁程鑫胳膊。
「我想吃臘肉炒香乾。」
「還有嗎?還有嗎?」
「我這裡還有幾個朋友,還要點。」
「嗯,好,你說。」
「我想點一個醬燒茄子。」
「醬燒茄子,你要做上海口味的嗎?」何老師,正在通過聲音,還有吃的東西來判別人。
「啊,不用上海口味。都可以」這句話引得何老師哈哈大笑,不用上海口味又說都可以。
「我要一個京醬肉絲兒」
「我我我要燒烤」
「呦呵,今天這人挺多呀,那個京醬肉絲兒是南方人啊?」
「京醬肉絲兒是北方人」宋亞軒立馬接話到。
「好的好的,我都記下來了,那我們明天見哦 ,弟弟小賀軒軒還有我們馬哥。」何老師開開心心的掛了電話,但是電話另一頭的四個人都處于震驚當中。
「為什麼暴露了?為什麼?」馬嘉祺撓頭表示不理解自己偽裝的那麼好,為什麼還是暴露?
「我們好像就說了,我們要吃啥,怎麼就暴露了?何老師,絕對的。」賀峻霖也是一臉想不通的表情,什麼定律啊。
「這是magic,這是我們馬哥的magic。」亞軒剛說完這句話就被馬嘉祺制裁了。
「我就說何老師一定會猜到。」只有丁程鑫當時打賭的時候說何老師一定能猜到,太過於了解何老師了,何老師也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怎麼可能不熟悉他們的聲音呢?並且自己和賀峻霖每個星期都要跟何老師見面,一起吃飯,怎麼可能不知道?
隨後,四人便開始收拾收拾,準備睡覺,可是,節目組給他們定的明明是四間房間,但是這四個人偏偏要擠在一起。還是因為很久不見,所以四個人還是很想念對方的,自從成立工作室之後,見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很少有這種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去,參加一個節目,他們就總會這樣聚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