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回到家裡,就開始鎖在房間裡,不肯出來,不管兄弟們使出多大的力氣,他就是不肯出來,縮在裡面,半夜兄弟們還不放心他,在他的門口放了飯菜。
半夜,馬嘉祺點了一些酒和一些煙。他學著他爸爸的樣子,把煙點起來,放到嘴裡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不是以前的那個自己了,猛抽一口,自己卻被嗆住了。
不到幾個小時,馬嘉祺抽完了兩包煙,喝完了兩紮啤酒,他把自己搞得頹廢不已,第二天,兄弟們打開房間時,房間裡全是菸酒,鬍子拉碴,蓬頭垢面,馬嘉祺一臉萎靡不振的趴在床邊。
「馬嘉祺,你振作一點,你冷靜一點。」丁程鑫瘋狂的搖醒馬嘉祺,他在馬嘉祺的眼睛裡只看到了頹廢,眼睛紅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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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哥,我求求你了,振作一點。」宋亞軒說的有點哽咽,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評價馬哥,但是他真的捨不得自己的哥哥就這樣。
春節過後,陳睿婕媽媽來做過檢查了,確實是晚期,沒有誤診,拿著那個晚期的報告單,小婕坐在椅子上,主任醫師的那一行,她不知道該怎麼下筆,從來沒有想過簽診斷報告書會簽到自己父母的頭上。
他想帶父母去散散心,然後就回來陪媽媽好好手術,他向領導請了假,院長批了,並准許媽媽的手術就由她做。
他帶著媽媽來到河南,媽媽老說她想出來旅遊,想嘗一嘗河南周圍的特色,他就想趁著這段時間陪她出來。
她沒想到,第二次來河南,不是陪馬嘉祺,反而是陪媽媽來,記得上一次他來河南的時候,那麼的開心,那麼的歡樂,而這一次似乎
怕自己總會影響到父母,就讓父親帶著母親獨自出去看看風景,而葉雅便陪在我們的小婕身邊,這是陳睿婕回國之後,第二次見到葉雅,見到葉雅的那一刻,陳睿婕終於繃不住了,她趴在她肩上哭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就在前幾天一夜之間,她得知了母親的病情,她失去了她最愛的人。
葉雅也不善言辭,只是默默的摸著他的頭,一直跟他說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我想去白馬寺。」小婕靠在他的肩上緩緩開口。
「你不是不信神佛嗎?我以前跟你說的時候,你還嘲笑我」葉雅不禁開始有點驚慌,她從來沒有在她的嘴裡聽到過神佛這一類的詞,她一直跟她說,作為醫生就得相信科學。
第二天,葉雅還是陪陳睿婕來到了白馬寺山下,陳睿婕看著寺廟怔怔的愣住了,然後隨即便跪下,三步一跪,五步一磕,就這樣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階。葉雅在旁邊,只在哽咽,眼淚流了,也不敢哭出聲。
她懂她在幹什麼,但是他無能為力,他也不能去阻撓,陳睿婕三步一跪邊說「求保他一世平安,苦難找我,別找他」,五步一磕「我願用我自己的未來換我媽平安。」扎紮實實的一聲磕的不禁讓葉雅心疼。那重重的一聲,葉雅的手懸停在半空中,想拉又不好拉。
一共跪了30次,一共磕了30次,等到了寺廟裡面的時候陳睿婕腦袋上都是血淤青,連跟佛祖上香的時候,他嘴裡念叨的也是這兩句「原佛祖用我後半生的未來去換我媽媽的平安,願佛祖保佑馬嘉祺一世平安,苦難找我,別找他。」
葉雅在門外不禁心疼陳睿婕,從來不信神佛的他,竟然這一次打敗他的,竟然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那個專業?自己引以為傲的那個知識點。
曾經那麼高傲的一個孩子,現在貴在寺廟裡久久不願起身,葉雅看著她看的出神,太心疼她了,越來越心疼。這時,小婕的電話響起,葉雅剛想喊她接,除了看他那樣子算了,走到一邊自己替他接了:「喂,您好」
「你是,婕姐呢。」賀峻霖聽著聲音不對,還是警惕了一下。
「她在忙,你有事可以跟我說」葉雅轉頭看向小婕,回復了一句。
「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跟馬哥分手?連我都不能說嗎?」賀峻霖一直在問小婕,昨天晚上聊的時候,小婕說今天告訴他,葉雅看了看手機記錄。
「是這樣的,這個事情呢,就你知道就可以了,也不需要跟他再去多解釋,再說了,尊重她的選擇吧!是因為他媽媽得了乳腺癌,然後李總說小婕的出現可能會暫時先影響馬嘉祺的事業,阿姨,這已經確診晚期…………」葉雅挑重點講了一下,匆匆忙忙的就給電話掛了。轉頭葉雅把還想在地上跪著的小婕給扶了起來,小婕出白馬寺的時候站都站不穩。
賀峻霖聽完電話感覺事情有點亂,情報有點多,讓浩翔通知,除了馬哥以外,其他人都過來開個小會。
「情況是這麼個情況,我長話短說婕姐是被李總逼的分手,然後他媽媽得了乳腺癌晚期。」賀峻霖言簡意賅,把事情都概括過來。
「什麼李總?」丁程鑫玩著手機的手停了下來,不經愣神。
「婕姐媽媽,沒誤診嗎?」張真源看著賀峻霖璨璨的問出口。
「你覺得婕姐自己診斷會誤診?」賀峻霖盯著張真源好像在說你覺得可能嗎?
「那現在怎麼辦?」劉耀文和宋亞軒同時說到,馬嘉祺不能再受打擊了,他扛不住。
「先瞞著馬哥,能怎麼辦,小賀這跟婕姐那個朋友聯繫著別斷了,隨時匯報。」小丁安排完所有的事,喊崽子們收收表情,畢竟都是北電或者中戲的。
「我這個中傳,就不用吧」賀峻霖賤嗖嗖的說著。
「別鬧收著點。我們去看看馬哥吧」嚴浩翔敲了敲賀兒的腦門。
兄弟六人來到馬家棋房間門口,經過這兩天馬嘉祺好像沒有那麼發瘋了,他把房間收拾完,自己洗了把澡,鬍子刮完,躺在了床上睡覺了。他這個樣子,就好像那年高考失利一樣,強迫自己鎮定,強迫自己恢復原來的樣子。
兄弟們幾個看著他這樣不禁都太唉聲嘆氣,輕輕的把他的門關閉,各自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