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睿婕再次醒來的時候,也是第二天早上的七點鐘,看著手邊的馬嘉祺,趴在那眼睛上的睫毛好長啊,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眼睫毛,結果去把馬嘉祺碰醒了。
「醒了啊!」馬嘉祺迅速爬起來,到了時間準備去給她熱粥,臉上還有剛剛趴著睡覺的印子。
「阿姨,昨天下葬了,小賀跟浩翔一直在那幫忙,你不用擔心,把粥喝了吧?你已經睡了一天」馬嘉祺將熱好的粥端到他的手邊,拿起勺子吹了吹往他嘴裡餵去。
「謝謝你。」陳睿婕接過他手裡的勺子輕聲的說了一句謝謝。馬嘉祺看他還是有一點排斥自己,那個抓著勺子的手懸在了空中。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馬嘉祺的一句話把陳睿婕嚇得不敢說話,只是低頭攪著那個粥。
「沒有,只不過就是我們沒有關係了而已。」陳睿婕看著馬嘉祺臉色慘白,就知道他又沒好好吃飯,但是雖然說斷乾淨,那就斷的徹徹底底。
「那還能做朋友嘛?」馬嘉祺試探著將這句話問出口,陳睿婕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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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馬嘉祺搓著自己的雙手,不禁有些拘謹,氣氛也有點尷尬,他只好先行離開。
「好。」陳睿婕看著馬嘉祺出了門,便開始,並將自己的吊水自己拔掉,按住手上的針孔,突然感覺,那個痛好像根本沒有自己現在的心痛。
陳睿婕按住自己的針孔走出病房,拿了張紙給自己開了點藥,走出醫院準備回家。他並不知道,馬嘉祺就在後面,而且就知道這丫頭絕對不會好好的在那邊吊水吃飯。
「媽媽,你一直都在的吧?」陳睿婕抬頭望著天空,看著看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不是說抬起頭,眼淚就不會掉下來嗎?怎麼還掉了。」陳睿婕自嘲的看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怎麼回事,擦乾了眼淚,繼續往前回家。
「叔叔這邊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公司,還有這邊東西都是給你留的。」賀峻霖和嚴浩翔將自己帶的東西拿了下來,送到了陳睿婕爸爸手裡。
「叔叔,謝謝你們,叔叔,真的謝謝。」陳睿婕父親向他們倆深深的鞠了一躬,兩人連忙把陳睿婕爸爸扶了起來。
兩人將陳睿婕父親扶起 這可不得了,馬老師老丈人給他們鞠躬,馬嘉祺是不是要叫他們一聲爺爺。
兩個人弄好了一切,便從小婕家回公司了,他們前腳剛走,陳睿婕後腳到家,看見爸爸在房車招手,他看上車牌號就知道那是賀峻霖的車。
「你就別回鄉下了,就在這住吧,也當陪陪我。」陳睿婕走過去扶住父親,這父親的手臂,在跟父親撒著嬌。
「我,我還是回去吧,這我住不習慣。」父親一夜好像也滄桑了許多,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親,母親跟父親的愛情是多麼的堅固,她生怕父親就跟著母親這樣走。
陳睿婕知道自己犟不過父親,只好同意,也看出了他的為難,對是他滿臉笑意,好像在表達,沒事兒,我自己可以。
母親的葬禮就這樣匆匆的結束,一切又回歸到了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她的媽媽從一個,會撫摸他的母親變成了一塊冰冷冷的照片而已。
陳睿婕一直在想,她自己出生的時候,七斤八兩,母親抱著她可開心了,但是母親的骨灰出來的時候連盒子都沒有七斤八兩。
一晃匆匆一年過去了,一轉眼都立夏了,一年當中陳睿婕也在自己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努力工作,而我們的大明星馬嘉祺也和他沒了關係。
那天早上 陳睿婕照常起床給媽媽上香,跟媽媽念叨自己的一天,剛收拾好行李箱準備出門就接到了院長的電話。
「喂,小婕啊,你的調令下來了,你今天就得去報導了。」院長話語裡滿是不舍,這麼好的人才他這麼輕易的被調到北京去了。
「嗯,院長,我知道我已經收拾好東西往飛機場去了 也感謝這兩年當中院長的栽培。」陳睿婕也沒想到,調令這麼快就下來,自己就要從重慶到了北京。
陳睿婕走啦,房子就這樣留給了自己的父親,畢竟孝期三年,她這沒辦法只能父親來了。
陳睿婕拖著沉重的箱子往飛機場趕,葉雅,老早就在他家門口等著她,葉雅她啊,工作也調到了北京兩姐妹相互之間也有個照顧。
「姐妹,你這搬家東西這麼少嗎?」葉雅看著陳睿婕就一個行李箱,不禁開始疑惑。
「我就帶了一點重要的東西,其他東西都可以去買。」陳睿婕將東西拎上車,兩人便向飛機場出發。
三個小時之後,兩人到達北京,兩個人早早的就看好了一套房子,既便宜而且又在離兩個人的單位都近。就是這個房東挺奇怪的,一直不出面,也沒有留聯繫方式,一直是中介在介紹。
兩個人簽訂了兩年的協議,到了北京就開始摸索家的地方,終於兩個人在摸索了一個小時之後,到達了自己的家。
「累死了,陳睿婕,我剛剛就說了,就這條路,你非不信。」葉雅看著陳睿婕氣不打一處來。
「這他媽是北京,我也不知道在哪啊!導航那樣導的怪我。」陳睿婕按照房東給的密碼輸了進去,說來也奇怪,這房東給的密碼竟然是陳睿婕的生日,可能也是巧合吧。
「哇,這房子裝修,房東可不像一般人家。」葉雅進門看了一眼,不禁感嘆道,全上下的裝潢最起碼得好多錢。
「你管他呢,他租的便宜你就住唄。合同都簽了。」陳睿婕到了之後便開始走到自己的房間整理東西。
她們倆徹底整理完,都已經到晚上十一二點,家裡也被徹底的大掃除一遍,此刻,我們另一頭賀峻霖和馬嘉祺手機同時收到了一條簡訊。
「你好老闆,那個租戶已經住進去了。」兩人相視一笑,感覺好像經歷了多大的秘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