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越盛集團頂層的工作人員幾乎大氣都不敢出。
柏靈靈被開除的消息傳的很快,目前有兩個版本在流傳。
第一個是柏靈靈在上班期間沒經過薄聿舟的允許,進入到了總裁辦公室,企圖進行潛規則事件。
第二個是柏靈靈刻意模仿薄聿舟心中的白月光,導致薄聿舟衝冠一怒為紅顏。
辦公室的人更多傾向於第二種。
和今天早上熱搜詞條有關。
#國民影后夏望舒深夜密會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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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望舒疑似前往醫院流產#
#越盛總裁隱婚對象竟然是她?#
熱搜的圖片上,夏望舒的穿著和今天柏靈靈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所以這個版本在辦公室廣為流傳。
一直到薄聿舟中午下班,夏望舒都沒從辦公室出來。
這下眾人更確定了,薄總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虞佳人重新到越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休息時間。
早上和前台打過照面,知道虞佳人和薄總的關係不一般,就准許她上去了。
一路暢通無阻,大概大家都去吃飯了,電梯一路直行。
頂樓的人並不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
薄聿舟的辦公室在最裡面,虞佳人帶著疑問,向裡面走過去。
可她剛剛推開,那股子剛才的想問個說法的執拗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女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零零星星的,一直蔓延到休息室。
兩部手機交疊著擺放在茶几上,其中有一部是薄聿舟的,上面有虞佳人打來的未接電話。
而手機鎖屏也已經換了,是夏望舒的自拍照。
她停滯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夏望舒的聲音傳出來,「聿舟……」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她手指扣門把手,想退回去。
夏望舒卻從休息室里出來,仰著笑臉,帶著嫵媚動人的樣子,嬌嗔,「怎麼才回來?」
凌亂的頭髮,消失了半個的口紅,沒穿鞋子。
看到虞佳人過來,她沒有避諱,只是微笑的看著,似乎在說,就是你想的這樣。
沒有說任何話,她也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虞佳人低垂著頭,收回自己的手。
在夏望舒沉靜又淡然的眼神里,轉身。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袖口,因為太用力而指尖泛白。
「怎麼,後悔了?」
薄聿舟的聲音出現在頭頂,他早就換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穿的那件。
依舊是左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盯著垂眸的虞佳人。
背後,夏望舒推開門,軟軟的喊了一聲,「阿舟,怎麼才回來?」
錢銘將衣服袋子遞過去,「夏小姐,這是薄總給您選的衣服。」
「那我先換上,下午還有通告。」
「對了阿舟,你背上的傷處理了嗎?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真的要受傷了。」
虞佳人沒說一句話,繞開薄聿舟朝電梯方向離開。
他並沒有打算放過她,而是捏住了她的手腕。
「啞巴了?」
虞佳人睫毛微顫,聲音有點啞了,「哦,我剛剛以為自己落東西了,回來找找。」
他的手掌溫熱,暖意源源不斷的送入虞佳人微涼的手腕。
薄聿舟後退兩步,兩個人再次面對面。
「掉東西了?」
「小珍珠嗎?」他伸手,抬起虞佳人的臉,仔細看了看她的眼睛。
帶著輕輕的笑,低沉的聲音傳到她耳朵里。
「我還以為你不會有反應。」
虞佳人嘆氣,「我只是驚訝。」
「嗯,驚訝。」薄聿舟點頭,「來都來了,要不要一起?」
這話直接讓虞佳人生了氣,她扭頭甩開薄聿舟的手,再次給他一巴掌。
他也沒動,連笑容都沒變。
指痕漸漸清晰,他眸中的情緒變冷,「那就滾。」
他直起身,鬆開自己的手,拉開辦公室的門。
虞佳人活動了活動手腕,抿嘴一言不發。
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坐電梯徑直離開了。
真是有病,居然還幻想著別人故事裡的男主角會為了自己而受傷。
還天真的想過來問一問。
出了越盛大樓,冷風一吹,她徹底死心了。
工作群里傳來通知。
【設計三組】
【老裴】Lira,GR盛典提前,甲方要求明天你全天等候,隨時出差。
【Juliet 】我呢?
【老裴】你?辦公室。
【Juliet】⦁֊⦁꧞
【Lira】收到。
隨後老裴將出差地點發出。
橫城。
最大的影視基地城,今年的GR就要在這裡舉辦主題活動。
尤其是像夏望舒這樣的大牌,要提前過去拍先導片。
珠寶的定製不可能線上進行,所以虞佳人必須跟著去出差。
劇情故事裡,裴禹成就是在這次出差中,吃上肉的。
而虞佳人也在這次出差中發現了夏望舒和裴禹成,用手機錄下,發給了薄聿舟。
薄聿舟大吃非醋,上演了一出囚禁戲碼。
而劇情中的虞佳人,因為偷雞不成蝕把米,眼看著薄聿舟對夏望舒越來越傷心。
在婚禮之後,將錄音賣給了狗仔。
夏望舒和裴禹成的事一下子被全國知道了。
為了挽回夏望舒的名聲,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商量。
讓裴禹成娶了夏望舒。
虞佳人回憶劇情回憶的有些恍惚。
連計程車到家了都沒注意,還是司機提了醒。
上了樓,方瀲正在看新聞。
正是昨天藺思薇處理的命案,警方正在公布通告。
死者的身份,是娛樂圈的一位三線演員,因為醉酒失足落去了湖水中。
初步死亡時間是一周前的雨夜,因為屍體已經難以辨認,警方依靠她身上的那件高定才確認了身份。
「媽,我回來了。」
虞佳人啞了嗓子,從剛才在越盛的時候就有一點,而現在到了家,就更明顯了。
方瀲趕緊讓陳姨給她倒一杯菊花茶,順手關掉了電視。
「怎麼啞的這麼厲害?」手心放在虞佳人的額頭,一摸,滾燙。
著實讓方瀲嚇了一跳,趕緊扶著她回房間。
陳姨拿來溫度計,一量才知道,虞佳人已經燒到三十九了。
察覺到女兒的心事,方瀲也只是擔憂的嘆氣,並沒有多問什麼。